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光线在房间里一点点亮起来,空气里那股未散的潮气与沉香,被窗外的微风吹得有些冷冽。只剩下最后二十二分钟,墙上的复古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轻响,每一次摆动都像是在两人紧绷的神经上重重扣下一击。
「过来,浴室有镜子。」
裴景言从自己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他平时穿的黑色宽松高领卫衣,又拿了一瓶他运动后备着的冰镇舒缓膏与遮瑕粉底。他将蜷缩在床上的许星晚单手抱了起来,迳直走进了他房间附设的独立浴室。
许星晚的身子实在太软了,像是一团失去骨头的棉花。大腿内侧因为昨晚极致张力而产生的痉挛感还未完全退去,双腿刚一落地,膝盖就发软地向内扣去,整个人无意识地往前栽。
「小心。」
裴景言单手扣住她的细腰,将她稳稳按坐在浴室冰凉的大理石洗手台上。洗手台前宽大的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两人的姿态,许星晚身上还套着那件属于他的大号篮球球衣,宽大的衣领斜斜歪在一边,露出大片光洁却布满狼藉痕迹的肩膀与锁骨。她的双眼泛着水光,瞳孔在微光中微微放大,睫毛剧烈颤抖着,不敢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而站在她身前的裴景言,赤裸着上半身,胸膛上还留着她昨晚抓出的浅浅红痕。他双手撑在洗手台边缘,将她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别动,二哥帮你涂。」
裴景言挤出少许遮瑕,修长的手指轻轻贴上了她的颈侧。
「唔……」
微凉的膏体触碰到发热肌肤的瞬间,许星晚浑身猛地一颤,脖颈两侧的细小汗毛瞬间竖了起来。那是皮肤在受刺激时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
「别躲。」裴景言的声音沙哑,带着刚才经历过高压对峙后的余热。他的大掌直接从后面托住了她的后脑勺,微硬的指节没入她柔软的发丝间,强迫她擡起头来,直视镜子里的自己。
「你看……这里。」
裴景言指腹带着厚茧,沿着她的锁骨一点点抚过。那上面有一块格外深浓的紫红印记,那是昨晚大哥第一次在门外敲门时,他在极致的刺激下,咬着她的锁骨狠狠磨出来的。指腹按压在敏感肌肤上,许星晚的脉搏在皮肤下狂乱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清晰地传到了裴景言的手指上。
这种在危机过后产生的心率过速,会被大脑极其强烈地误判为情欲的延伸。许星晚双手死死捏着球衣的下摆,下唇被咬出一道白痕,双腿在球衣下不安分地微微夹紧。镜子里的她,双颊通红,眼角挂泪,那副身软可欺的模样,简直像是在邀请人进行更深的施暴。
「二哥……快一点……」她的声音娇软带哭,细小的气音喷在镜面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水汽,「只剩十五分钟……大哥会等急的……」
「急什么?」
裴景言双眼微瞇,视线从镜子里死死黏在她那张吐出软语的小嘴上。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圈,眼神里的暗芒沉得吓人。他非但没有加快动作,反而将沾着膏体的指腹,沿着她的颈项一路向下,探入了宽松的球衣领口内,重重按在了她胸前那处最为娇嫩敏感的皮肤上。
「啊……!」
许星晚惊呼一声,身子下意识地向上拱起,双手慌乱地抓住他的手腕:「不是……不是涂脖子吗……」
「这里也有。」
裴景言俯下身,将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光洁的后背。他的呼吸沉重而粗重,拍打在她耳后脆弱的皮肉上,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许星晚,你自己看镜子……」
他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催眠般的魔力,手指在她的领口内不规矩地滑动,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精准地挑动着她昨晚刚刚被开发过的敏感神经。镜子里,许星晚的双眼失焦点地张着,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原本因为害怕而冰凉的肌肤,此时再次泛起了动人的粉红。
「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换上了我的高领卫衣,就算盖住了痕迹……」裴景言坏心思地挤入了她的双腿之间,强行将她微蜷的双腿顶开,「你以为大哥看不出来你刚刚经历了什么?」
「不……不会的……」许星晚慌乱地摇头,试图去推他硬如铁板的膝盖,可那点力气对大二男大生来说,简直就像是小猫抓痒。
「他会看出来的。」
裴景言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少年人专横爆棚的占有欲。他伸手一把抓过一旁那件黑色的高领卫衣,却没有直接套在她头上,而是将衣物扔在了一旁的洗手台上,大掌直接顺着球衣下摆,毫不客气地向上抚摸,一把捏住了她纤细软绵的腰肢!
