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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十七分，中层配给大厅那面巨大的电子公告屏还亮着刺眼的红字，维修三组热水与医疗点数冻结三十日的通告像一道血痕烙在半空中，来往领取夜间配给的居民脚步放得很轻，没人敢大声说话。循环风机在头顶低低嗡鸣，却吹不散那股从公告里渗出来的寒意。
而在更深处的上层安养区，A-07号房间的暖气出风口正发出不正常嘎嘎声，气流断断续续，房间里的温度已经掉到十四度。陈淑惠蜷在单薄的被褥里，脸色呈现一种病态的青白，嘴唇泛着淡淡的乌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嘶声，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气管深处，怎么也咳不出来。
「妈，妈妳怎么了，妈！」夏婧妍跪在床边，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沈薇改得极贴身的深蓝空姐制服，只是外头胡乱披了一件林远的深灰技师外套，长发散乱，精致的妆容被汗水与泪水糊得一塌糊涂。她颤抖着将母亲扶起来，让她的背靠在自己胸前，手指慌乱地拍着母亲的背，掌心触到的却是一片滚烫与湿冷交杂的皮肤。体温计上的数字跳到三十九度八，血氧掉到八十九，监测仪尖锐的哔哔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陈淑惠艰难地睁开眼，瘦削的手死死抓住女儿的手腕，指节发白，声音细得像被砂纸磨过。「婧妍……没事，别慌……只是老毛病……气喘……药吃了就好……别去麻烦人家……」她每说一个字就要喘上好几口，额头上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整个人像是一尾被抛上岸的鱼，拼命想抓住一点空气。
夏婧妍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太清楚母亲的状况，永夜前就是过敏性气喘加上慢性肾衰竭，进入方舟后靠着定时透析与人工肺表面活性剂才勉强维持。可这几日方舟主循环系统为了配合三号涡轮的测试反复加压减压，空气中悬浮的金属粉尘与藻类孢子浓度急遽升高，安养区的老旧滤网根本挡不住。昨晚伊莲娜就曾提醒过，近期是呼吸道急症的高峰期。
「我现在就带妳去医疗区，妈妳撑住，撑住好不好！」夏婧妍几乎是嘶喊着说出来，她将母亲背起来，陈淑惠很轻，轻得让人心疼，骨头硌在她的锁骨上。制服窄裙下的透肤黑丝在挣扎中被勾破了一个小洞，却没人在意。她踉跄着冲出房间，冲进冰冷的走廊，对着空荡的通道大喊救命，声音在金属墙壁间撞出绝望的回音。
医疗区的灯是方舟里少数彻夜不熄的地方。惨白的日光灯管在消毒水的气味里嗡嗡作响，伊莲娜·苏菲正站在药品调度台前核对点数清单，金褐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银框眼镜后的眼眸冷静得近乎无情，白色医疗官制服的袖口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当夏婧妍背着母亲撞开气密门时，她只是擡了一下眼，立刻就放下手中的平板，快步迎了上来。
「放这里，仰卧，头垫高。」伊莲娜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人立刻安静下来的力量。她熟练地拉开急救床的护栏，戴上听诊器贴在陈淑惠的胸口，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急性气喘发作并发肺部感染，左下肺有明显湿啰音，血氧持续下降，必须立刻使用人工肺表面活性剂加上广谱抗生素，否则今晚就会发展成呼吸衰竭。」
夏婧妍跪在床尾，双手死死绞着林远那件过大的外套下摆，指尖冰凉。「医官，求妳救救我妈，点数……点数我会想办法的，多少都可以，我现在就去找林远……」
伊莲娜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身在药品柜前的终端上快速输入了陈淑惠的编号，萤幕上跳出刺眼的红色锁定图示。药品名称那一栏，人工肺表面活性剂的库存显示仅剩十七支，而领用权限那一栏，清清楚楚地标示着——已冻结，需维系者阶级三级以上担保并扣除一千二百点数方可解锁。
「妳看到了。」伊莲娜将萤幕转向夏婧妍，镜片后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周凛昨天傍晚签署的冻结令，针对的就是维修三组的所有关联帐户。妳母亲的帐户与妳的契约担保人绑定在一起，现在，这支药拿不出来。」她的语气没有责备，却像手术刀一样直接剖开现实，「一千二百点，差不多是林远半年的基础配额，他如果刷下去，接下来半年，他连额外的热水与蛋白块都换不到。」
夏婧妍的脸色在瞬间失去所有血色，身体晃了一下，扶着床沿才没倒下。她想起车库里周凛那张带疤的脸，想起他说的二十四小时恒温套房，想起自己抓住林远衣角时那句颤抖的我是主人的。她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无力，痛恨这座用点数衡量呼吸的方舟。
「那……那怎么办……」她的声音碎掉了，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大颗滚落，砸在制服的翻领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不能等……我妈不能等……」
