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没完全睁开眼,先感觉到一点凉贴上焐了一夜的缝隙,像极了盛夏里冰冻过的果冻,激得她不由瑟缩。
紧接着,凉意沿甬道推入体内,带着若有似无的甜香,擦过褶皱,被体温焐开,化为两指间抽插的潮润水汽。
“真能睡。”
梁心矜持,本能想夹腿,膝弯一动,碰到他低伏的头,乌黑的短发擦过皮肤,又痒又舒服,她一下笑开了,伸了个长长的懒腰,索性不再躲。
蓬松的长发自肩头散下来,她眉眼弯着,随手拢到枕后,双腿在宽阔的肩侧蹭了蹭,随后自然地打开了膝盖,迎接清晨的意外惊喜。
雨停了,日光在云后发酵。南方的盛夏要来了,窗外的一切像一场捂久的梦,亮得晃眼,又闷得透不过气。
冷风从百叶里细细吐出。
她躲在恒温小房间里,痒痒麻麻的舔弄自敏感点传遍全身,脚趾不由舒服得蜷起,睫毛跟着身下偷来的阴凉颤动,心情快乐如放暑假。
这人好会舔。温热的舌头裹着她的阴蒂,腻死人般的,一声接一声,吃得又响又黏,听得耳根发热。
察觉到她夹腿的动势,李正清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往外掰开到最大,拿鼻尖顶弄阴蒂,有意放慢速度,吮住花穴,一口一口,偶尔深入,退开看她反应,再不紧不慢继续。
那点若即若离的耐心,比横冲直撞更磨人。
梁心受不住刺激,扭脸陷进枕头,求索地挺动小腹,手指乱抓借力,喘息一高一低地撞岸。
他胸膛剧烈起伏,把她乱抓的手带到雪白的乳房,来回揉捏,挤得没了形状。另一手的指尖则继续在阴蒂上流连打圈,话音透着股说不清的暧昧:“早安妹妹。”
“早。”梁心刚睡醒,骨头都是软的,嗓音在欲望抵磨下,毫无棱角,颤悠悠往外淌。
“准备好了吗?”
见他撕套,思及还没帮他口,准备将此留作惊喜,梁心开始拖延时间,娇滴滴要求昨天未遂的梦:“阿正。”
“嗯?”
“我要手指。”
风不知道死去了哪里,十分钟而已,撑起身时,汗沿着鬓角往下淌,睫毛被淫水沾湿,全是潮意。
他厚颜无耻往梁心肩窝蹭了把汗,扶正硬物,隔着顶端濡湿的黑色内裤,来回摩擦花穴,不满的声音从浓稠的欲望里浮了上来:“敢问,我的其他部位,哪里不足?”
“哪里都好。但我喜欢你的手指,好灵活,弄得好舒服,我对它一见钟情。”她穿入内裤边缘,握住勃起,快速撸弄,抚慰他爆炸的欲望,听到他的气息因快感而沙哑粗粝,不由往下探得更深,握上饱满的阴囊,轻轻挤压,一收一放。
刚苏醒的嗓音虚弱甜腻,挠进骨缝,李正清对此无力抵抗,认命地支着鼓动的狰狞往她手心蹭,唇贴至她的颊侧:“那亲一下。”
“不要,没刷牙。”她坚持用侧脸对他。好烦,她闻到了一股牙膏的清凉味道,这人居然刷过牙,把她置于何地。
就算知道恋爱熟透后终归会无所谓,没谁能像麦瑟尔夫人那样24小时维持精致形象,但现在恋爱初期,她很难不在乎这些细节。
“我不介意。”
“不要!”
“我是不会放你去刷牙的。”他从床侧拿起薄荷味润滑剂,对准她的脸颊挤了一滴,打圈舔掉,留了点凉意给她,“来点这个?”
脸颊被舔得酥酥麻麻。
她偏过点脸,扫见他汗湿的眉骨性感得出奇,于是听从情动的引导,微微张开了嘴巴。
对着嘴里挤完,李正清几乎立刻倾身,勾住她的舌,朝敏感的上颚轻轻一顶,吮吸着分享冰凉的滋味。
他问:“凉吗?”
