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扣紧腰肢的双臂与身前如铜墙铁壁般的胸膛挤压,阮颜几近窒息,她能感觉自己的胸脯抵住了对方轰鸣的心口。
她被抵在柜门,一切挣脱与呼救的意图被尽数掠夺,热烘烘的呼吸,男性的粗喘。
宛若被条条阴毒的蟒蛇缠缚,阮颜眼不能视,嘴不能喊,自己乱蹬的小腿被修长强健的两腿困住,手腕更是被一双手掌强行按压在头顶。
唇齿的混乱,身体烫得要融化似的,被对方极具强硬意味的力道逼得要互融进骨肉中。
奢华的衣帽间顿时充斥着女孩细碎难堪的抽噎。她发丝已然凌乱黏在颊上的泪痕,温软的小脸一塌糊涂。
伸长秀颈,阮颜无法推拒在自己口中肆意刮蹭的舌头,那微凉的双唇吮着自己的舌根,舌尖直戳自己喉头深处,胃部的痉挛与稀薄的呼吸逼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只会乖顺地张大嘴巴。
可她还是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的香水。
醇厚而张扬。
阮颜鼻尖微动,呜咽一声,狠狠闭上眼,启齿咬下横冲直撞的舌尖——
“操!”
压制骤散,阮颜迷迷糊糊沿着柜体滑了下来,肩膀兜抖,瑟缩不敢动,可蜷起来的膝弯还是无意触碰到对方近在咫尺的裤脚。
他还没走,甚至可能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炸开急促的拍打声与惊呼:“少夫人!少夫人您还在里面吗?!”
门外一拥而来的佣人们砸开房门,就发现少夫人一个人缩在角落,混乱的面上充盈茫然。
阮颜缓缓爬起来,往身旁摸了摸,冷寂一片。
“夫人你还好吗?!”几名佣人慌措扶起她,“刚才闯进来的人我们已经抓到了。”
七嘴八舌的安慰声嗡嗡作响,阮颜脑中混沌不清:“抓到了?”
“少夫人……”萎靡的男声惧颤不休,“对不起夫人,刚才是我执迷不悟,我……”
咚的声响,拥簇在阮颜身后的众人冷漠地看着男佣下跪哭喊道:“对不起少夫人,请您原谅我!我真的只是……只是太仰慕您……”
“不是……”阮颜攥紧了裙摆。
“对不起夫人!对不起!”男佣恍若未闻,崩溃磕头。
门外又来愠然的质问和沉稳的步伐。
“怎幺回事?”
放在还坐在餐厅主位用餐的家主贺厉衔,此刻大步而来,就瞥见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猫被佣人争先恐后伺候着,那作为始作俑者的男佣兀自求情。
“这人刚才私闯衣帽间,对少夫人心怀不轨,幸好被我们当场按住。”领头的佣人对答如流。
贺厉衔擡手,佣人噤声。
“该怎幺处置怎幺处置。”贺厉衔在阮颜面前站定,垂眼冷声道,“阮颜,收拾一下,来我书房。”
听到家主走远,阮颜却怯怯乱抓了一旁佣人的衣摆,低声道:“不是他……”
那名佣人轻声疑惑道:“什幺?”
“刚才进来的人,不是他。”
“您放心,我们都看到了就是他。”他们哄慰着,“不用想这些了,您该去家主那了……”





![[快穿]你们都在干什幺啊](/data/cover/po18/88929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