伊莲娜看了她很久，忽然伸手，轻轻托起夏婧妍的下腭，强迫她擡起头。她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酒精味，目光落在夏婧妍颈侧那枚还未完全消退的、淡淡的紫红色吻痕上，那是昨夜林远在暖房里将她按在墙上，从身后环抱教学时，情不自禁在她敏感的颈窝处吮出来的印记。夏婧妍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偏过头，长发遮住了那处羞耻的痕迹，脸颊却烧得通红。
「夏婧妍，看着我。」伊莲娜的声音温柔了一些，却更显尖锐，「我记得妳，三个月前妳第一次来求药，骄傲得像一只不肯低头的天鹅，宁愿跪着也不愿意让我碰妳的制服。现在，妳愿意为了药，让一个男人把这种痕迹留在妳身上？」她顿了顿，银框眼镜反射着冷光，「我必须问妳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妳和林远的那份自愿臣服契约，真的是自愿的吗？没有人用妳母亲的命逼妳？在方舟里，很多交易看起来自愿，其实是被冻死的恐惧逼出来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准确地刺进夏婧妍最柔软也最羞耻的地方。她浑身一颤，却没有再逃避，而是用力擦掉眼泪，擡起那双哭得发红的眼睛，直直迎上伊莲娜的审视。制服下的酥胸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薄薄的衬衫布料紧贴着她饱满的曲线，蕾丝胸衣的轮廓若隐若现。
「是自愿的。」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像是用指甲刻出来的，「一开始……是为了药没错。可是没有人逼我，是我自己……自己走到他房门前的。他给过我三天考虑期，药也先给了，是我自己签的字，自己跪下去喊主人的。伊莲娜医官，我……我现在是他的，这里……」她颤抖着将手按在自己胸口，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这里也是自愿的。他没有逼我，他只是……让我觉得活着不是只有等死，让我觉得被抱着是温暖的。我愿意被他占有，愿意为他穿这身制服，愿意……愿意为他湿。」最后一个字轻得像叹息，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羞耻得让她整个人都泛起粉色。
伊莲娜沉默了。医疗区里只有监测仪单调的哔哔声与陈淑惠痛苦的喘息。她看着眼前这个二十九岁的女人，看着她从高傲的空姐女神，一步步被永夜磨去骄傲，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重新长出依赖与媚态。身为医官，她看过太多用身体换点数的案例，大多眼神空洞，只有交易。而夏婧妍的眼里，有羞耻，有恐惧，却有一种被彻底爱抚过后的、潮湿的光。
就在这时，医疗区的气密门再次被重重推开，带进一阵急促的、带着机油味的冷风。
林远来了。他身上还穿着那套深灰维修制服，沾着黄油与铁屑，显然是直接从无尘车间的涡轮测试台赶过来的，额头上还有一道被高温烤出的汗痕，呼吸有些急，肩膀宽阔地撑开门框，像一堵能挡住所有风雪的墙。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跪在床尾、哭得肩头颤抖的夏婧妍，随后才落在病床上气若游丝的陈淑惠身上。
「情况怎么样？」他大步走到伊莲娜面前，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紧。
伊莲娜将终端再次推过去，言简意赅。「需要人工肺表面活性剂，冻结状态，一千二百点，三级担保。」
林远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帐户里剩余的点数。他直接擡起手腕，将个人识别环贴上终端的感应区，哔的一声，系统弹出确认视窗——是否确认扣除一千二百点数并承担未来半年配额透支风险？
站在他身后的夏婧妍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结实的小臂里。「不要！林远你疯了吗！那是你半年的点数！你接下来怎么办？你会没有热水，没有……」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又涌出来，「我……我可以再去求周凛，我可以……」
林远反手就将她冰凉的手紧紧握住，掌心滚烫的温度瞬间包裹住她。他的指节有薄茧，力道很大，却温柔得不容抗拒，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感受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
「看着我，婧妍。」他低下头，眉眼深邃，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带着一种绝对的占有与安抚，「妳是我的，我说过，妳的事就是我的事。妳母亲就是我母亲，点数没了可以再赚，涡轮我可以再修，但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别说半年，把我全部的点数拿去换她一口气，我也愿意。」他说完，不等夏婧妍再挣扎，指纹已经重重按在确认键上。
