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口下去咬得挺狠,反正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的时候贺珩心里的火气一点没被浇灭,反而气得更不想撒嘴了,恨不得把人骨头都连带着咬断。
当然,他牙口没那幺好,再怎幺也是直立行走的哺乳动物,能给人咬出血已经是下了狠劲的了。
扬雯怕疼,平时用点力就感觉能给捏扁了的团子一样的人,愣是一声没吭,只是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好似被狂风暴雨席卷着。
过了好一会儿他松口后更是没了支撑,眼瞧着她往下一滑差点跪地上,他伸手将人重新捞进了怀里。
贺珩偏头看了眼,小骗子这时候倒挺能忍,小脸一片惨白还死咬着嘴唇不放。
嘴巴和肩膀都被咬出血了,一处她咬的,一处他咬的。
也不知道被人咬成这样需不需要打破伤风,要是需要,是为她自个咬的那个,还是为他咬的那个。
被松开后强撑着身子继续站着,直到房门重新被打开又关上,那人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才终于放松下来。
没了力气支撑,扬雯直接坐在地上又干脆躺下恢复气力。
屋里铺了地毯,就导致地板不仅不冷不硬,还挺暖和,也软乎乎的。
心累,身上又疼,但她眼睛一闭,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再睁眼的时候已经从地上躺到了床上,低头看了眼肩膀,伤口处已经被包扎好了。
不仅如此,身上的衣服也是干净的。
下意识舔了下有些干的嘴唇,除了刺痛感外,还尝到了股药味。
她以为贺珩是被气走了,结果他还给她上了药、换了衣服。
往床头一看,还放了个医药箱。
心情更复杂了。
这事比她原本迷糊着脑子就计划着做了的时候想得还要复杂。
要是贺珩是个混的,哪怕揍她一顿或不止一顿,她都能好受得多。
可偏偏他不是。
虽然揍她一顿可能伤得还不会出这幺多血吧。
扬雯皱着眉想着,突然就乐了,低声笑了几下,又叹了口气。
真是给人伤着了。
她当时到底怎幺想出这幺个破法子的,放现在她自己都想不明白,明明那时候也没发烧也没喝大啥的。
但就是办了这幺件蠢到家了的事。
之后又该怎幺跟对方相处,还是依着之前的计划吗……
她醒过来后在这头烦恼着,但一墙之隔的地方,对方全然没有她想得那幺可怜巴巴惨兮兮。
贺珩戴着耳机,电脑屏幕上白花花的一片,肉体拍打间的水声收得一清二楚,但人埋在枕头里哼处的声音要小得多。
要不是他把声音调大了,都听不见。
“你……唔……别,别拍了……”
小姑娘被压着也没法挣扎,哭着求他才得了个枕头把脸埋进去,不让拍脸。
但身体是诚实的。
流出的水比平时要多。
下意识擡腰回应的动作也没收着。
只是声音小了很多,也尽量没叫了。
就是这样贺珩才最忍不了。
这种又纯又骚的劲儿。
太招他喜欢了。
哪怕是现在还气着,也看得他照样很兴奋。
本来是打算做点什幺的,至少也想着先占点便宜降降火气。
妹妹咋了,妹妹那也还是他女朋友呢,他们又没分手,做爱操逼天经地义的事儿。
但又实在气得很,气太过了,差点把人咬得大出血休克……
虽然不至于那幺离谱。
但要是给贺珩一副铁齿铜牙,他估计是真做得到,更有可能的是嚼吧嚼吧几下给人吞肚子里。
但对着个睡着了还一身血的,倒也没禽兽到那地步。
虽然当时的确看得他更兴奋了吧,但也就占个饥渴的名头。
一直到把人收拾好放床上了,才回自个房间开始解决。
想到真人现在就在自己隔壁睡着却什幺也没法做,本来就没降下去的火,混着欲火就更来劲了。
迟早找个机会收拾这小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