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渐亮，药汤的余温还留在腹中。
知柠垂眸看着怀里的小霆，指腹轻轻摩过他软嫩的脸颊，心口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
她擡头，目光扫过榻边——小渔不知何时已趴在小霆身侧睡着了，小霖仍缩在床脚，拉着她的衣角，眼皮半阖，像是快要撑不住。
她轻轻将小霆交给之冕怀中，之冕接过时看了她一眼，没问什么，只是把婴孩揽稳。
知柠侧身，伸手拍了拍小霖的肩膀：「小霖，过来。」
小霖擡起头，眼睛红红的，像是有什么话憋着说不出口。
她温声道：「娘亲有话跟你说，来。」
小霖犹豫了一下，才松开衣角，慢吞吞地挪到她身边。
知柠往后靠了靠，让他在自己膝前坐好，然后擡手将自己半敞的衣襟又拉开了些。
浅绿的薄衫滑落肩头，露出里面饱满挺翘的双乳——产后胀得丰盈，乳尖微微发红，透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小霖的视线一触即缩，脸颊腾地红了，别过头去。
「小霖，」知柠的声音轻柔，带着哄孩子般的温软，「你已经八岁了，是家里的小男子汉了。娘亲想让你学着跟弟弟妹妹一样，跟娘亲亲近一些，好不好？」
小霖抿着嘴，没说话，耳朵尖却红透了。
知柠没有催促，只是牵起他小小的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触到那片柔软丰满的肌肤时，小霖整个人僵住了，手指微微蜷缩，像是想抽回去，却又舍不得动。
「别怕，」知柠低声说，掌心覆在他手背上，带着他缓缓移动，「娘亲的身子，你小时候也吃过的，记得吗？那时候你总爱赖在娘亲怀里，怎么都不肯松口。」
小霖的呼吸乱了，指尖在她掌心的引导下，轻轻陷进那片柔软里。
触感温热而绵弹，带着一股淡淡的乳香，他喉头滚了滚，终于小声开口：「娘……我、我长大了，不能……」
「谁说长大了就不能？」知柠低头，唇瓣落在他软软的发顶，轻轻印了一下，「你永远是娘亲的孩子。娘亲的身子，永远有你一份。」
小霖没再说话，却把脸埋进她怀里，小小的手掌贴着她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颗心脏在掌下平稳跳动。
知柠揽住他的肩，任由他依偎着，指尖一下下梳过他的发丝。
「乖，」她低声呢喃，唇角的笑意温柔而笃定，「慢慢来，娘亲教你。」
晨光落在两人身上，小霖红着脸，小手轻轻抓着她的衣襟，依偎进她怀里，像是终于找到了那个他以为自己已经长大、却始终舍不得离开的归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