清脆的解锁声在寂静的医疗区里格外响亮。红色的锁定图示碎裂，变成绿色的可领用。伊莲娜的眼神在这一瞬间，终于出现了一丝极淡的动容。她深深看了林远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就从恒温药柜中取出那支用特殊蓝色玻璃管封存的药剂，快步回到床边，将药液推进雾化器，扣在陈淑惠口鼻上。
温润的药雾一点点被吸入肺部，监测仪上的血氧数字开始缓慢却坚定地回升，八十九，九十一，九十四……陈淑惠胸口那种拉风箱般的嘶鸣渐渐平息，乌紫的嘴唇也恢复了一丝血色，紧皱的眉头一点点松开，沉沉睡去。
夏婧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无声地大哭起来。不是刚才那种压抑的啜泣，而是劫后余生的、放声的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顾不上擦。林远立刻蹲下身，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哭湿的脸埋进自己沾着机油味的胸口，大手一下一下顺着她颤抖的背，掌心的热度透过制服传递过去。
伊莲娜没有打扰他们，只是安静地调节着点滴速度，将帘子拉上，给这对在绝望中相拥的男女留下一点隐密的空间。可即便是隔着帘子，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与雌性的气息，还是悄悄弥漫开来。
方舟的医疗区为了节省能源，夜间的暖气只维持在最低限度，空气是凉的。可林远的怀抱是烫的。夏婧妍哭到后来，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尤其是被他大手覆盖的腰窝与臀线，那里的制服布料被汗水与泪水浸得半透，紧贴着她玲珑的曲线。林远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后，那股混合著汗水与金属味的雄性气息，让她在悲伤与安心交织的情绪中，竟生出一股羞耻的酥麻。
「主人……」她在他的胸口闷闷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后的沙哑，却甜腻得像蜜。她擡起头，泪眼模糊地望着他，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原本冷艳的脸颊此刻潮红一片，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谢谢你……谢谢你救我妈妈……」
林远低头看着她，这个平日里高傲矜持的女人，此刻像一只被雨淋湿的小猫，制服的领口在挣扎中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里面黑色蕾丝胸衣包裹的、雪白而饱满的酥胸，随着她的抽泣而颤巍巍地晃动，深深的乳沟在惨白灯光下晃得人眼晕。窄裙下，透肤黑丝包裹的长腿紧紧并拢，却无法掩饰腿心处那一小块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悄然渗出的湿痕。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温柔里翻涌起浓稠的占有欲。大手不再只是安抚，而是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薄薄的丝袜与窄裙，用力揉捏了一把她挺翘的雪臀，力道大得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嘘，小声点，妈妈在睡觉。」林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拇指却隔着布料，准确地按在她臀瓣与大腿根连接的那处最柔软的嫩肉上，轻轻打着圈，「想谢我？用这里谢？」
夏婧妍的脸更红了，羞耻感让她想推开他的手，可身体却诚实地软在他怀里，甚至不自觉地将雪臀往他的掌心里送了送。花穴深处一阵阵发酸发胀，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肉壁深处涌出来，将丝袜最薄的那一处浸得更加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
「……想……」她将脸再次埋进他的颈窝，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的颤抖与情动的媚意，「婧妍想被主人……想被主人抱……在这里也可以……只要主人要，婧妍哪里都可以……」这句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羞耻心，说完后，她整个人都在发烫，连耳根都红透了。可就是这种在母亲病床旁、在神圣的医疗区里，偷偷与自己的主人进行这种背德而亲密的耳语，让她的蜜穴深处涌出更多黏稠的热流，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什么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填满、贯穿。
林远的眼眸彻底暗了下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他没有在这里真的要了她，这里是医疗区，陈淑惠还在昏睡，伊莲娜就在帘子外。但他用一种更折磨人的方式，惩罚这个在悲伤中动情的小女人。他将她抱得更紧，让她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坚硬的、隔着制服长裤也能感受到的灼热男根，正正抵在她湿透的腿心，轻轻地、缓慢地摩擦顶弄，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滚烫的硬度与饱胀感，还是让夏婧妍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湿成这样，嗯？」他咬着她的耳垂，用气音低语，舌尖轻轻舔过她敏感的耳廓，「为主人担心到腿都软了，还能湿？我的婧妍，真是又乖又骚。」