「二哥……!你做什么……放开……」许星晚吓得尾音都在发颤。
离三十分钟的期限只有最后十五分钟了!整栋房子的人随时都会经过!
「你现在抖成这个样子,下楼连楼梯都走不稳。」
裴景言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拉,让她双腿分开挂在自己的腰际。浴室镜前的洗手台冰凉刺骨,与他滚烫的体温形成了极度鲜明的对比。他双手牢牢扣住她娇小的臀部,将她彻底拉向自己。
「既然横竖都要被怀疑……」
裴景言双眼赤红,嘴角勾起一抹极度疯狂而又迷人的坏笑。他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扣,冰凉的金属扣环撞击声在狭小的浴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不如……让二哥帮你把紧张彻底释放出来。这样下楼,你才不会在大哥面前露出破绽。」
「不可以……唔!」
许星晚所有的抗议与求饶,都在下一秒被裴景言铺天盖地的吻吞噬干净。他的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吻了下去,舌尖蛮横地闯入她的口中,将她嘴里所有的甜美与空气一并榨干。另一只手则精准而强硬地将她整个人在洗手台上完全打开,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昨晚残留的潮湿与温热让这场突如其来的侵入变得无比顺畅。
在时间倒数的极致高压下,裴景言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狂热,借着腰腹发力的狠劲,将自己沉沉地、整根贯穿了进去!
「嗯!」
许星晚的双眼瞬间失焦,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涨麻感,叠加着对门外大哥随时可能出现的毁灭性恐惧,让她体内的敏感神经瞬间崩溃。剧烈的痉挛层层叠叠地涌了上来,紧致的肉壁死死吸附着体内那个不可理喻的源头。
「哈啊……真紧……」
裴景言闷哼了一声,额角青筋暴起。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双手死死固住她娇小的腰骨,在浴室的洗手台上、在镜子前,以一种令人发指的深度与频率,开始了极度蛮横的撞击!
啪、啪、啪……
身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与液体的破裂声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回荡,被墙面放大放大再放大。浴室大镜子上随着他的每一次用力发出微弱的颤动,镜子里清晰映出许星晚双手死死抓着洗手台边缘、指关节泛白、整个人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折娇花般的脆弱姿态。
「二哥……太快了……不可以……啊哈……」
许星晚哭着摇头,声线被撞得支离破碎。这种在浴室洗手台上、镜子前的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与羞耻。她甚至能清楚地在镜子里看到二哥那张英俊阳光的脸此时如何因为疯狂而扭曲,看到自己是如何在他怀里被顶得一耸一耸。
「叫出声来……星晚……」
裴景言咬着她泛红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是着了火。他每一次沉降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带着一种近乎惩罚性的快感:「记住这个感觉……在大哥面前,你的这里……装的全部都是二哥的东西……」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极度的言语刺激与身体上的灭顶快感,让许星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认知过载。大脑无法处理如此强烈的道德违背与生理快乐,最后只能缴械投降,任由那股滚烫的海啸将自己吞没。
「要……要到了……二哥……」
许星晚脚趾死死蜷起,细白的背脊高高拱起,发出一声绝望而又甜腻的尖叫。体内猛烈收缩的热流再次如堤坝决口般顺着两人交缠的地方疯狂喷涌而出,将洗手台上散落的冰凉大理石打湿了一大片。而裴景言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刺激下到达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按住她起伏的腰肢,将自己更深地嵌入最深处,带着年轻男人无尽的体能与热度,烫在了最里面。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情热雾气。许星晚失神地趴在裴景言的肩头,眼角挂着失控的眼泪,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连一根手指头都擡不起来。裴景言呼吸渐渐平复,眼神里的疯狂退去,再次浮现出一抹极度温柔与满足的神色。
他亲了亲许星晚发烫的脸颊,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了下来,动作迅速地帮她套上了那件属于他的黑色高领卫衣。庞大的卫衣穿在她身上像是一件连衣裙,高耸的领口完美的遮住了所有的印记,可那卫衣下隐隐发抖的双腿,以及眼底尚未退去的迷离与水汽,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好了,宝贝。」
裴景言帮她理了理蓬松的头发,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狂热:
「走吧……大哥该在楼下等急了。」








![[父女]酩酊](/data/cover/po18/893272.we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