“童嘉,等一下。”曾维月看着她签下的字,忽然开口道。
“我知道你除了阿桢还有情夫,”曾维月看到她错愕的表情,道,“我不是什幺姐姐帮弟弟解决未来妻子的花边新闻,事实上,我并不介意你的另一段男女关系。”
童嘉没立刻说话,曾维月继续道:“也该让阿桢知道了,我不想让他有任何的想法。”
她点了点头。曾家这对姐弟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曾维月大了曾维桢整整十六岁,可以说曾维桢能有什幺出头的可能呢?
曾维月并不是一个只懂强势镇压的人,相反,她把曾父留下的旧部收拾的服服帖帖。
她喜欢能借童嘉的手压一压底下不安分的人的气焰,让曾维桢老老实实给童嘉当赘婿就好了。
她皱了皱眉,最后挑了答应曾维桢去露营的那天摊派了这件事情。
童嘉喝着冰美式,曾维桢似乎并不意外,但也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田政聿,问道:“他什幺时候跟着你的?”
她思考了一下这句话,在想是什幺意思。
“如果说给我做情夫的话是两年前,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如果说跟着我,我出生开始,他就受我们家的资助,跟我一起长大,不如说,是我哥哥。“童嘉笑了笑,道。
订婚也才一年。
“合着我时小三呗?”曾维桢反应过来。其实他猜到了,只是童嘉不说,他可以当作不知道。
童嘉眯了眯眼睛,道:“你要非要这幺想,我也没办法。”
她是童家的独女,性格强势。和曾维月的看似温和实则冷漠,她向来不怎幺掩饰自己,或者说不屑于在曾维桢面前掩饰。
曾维桢听着帐篷传出来的动静,男女交缠的粗喘。
童嘉听到帐篷拉链拉开的声音,她的腰背搂住。曾维桢的吻落在她的后背,身体里的性器顶到宫口。
“嘉嘉,看着我。”曾维桢缠着她道。
她本来是骑乘在田政聿身上,此刻又被曾维桢过分夺目的容貌吸引,就像是,拍卖会上璀璨的红宝石。
童嘉想,古代最昏庸的君王,也不会一次性宠幸两个妃子。
曾维桢随手把她的长发盘了起来,低头咬住她脖颈上的软肉。这个地方是童嘉的敏感点,她身子软了半边。
田政聿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操弄。
女上的位置很不好发力,童嘉坐了几下就说累。她愣了片刻,感受到腰肢被提起来,曾维桢宽大的手掌贴在上面。
被轻轻擡起来的腰肢,然后再坐了下去。
“曾维桢,不要,好奇怪。”童嘉愣了片刻,挣扎着,说道,“你们不能这个样子,松开我,曾维桢!”
田政聿没说话,童嘉的穴儿缠的她舒服,又大了一圈。
童嘉声音带了哭腔,田政聿把人抱到怀里,细密又动情地亲着她的嘴唇。她反应过来了,他爹的这个在这儿暗爽呢。
“贱狗的肉棒,好大。”童嘉娇气地骂道。
她被两个男人挤在中间,很热,两具精壮肉体任她享用。田政聿的鸡巴在小穴里,很烫,快要把她烫化了。
曾维桢挑了一下眉。
童嘉重心不稳,只能说手还着田政聿的脖子。她清浅的呼吸喷洒在田政聿的脸上,她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田政聿真的,陪了她很久了。
童嘉想起来中学的时候她有一段时间心血来潮,非要坐公交去上学。公交车上可没人管童大小姐,加上早高峰,她经常要站着。
田政聿会站在她对面,车子摇晃时候,有力的手掌会托住她的腰。
擡头间,对上他好看但带着雾气的眼睛,两人呼吸纠缠。那个时候童嘉想,呼吸同一片空气,是不是也算是接吻呢。
或许是因为曾维桢在的原因,他今天难得的强势。
因为依附关系,也为了让童嘉高兴,在房事上他一直很退让。今天却强势地含着她的嘴唇,操穴的动作又急又快。
童嘉的脸被他捧住,腰后还抵着一根硕大的鸡巴。
精液射进来的时候童嘉被烫了一下,软在他怀里喘着气。曾维桢时不时亲一下她,狭小的帐篷里,童嘉刚刚压下去的欲望又被点燃。
“曾维桢,嗯,亲我。”童嘉转身去勾着他,骚穴里还糊满了温热的精液,
童嘉嘤咛一声,主动扭腰蹭着曾维桢勃起的阳具。有精液的润滑,哪怕她的穴儿过分窄小,进去的也挺顺畅的。
精液被带出来,又有一小部分被推了回去。
童嘉被烫的腰腹痉挛,好看的肌肉纹理显现出来,马甲线若隐若现。曾维桢上翘的阳具刮过内壁,再次带起媚肉的一阵阵颤栗。
她是平躺的姿势,乳儿被田政聿吃着。
童嘉的腿被他提起来并拢架在单侧肩膀上,被他从上向下斜着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的浪穴变得更紧,但是体位的原因进入的又很轻松。
小腹偶尔被顶出龟头的形状,潮红的脸颊,显得很色情。
而从童嘉的视角,曾维桢好看的脸颊上浮现的薄红,以及乱了的呼吸声。他的动作越来越没有章法,被夹一下节奏就乱了。
童嘉被操的胸乳乱颤,想要去躲,但这幺狭窄的空间里根本就是躲无可躲。
手掌拍在帐篷上,空间骤然缩小把三个人挤在一起。童嘉松开手,帐篷又重新复位,但是交缠的呼吸没有变。
娇穴里的东西存在感很强,时不时跳动着。
她最后被两个人轮流操的瘫软在帐篷里,一想到明天还要坐飞机出差,气的一人给了一巴掌。
两个人挨了巴掌也不恼火,手指被人含住。
童嘉的眼睛睁大,她实在是想不到人能不要脸成这个样子,任由自己圆润的手指在田政聿口中被吃着。
事后她缓过来一会儿,换了一身衣服。
“你姐姐是不是让你管着酒店模块,把资料给我看一眼。”童嘉拉开帐篷,坐在边缘一边吹风一边说道。
“嘉嘉…”曾维桢没有立刻说话,童嘉扫了他一眼道,“你现在和谁是一伙?”
童嘉微卷的长发披在肩上,曾家是做海运起家的,后来在港城加了酒店产业。对于童嘉来说,从零开始不如用现成的。
田政聿看了一眼她,换了身衣服出去帮她买吃的。
“你在忙文特尔度假村开发的事情,想让曾家给你做酒店配套?”曾维桢靠在她肩上,问道。
童嘉扎起长发,盘到脑后,道:“我娶你不就是为了这个。”
曾维桢叹了口气,童嘉和曾维月打擂台,把他夹在中间来回踢。不过童嘉最多拿他当个金丝雀,当金丝雀也挺好的,只要想开了人人都能当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