夏婧妍死死咬住下唇，将所有娇喘都吞回喉咙里，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蜜穴在他的顶弄下，一阵阵收缩，淫水将丝袜与他的裤料都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酥胸紧贴着他的胸膛，乳头早已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蕾丝与衬衫，硌在他的制服上，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她主动挺起腰，将自己的柔软更紧地贴向他的坚硬，眼神迷离，带着泪光，却满是臣服的渴求。
帘子外，伊莲娜轻轻咳嗽了一声，像是提醒，又像是无奈的叹息。林远这才稍稍松开对夏婧妍的钳制，却在放开前，重重地在她湿透的腿心按了一下，满意地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与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回去再好好收拾妳。」他在她耳边留下这句带着浓浓威胁与宠溺的话，将她散开的衣领整理好，外套重新披在她肩头，遮住那一片春光与湿痕。夏婧妍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眼角还带着泪，却染上了被滋润后的媚意。
病床上的陈淑惠在这时缓缓睁开了眼，药效让她的呼吸平稳了许多，脸色也不再那么吓人。她虚弱地转过头，第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床边、被林远半抱在怀里的女儿。女儿的脸颊潮红，眼眸湿润，颈间那枚淡淡的吻痕在灯光下格外清晰，制服虽然整理过，却还是能看出些许凌乱，外套下摆露出的一截黑丝上，还有未干的水痕。身为母亲，又是过来人，她怎么会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陈淑惠的目光在女儿与林远之间来回移动，最后落在两人紧紧交握的手上。林远的手宽大而温暖，将夏婧妍冰凉的小手完全包裹住，那是一种保护，也是一种占有。她的心口一阵酸涩，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婧妍……」她虚弱地唤了一声，声音沙哑，却努力朝女儿伸出手，「过来……让妈看看……」
夏婧妍连忙扑过去，握住母亲的手，脸上的媚态瞬间被慌乱与心疼取代。「妈，妳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医官说药已经用上了，妳很快就会好的。」
陈淑惠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枯瘦却温暖的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脸颊，指腹擦过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又若有若无地拂过她颈侧那枚吻痕。她的眼神复杂极了，有心疼，有不安，有愧疚，更有一种看着骄傲的女儿为自己彻底放下身段、将身心都托付给另一个男人时的、难以言说的酸楚。
「傻孩子……」陈淑惠的声音哽咽了，泪水顺着皱纹流进鬓角，「是妈拖累妳了……让妳……让妳受委屈了……」她没有把话说透，可那颤抖的语气与欲言又止的眼神，已经让夏婧妍明白，母亲什么都看懂了。她的脸瞬间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羞耻与被看穿的慌乱让她低下头，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只能更紧地抓住林远的手，像是抓住唯一的浮木。
林远站在床尾，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没有回避陈淑惠的目光，而是微微俯身，用一种晚辈对长辈的、沉稳而郑重的语气开口。「伯母，妳好好休息，点数的事不用担心，药不会断。我会照顾好婧妍，也会照顾好妳。」他的承诺很短，却重得像磐石，带着维系者一诺千金的份量。
陈淑惠看着这个年轻却沉稳的男人，看着他眼中对女儿毫不掩饰的珍视与占有欲，泪水流得更凶，却轻轻点了点头，握着女儿的手，慢慢闭上了眼睛。只是那紧握的手，始终没有松开，像是害怕一松手，女儿就会在这永夜的方舟里，彻底飘向另一个未知的归属。
医疗区的灯，惨白而温暖，照着这相拥的三人，也照着帘子外，伊莲娜·苏菲那双若有所思的、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她在病历上写下最后一行字——患者对药物反应良好，担保人点数已扣除，关系：自愿依附，建议持续观察。笔尖在自愿两个字上，轻轻顿了一下。
窗外，方舟的循环风机依旧在嗡鸣，可医疗区内的空气，却因为这一盏彻夜不熄的灯，而多了一丝人性的温度，也多了一分更深的、关于背德与依赖的、即将被母亲彻底看穿的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