这股薄荷吃着很刺激。
“唔……”她双手乖巧地捧着他的脸,吻得特别认真。
房间里充斥着色情的吞咽声和吸吮声。他们吻得热气蒸腾,几乎要喘不上来气。
李正清哄她,“妹妹,帮我脱掉内裤,我手你好不好?”
“好。”梁心摸着他坚实的腹肌,沿途向下,握住他的翘臀来回吃豆腐,打开大腿,私处主动朝性器上摩擦,模拟性交顶弄,唤醒他的方方寸寸。
李正清屏住呼吸,配合边缘的摩擦:“去洗手间好不好?”
“为什幺?”
“那个高度比较方便。”
“好。”
李正清俯身把人抱到浴室地面,拍拍她的屁股,让她扶住双手流理台边。
镜子里,清晰映见他们赤裸的身体。
梁心以为坐在流理台面,那样确实比较方便手,没想到他要她站着。面对镜子,稍一摇晃,乳波摇颤的幅度色情得不能直视。
仅是看见,性快感已蔓延全身。
她立马反身攀上他的脖子:“不要。”
他冷声道:“扶好!”
“不要。”
“不要这个姿势就换一个。”
下一秒,梁心被掐着脖颈压向镜面。敏感的乳尖触上冰凉的流理台,激得她忍不住瑟缩,颤颤巍巍晃动屁股:“啊……”
李正清先用手帮她垫了点凉意,但这回她依赖感太强,一直要抱他。
他索性揽住她的腰,往下压狠了,快速捣了几下。
梁心扒严台面,死死夹紧他的手:“啊……”
里面湿得不像话,指尖缓缓往外一拉,一条细润晶莹的银丝荡在那里,骚得没边了。
她没准备好,扭身脱离掉控制,马上被他一把捉住回去,掰直腿叉开:“站好。”
馋坏的花穴一翕一张,往外漫水,噗呲噗嗤,响得越来越嚣张。
梁心禁不住喘了起来。
他亵弄得好快,腿间的滑腻流下来,又刺激又羞耻,她根本招架不住指交的时候保持叉腿站立,不住左右扭动,试图夹腿。他不让她逃,她只能往下塌腰。一塌就被拎起,一偏身就被按正,面前的镜子因为她凌乱的呼吸起了层薄薄的雾气。
镜面太亮,什幺都藏不住。她偏开脸,盯着流理台上一小块水渍,直到身体晃动得厉害,视线失去落点,才无意间往上一擡。
猝不及防的,对上了李正清的眼睛。
他居然隔着镜子,戏弄地盯着她的脸。她马上偏开眼睛,过了两秒又忍不住擡回来。李正清果然还在那里,眉眼染着运动痕迹,唇角若有似无勾着。
她委屈地皱起眼,想让他轻些慢些,又想他快些重些。面对镜子,她叫得不够大声,呻吟化为气声的娇喘,呜呜咽咽的。
这人指力太牛了,无论她怎幺逃,怎幺夹腿,夹到他的手完全不能活动,都能掰回来,倍速抽插。
不知休止的动作将阴道磨热,越到后来,小腹的躁意越盛,腿拼命想逃,无法站稳,欲望却跑进了兴奋区,贪恋下一次猛烈发力。
那几分钟,疲惫和亢奋奇异地同时存在。
李正清被她带得移动,屡次停止抽插,摁着她的腰,或者拎着逼,送她站好,叉开腿,再掐住腰,直进直出,顶进毫无遮拦的缝隙,操得又深又狠,死去活来。
快速捣弄之下,水声淫靡,清澈透耳。穴口清液搅出碎雪似的白沫,漂亮得很有成就感。
他俯身,鼻尖蹭蹭软肉,探舌一舔。
这口吸得梁心险些死掉,发软的腿反勾住他的小腿,滑溜溜摩擦着,试图撒娇,可他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按住腰,摆正腿,继续。
力气散得七七八八,最后的高潮都是副失控的软腔。膝盖跪地之前,他一把把她捞进怀里,亲了亲,“宝宝真棒。”
她摸到他的性器,感觉没那幺兴奋了,不由颤着小腹自责,“我刚刚一直在逃。”
“趣味就是逃。”他吞吻着她的呼吸,安抚她,“床上你高潮太快了,我想慢点。”
“好坏。”
“喜欢吗?”
“喜欢。”(70 站着手play 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