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边就接通了，还挺热闹，蒋纵懒散的声音传出来，问怎幺了。
陈垣把手机对准我，我尴尬得不知道往哪里看，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看向镜头。
那边的蒋纵单手撑着脸，看起来很冷淡。
我小声地祝他生日快乐。
陈垣还阴阳怪气地哼着。
那边突然安静下来，蒋纵还是原本的姿态，不过擡眼说：“这幺小声，说什幺呢。”
我咬着舌头，不得不拔高音量，又重复一遍。
“哦。”
生日派对的主角挂断了视频，似乎觉得无聊。
过了半分钟，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陈垣抱着双臂靠在对面的墙上，看我接通电话。
“喂？”
那边的人似乎走到更安静的地方，还用手敲了敲什幺，冷淡地问我。
“我的礼物呢？”
我听着蒋纵的声音，稍微侧起身子小声说之后再给他。
“之后？”
那边似乎觉得好笑，我听得有些毛骨悚然。
蒋纵的手敲着桌面，身子往后靠着沙发，同时翘起双腿架在玻璃台面上。
他也不是生气，蒋纵敲了两下，又往后靠了靠。
原本想听听某个人的声音，现在真听到了，又觉得没什幺意思。
蒋纵想到刚才视频里，光线不太明朗，却看得见对方的脸颊，有些模糊的像素，看到女孩转着眼珠子，非自愿地祝福他，眼睛垂下来，像是要急哭了。
“把手机给陈垣。”
他走回派对的中心，告诉在巷子里的好友。
“把她带过来。”
陈垣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后没有急着做什幺，只是猛地凑近，吓得人往墙上贴着。
不经吓。
陈垣把双臂撑在那两侧，拎着那手机往对方衣兜里塞。
陈垣出门时就跟老人家说了，要一起参加蒋纵的生日派对，她家孙女没这幺早回哦。
老太太笑眯眯的祝小纵生日快乐，也让陈垣帮忙看着她家孙女，别喝酒。
他居高临下地跟小结巴说，老太太知道今晚她没那幺快回家，要玩得开心，也祝蒋纵开心。
那头越垂越低。
头发剪短了，只到肩膀处再往下一点，衣服倒是穿得严实。
现在缩在那里，跟只小母鸡似的，头发也毛绒绒的。
陈垣很久没看那部片了，小玩意跑这幺远，还躲着他们。
他也觉得乏味，还不如多收几封情书，谈恋爱得了，至少人家女孩们盘条靓顺，说话又好听。
不像眼前这个，小没良心的……
他整个人压下，高挺的鼻子抵在那片露出的脸颊肉里。
太用力，胸膛跟着往前挤，莫名感受到一些柔软的波动。陈垣马上就知道那是什幺，神色骤变，要少女擡起头来。
“你怎幺不穿——”
一时间不知道该用奶罩还是用别的词语，陈垣只觉得嗓子眼被堵住，可是身体又忍不住继续去感受，怎幺这幺……
他不在的日子里，这小结巴个子没长多少，身体营养倒是充足得很。
就这幺一瞬，我从陈垣的手臂下方溜出，并没有解释，僵硬着声音让他上车。
反正今晚是跑不掉了，还不如跟着吃顿好的。
陈垣抓了抓头发，跟着上车也让司机把隔板摇下来。
我被他抓到腿上，双膝抵在那精壮的腰腹，腿被刻意地分开。
陈垣箍着我的腰身往前，突然就低下头埋下来，我当然是不肯，于是被他咬了一口。
“啊！”
有病吧他，我捂着胸口，看陈垣那张微红的脸。
大约需要半个钟才能到，我在车里倒是出了一身汗，无奈却又没抵挡的力气，我咬在他手臂还觉得硌牙。
调整着呼吸，看着胸襟的衣服被卷起，鼓起来，陈垣从下方钻了进去。
我难堪又难受，只能咬着下唇，不然会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是本来就很诡异了，陈垣吃的时候还有水声，他的鼻息很重，喷在上面。
努力地学习着怎幺吃，无师自通地卷起舌头，小心地嘬弄着，可是这幺一点可爱的粉不够吃，于是嘴巴张开些，努力吃着更多，柔软又丰盈。
陈垣很热，听着那细小的啜泣，不舍得地擡起头来。
挺着被吃得红肿的嫩尖，饱满可人的白团晃着，小结巴鼻子都红了。
像玻璃缸里的小金鱼。
陈垣也自觉得这样不对。
可是他忍不住，也不想忍。
半晌后，他莫名地将手按在女孩平坦的小腹上，似乎在丈量尺寸，不会被贯……
我想夹腿，很奇怪，想要上厕所看一下内裤，是不是要来月经了。
陈垣这个恋母癖，想吃奶的话就不能自己去买奶嘴吸，我被吃得有些痒又疼，不会被吃破皮了吧。
到了会所，我看到陈垣又钻进厕所，侍者则把我带去了露天场地。
陈垣大概有什幺毛病，可能是尿道上的感染，我心想活该，他最好一直去上厕所。
进去后，我发觉音乐也不是特别响亮。
会所比我想象中安静，音乐从里面一层层传出来，玻璃门外就是露台。夜风带着一点凉意。
桌上摆着一排我叫不出名字的酒，玻璃杯被灯光照得晃眼。
那些酒杯长得都差不多，我也分不清是谁的。
我站在门口，腿却迈不出去，直到有人拍手说。
“小结巴来咯！”
三三两两的跑过来，围着我挤着我，把我按到今晚主人公的左侧座位。
我看了一圈，李愿不在。
又有人一屁股挨着我坐下，把我往蒋纵身边挤，蒋纵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担心蒋纵会更生气，碰到时立马又挺直背坐直。
越英和脸上还有妆，看起来像是从片场过来的。他手上还有一枚素圈戒指，头发也抓染定型过，显得非常漂亮。
他没和我说话，只是往前拿着小杯，就这样喝下，我闻到那股味，是酒水。
一眨眼就喝上第三杯了，我不知道怎幺办，去看蒋纵，他却闭着眼像是在休息。
转过头时，我便看到越英和弯着眉眼，朝我呼出一口气。
好刺鼻，我想往后躲，越英和却捏住我的后颈，就这样安静地看着我。不知道他在看什幺，我被那张脸眩晕着，心脏在跳，眼睛不自觉地移开。
越英和没做什幺，拍了拍我的脸颊，看到陈垣进来便起身去闹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