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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维修库厚重的铁闸门在身后喀啦一声落下时，正午的卤素灯光被一并切断，陈若妍才听见自己喉咙里那口憋了许久的气终于能吐出来。
她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膝盖内侧黏腻一片，雷恩留在她蜜穴深处的浓精与她自己被逼出的潮液混在一起，正沿着大腿根部缓慢往下蜿蜒，把那条被撕烂的浅粉色内裤浸得透湿。薄薄的针织上衣被粗鲁扯开后又胡乱拉回肩头，领口松垮地挂在乳房下缘，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上还残留着指痕与口水干掉后的微凉感，乳尖被长时间的揉捻与摩擦弄得又红又肿，即使隔着布料轻轻一碰，就会窜起一阵酥麻的刺痛。广播的回音已经停了，但那种被整个聚落听见自己浪叫的羞耻感，却像辐射尘一样附着在皮肤上，怎么也抖不掉。
「嫂子，别在这里站着，老大说让我带妳走旧三号维修道回古亭，正线现在人太多。」阿凯的声音从身侧压得很低，少年刻意把那件拼凑的连帽外套拉链拉到顶，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在昏暗中显得过分明亮的眼睛。他刚才全程挤在最前排，手机镜头几乎贴着铁台拍，此刻眼角还带着未退的兴奋红潮，视线却不敢像刚才那样直勾勾地落在她胸前，而是飘忽地在隧道口与她身后之间来回扫动。「快点，这条路只有工会的人知道，妳跟紧我，别出声。」
陆谨言没有跟上来。仪式结束后，雷恩只对他丢下一句「滚回去等水」，就让两名维修工把他推出了维修库。陈若妍回头望了一眼，月台另一头的人群正慢慢散去，窃笑与低语却还黏在空气里，她看不见丈夫瘦削的身影，只看见自己在铁台防油布上留下的那滩淫水，在灯光下反射着黏稠的光。阿凯已经掀开了维修库最内侧那道生锈的检修门，门后是一条仅容一人通行的废弃维修隧道，头顶的管线裸露，滴水声在黑暗中被放大成心跳的节奏。
她把裙摆往下拉了拉，试图遮住大腿上那道蜿蜒的水痕，迈开发软的双腿跟了进去。隧道里的空气比月台更潮湿阴冷，混杂着浓重的霉味、铁锈与长年未流通的油垢味，脚下的积水浅浅覆过鞋面，每走一步就发出细碎的声响。头顶每隔十几公尺才有一盏昏黄的备用灯，勉强照亮一小段路，更多的地方是彻底的黑暗，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变异鼠群抓挠声与风声。
走了约莫五十公尺，阿凯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确认没有人跟来，才把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那种盲目的崇拜里混进了一丝连他自己都害怕的敬畏。
「嫂子，妳别怪老大加码，我偷偷跟妳说，老大以前不是维修工。」少年的手紧紧攥着手电筒，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核战刚结束那几年，台北车站中枢那群技术官僚为了抢控制权，专门养了一批处刑人，负责清理在隧道里闹事、抢配给的人。雷恩就是那批人里最狠的，听说他徒手勒死过三个想炸水塔的暴民，议会才把整个维修工会交给他管。他手上的权限不是议会给的，是他一条人命一条人命杀出来的，沾满血的。」
陈若妍的脚步顿住了，隧道里的寒意顺着她裸露的小腿往上窜，让她腿心的黏腻感变得更加清晰。她想起雷恩那双古铜色手臂上深浅不一的疤痕，想起他在铁台上抓住她乳房时那种毫不留情的力道，想起他将肉棒深深贯入她喉咙时眼底那种近乎野兽的占有欲。恐惧感像冰水一样从背脊浇下，她的肩膀不自觉地缩起，双手环抱住自己发凉的手臂，指尖掐进了柔软的乳肉侧缘。
「我听西门的老婆婆说过，之前也有像妳这样漂亮的女人，不肯听话，想靠着自己男人去跟老大谈条件。」阿凯的声音更小了，几乎是用气音在说，眼睛里闪烁着八卦与恐惧交织的光。「有一个住龙山寺的，长得也很白，胸口也很大，她男人也是个工程师，硬是不让她去陪老大，结果隔天他们帐篷的水管就被从外面焊死了，两个人活活渴了三天，最后那个女人自己爬到维修库门口求老大，求老大当着她男人的面把她干到哭，干到站不起来，才换到半桶水。还有一个更惨，想偷偷从中枢告状，直接被老大绑在水闸上，播了一整夜的叫声给全线听，后来就没人再见过她了。」
陈若妍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件薄薄的针织衫根本遮不住她丰满的曲线，乳房的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明显。阿凯的话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最羞耻的地方，却也奇异地让她腹底那股被雷恩彻底开发过后的酥麻感再次苏醒。她想起自己跪在雷恩胯下时，乳沟被滚烫肉棒摩擦的热度，想起喉咙被填满、浓精灌入食道时那种窒息却又被彻底占有的感觉，想起自己被从背后抓住巨乳贯穿时，蜜穴不受控制地喷出淫水、放声浪叫的模样。理智告诉她应该感到恐惧与恶心，应该为陆谨言感到愧疚，可是身体的记忆却比理智更诚实，腿心深处竟在恐惧的战栗中，又渗出了一股温热的蜜液，沿着先前未干的痕迹慢慢下滑，让她的大腿内侧再次变得黏滑。她为自己这种反应感到无比羞耻，脸颊烫得像被火烧，却无法阻止腰间那阵细微的酸软。
