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事后一支烟。刚点燃,袅袅的烟雾飘到连天那儿,他没忍住被呛了一个喷嚏,下身没管住,压力性失禁的喷出一些余尿,淡到几乎没有颜色的尿液在被子上画出不太明显的地图,他却好像压根没有发现自己弄脏了被子。发现了也没办法,刚刚那番情事就已经把该弄脏的不该弄脏的都弄脏了。
这被子没法要了,幸好不是什幺厚棉被,摸起来织数也偏低,粗糙的磨着你不太舒服。看来得给他换个四件套了。你拿出手机想在购物app上下单,却发现有几条未读微信,竟然是学长发来的。
你下意识看了眼连天,你们之间隔着缭绕的烟雾,他水汪汪的眼睛从下往上看着你,好像一条被人遗弃、拖着残疾后腿爬行的流浪狗,渴求着你把他带回家。
学长的未读消息你还没来得及点开,他的微信电话突然就打来了,你在床头柜上弹了弹烟灰,叼着烟长腿一迈下了床,迅速套上外衣,内衣都来不及穿,只带着手机走出了屋子。
宕。
你走了出去,关上了防盗门。
连天愣在床上,对你这种拔吊无情的行为震惊了。虽然之前你完事儿之后也向来吝啬温存,但走得这幺干脆、话都没留一句,还是头一次。
他刚才其实看到了手机屏幕,那个眼熟的头像上顶着一个红色数字,是你喜欢的人发来的消息。就因为这样,他几个字,就把你招走了吗?
连天觉得自己胸口又酸又涨,好像呼吸不畅。他把被子撩开一些,露出瘦弱苍白的胸膛,深呼吸着。胸口随着他用力的呼吸一起一伏,胸前的硬粒跟着上下起伏,让他们颤颤巍巍立的更高。刚刚乳头被你吮的红肿,湿润泛红的脆弱皮肤被呼吸出的凉风刺激着,发干发痒。他忍不住伸手去挠,手指没轻没重的一碰,疼的他倒吸一口气得直含胸。
他呼吸通畅了一些,胸口的酸胀却一点都没有缓解。连天伸手费劲的把自己的右腿捞起来弯曲,一点一点给自己翻了个身,向左侧卧着。他想离你刚才躺过的地方近一点。
他伸手捞过你刚才枕过的枕头,抱个满怀,好像抱着你一样,偷偷闻嗅着你残留的微弱气味。枕头很大很软,他紧紧地抱住,感觉心里空空的地方好像勉强填满了一些。
这和饥荒的时候吃观音土有什幺区别呢?饮鸩止渴罢了。
但他真的渴。不知道是不是酒吧里那个男的下的春药的问题,还是只是自己喝了酒,他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横冲直撞。刚刚和你激烈的情事让火浇灭了一些,但枕头上你的味道一下子火上浇油,让他忍不住挺起胸膛,让敏感的乳粒摩擦在枕头上,好像在和枕头求欢。
“嗯,啊——”连天低声呻吟着,他一紧一松的摩擦着上半身,手指激动地不受控制的张开,心跳如擂鼓越来越快,身体却迟迟没有释放的感觉。这幺下去,他怕是要心动过度死在床上了。
突然,痉挛的手指在枕头的另一侧碰到了手感不一样的东西。
他用不太灵活的手指头勾起来一块,脸更红了一瞬,竟然是你没穿走的内衣。
他把内衣放到鼻子下轻嗅,好香。
洗衣液混合着你的体香,可能还有轻微的汗味,深深刺激着他的神经。连天咬着下嘴唇忍受着身体里一波一波的情潮,闷哼出声,他努力控制着痉挛的手指,拽住枕头往下推了推,撩开潮乎乎的被子,又拎起自己枯瘦的大腿,把枕头夹了进去。
虽然他腰部以下全无感觉,但是纯靠胸口的敏感区,这身体里的火怕是要把他焚烧殆尽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给自己盖上被子,就这幺裸露着身体,把脸扎进了你的内衣里深呼吸。
爱我。求你,爱我。
他呜咽出声,左手被身体压住不能动弹,右臂紧紧抱住枕头,努力运动着胸腹,让乳头在枕头上一下一下摩擦。他眯着眼睛,视线全然失焦,在远处被风吹动的窗帘上晃动,好像看到了你冲他笑。
在连天毫无感觉的下半身,他无暇顾及也无法控制的双腿,随着情潮越涨越高,愈发夹紧了两腿间的枕头,并开始细细的痉挛抖动。它们抖动的幅度很小,好像用力太久后肌肉不堪重负而发颤。
也不知是磨得红肿还是药物使然,小连天罕见的有些硬度,伞头饱满的一下一下戳在枕头上。蛋蛋被可怜兮兮的压在左腿和枕头中间,半软不硬的柱身从中间向下折了个角度,看起来疼的很,而它的主人却完全感受不到。与此前毫无控制的便溺不同,没有一点液体从小连天那一向滴滴答答的马眼里流出,看来这折叠的角度把精水和尿水都牢牢锁在了肚子里。
连天玩弄乳头的右手慢慢往下探,在没有知觉的分割线流连了一会儿,继续向下摸到了自己半勃起的下体,心里一喜。他连忙低头看,发现阴茎弯折着怼在枕头上,马眼都戳的通红,他赶紧伸手把小东西解救出来,却没控制好力道,一把抓住,把小东西掐的发紫。他吓一跳,脑子里的情潮一断,小东西跟被戳破了的气球一样迅速软下去,萎靡不阵,抓在手里好像一块死肉。
他想把手放开,不听指挥的手指却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死不撒手,短小的下体被扯出好长。他赶紧把胳膊伸回去,深呼吸着尝试放松手指,刚成功松开拇指和食指,那不再青紫的小东西突然溢出一滩米汤般的白浊。他打了个激灵,喉间下意识呻吟出声,双腿一阵蹬踹,小东西又滴答了几滴黄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