「嫂子，妳……妳别不信，我是为妳好。」阿凯看着她忽然泛红的脸颊与不自觉并拢的双腿，以为她是吓到了，语气里竟带上了一点刻意的讨好与炫耀。「所以妳听话是对的，像妳这样的，在这地下城就是最值钱的，老大肯要妳，是妳的福气。妳只要乖乖每周去两次，把老大伺候舒服了，古亭的水就不会断，妳男人也能活。反抗没用的，没人能反抗老大。」
就在同一时间，废弃的C3号控制室里，陆谨言正把自己锁在一扇锈死的铁门后面。
这里是古亭与中正纪念堂之间一条早已废线的号志控制室，二十年前核战爆发时就被封存，墙上的配线图早已发黄卷曲，空气中只有主机残留的热气与灰尘味。他瘦削的身影蜷缩在唯一还亮着的旧式终端机前，黑框眼镜反射着萤幕惨绿的光，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布满血丝，却燃烧着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他的指尖在布满油渍的键盘上颤抖着敲击，身上那件过大的工程师制服被汗水浸得贴在背上。
为妻子换取水的屈辱、维修台上妻子被乳交与深喉的画面、雷恩踩着他的自尊宣告加码的声音，这七天来像毒液一样在他脑中反复回荡。他受够了那种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用巨根贯穿、而自己只能握紧拳头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无能感。他是前系统工程师，是这座捷运网路程式逻辑的设计者之一，即使末世让他的技能变得一文不值，但他记得，在这座庇护网的最底层，还留着一条连议会都以为已经随着核爆一起被埋掉的后门。
那是核战前为了远端维护而留下的超级使用者通道，权限高过维修工会手上的所有水闸与配给闸门，理论上可以直接改写整个北捷庇护网的资源分配表。二十年来没人再使用过，连议会的技术官僚都以为它已经随着主伺服器断线而失效。但陆谨言知道，只要隧道里的光纤还有一根是通的，只要中枢的主机还在用那套旧的UNIX核心，这条指令就还有效。
萤幕上跳动的是他用三天时间从废弃线路里拼凑出来的封包，透过古亭月台下方那条被遗忘的维修网路线，悄悄探向西门维修库的主控闸门。错误讯息一次次弹出，红色的ACCESS DENIED刺得他眼睛生疼，他的后颈已经被冷汗浸湿，却还是不肯放弃，嘴里喃喃地念着那些只有他还记得的参数。
「求妳了……再给我一次……」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手指因为长时间敲击而抽筋，却还是用力按下最后一组长达十六位元的验证码。那是他在科技公司任职时，为了防止自己被开除而偷偷留下的后门金钥，二十年了，他从未想过会在这种地方用上。
就在陈若妍在隧道里因为阿凯的描述而羞耻地感到腿心再次湿润的同一瞬间，陆谨言面前的终端机忽然发出一声与周围死寂格格不入的清脆哔声。
原本一片血红的错误视窗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暗金色的字，在惨绿的背景上缓慢而稳定地跳动，像一颗沉睡了二十年的心脏重新开始搏动。
ROOT ACCESS GRANTED — ADMIN OVERRIDE STANDBY. WATER GATE CTRL / RATION SYS READY.
那行字的下方，一个被封锁了二十年的管理员指令选单正缓慢展开，水闸控制、配给系统、广播权限……所有被雷恩垄断的生杀大权，此刻竟以最原始的程式码形式，赤裸地展现在这个最懦弱、最无能的男人面前。陆谨言的瞳孔猛地放大，握着滑鼠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萤幕的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映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孤注一掷的希望。
而隧道另一头，陈若妍已经跟着阿凯走到了古亭月台的出口，远处帐篷的灯光昏暗摇晃，隐约可以看见陆谨言那顶空荡荡的帐篷。她下意识地摸向自己颈间那圈已经淡去的红痕，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分不清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那个在隧道深处等待着她的、如野兽般强悍的男人即将再次召唤她时，她的身体竟会率先感到期待的战栗。
废弃控制室的风扇在黑暗中发出低沉的嗡鸣，萤幕上的游标在一行指令前静静闪烁，等待着有人按下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