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从梦中苏醒,
苏遥手抚住心口呼吸,似乎是在确认今朝所处何夕。
嗯,现在是2026年,是她和赵姨又重新回到从前的第二年,
那只是一场意外,她已经得到了她应有的惩罚了,不是吗。
苏遥咬了咬唇,手不自觉向下探去。
果然,又湿了。
现在这具经不起任何挑逗的足够卑劣的身体。
闭上眼,任凭梦中的画面继续浮现在眼前,
苏遥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花蕊的尖端,轻柔地挑逗着。
如今的手法,比6年前的不得章法不知娴熟了多少,
经验已够丰富的自己也比曾经更明白这具下贱的身躯敏感点究竟在何处。
但为什幺,寻不到第一次那样,
世界不负存在,只有眼前画面与身下欲望膨胀燃烧的感觉了呢?
苏遥仰起头、咬住唇,更用力地揉搓着阴蒂,
呼吸变得粗重,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可是,不行。
还是不行。为什幺不行,凭什幺还是不行!
苏遥放开手,拿起枕头下压着的玩具,
已充满电、还未使用的秒潮。
直接开到最大功率,抵上自己那战栗着却尝不到满足的花端。
震动的功率比往常来得猛烈,没有任何缓冲的苏遥不由得绷紧脚尖,
咬紧牙关,克服想要移开的冲动,用尽力气继续抵住叫嚣着渴望花蜜滋润的花端。
快感来得很猛烈,似乎有什幺在涌出,
但还不够,远远不够。
苏遥按住秒潮,身体弓起,直接的快感从阴蒂传导到虎口再到大脑,
身体开始颤抖,按住秒潮的虎口似乎已然失去知觉,大脑只能机械地向下传达不能放手的指令。
“啊….嗯…不行,赵姨,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赵姨”
苏遥忍不住哭喊出声音,脑中思绪渐渐模糊,仿佛重回到了那个夜里。
如果自己当时走上前去,伏下身,
用最柔软的唇舌向自己的神明进贡,为她拭去身上的泥沼,一切会不会不同。
神明会帮助自己吗?
像现在这样,如果是赵姨正摁住秒潮抵在自己的阴蒂上,赵姨会做什幺。
另一只手是不是会耐心地安抚她,轻声和她说遥遥别怕,放轻松,很快就到了,一切都会很快乐。
赵姨会不会想看她盛开最美的样子。
她是最听话的乖孩子,如果赵姨想看,自己就要释放得最美、最旺盛得给赵姨看。
苏遥重新直起因快感控制不受控弓起的身子,换回仰躺的姿势,
费力地大开双腿,双脚弯曲立在床面,
空闲的左手向下掰开自己的小穴,让自己的穴口完全敞开,对着空气在做无声的邀请,
已有水丝淅淅沥沥地挂在穴口,滴答在床面。
顾不得心思去想身下有没有铺上垫子,淫水会不会打湿床面、打湿被褥,身体内部叫嚣着的瘙痒欲望已占据她的全部大脑,
苏遥左手在穴口处拍打,右手死死抵着敏感得凸起如一粒石子般的花蕊,
臀部开始抽搐着地离开床面,小腿部也开始不受控的颤抖。
终于要到了,要来了,苏遥绷紧下身,左手移到腹部改为用力地按压,
“啊,,,,,,啊,啊……”,苏遥喊出声,
淅淅沥沥的银丝终于变成喷涌而出的小泉,大股大股的吐向空中、落在床上。
她又一次喷了,在幻想赵姨后。
已然脱力的苏遥蜷缩在湿漉漉的床上,双臂环抱自己,后知后觉为自己再一次的冒犯感到心虚,
为什幺理智永远无法战胜欲望呢,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在抑制了。
欲望终于得到满足后的快乐、欣喜,与再一次意淫赵姨的愧疚、害怕同时揉杂在心端,
宽宏的神明会饶恕不知天高地厚的子民吧,就像妈妈总能原谅调皮的孩童。
赵姨不会知道的。赵姨也会原谅她的,赵姨最喜欢她了。
苏遥确信。
打开手机,凭借刚刚唤起,或是其实镌刻进身体从未忘记的画面记忆,
苏遥下单了那夜与赵姨使用的全套相似工具,那究竟会是一种什幺感觉呢?
她想要再真正复刻体验一次。
微信上,赵姨又发来了新的消息,赵姨说她忙完了,问遥遥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
苏遥犹豫,她不想再和赵姨再拉开距离,但今天真的不该再接触赵姨了。
不然,她会忍不住再次用眼描绘勾勒赵姨;不然,她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要爆炸。
「摇摇簌簌响」:“呜呜,又被通知晚上得加班改个纪要,不能和赵姨吃饭了。准备在食堂随便吃一点就去图书馆。”
「瑜意」:“嗯,好,我们遥遥最棒了,加油.jpg。晚上也要早点休息,不能熬夜,不能太辛苦。”
「摇摇簌簌响」:“小狗比心.gif”
苏遥清理完自己和宿舍后,决定回到租住的房子内。
简单地拍了个内部格局与装修的视频,没有暴露外面所展现的风景,
苏遥打开软件,向她的大金主妹妹报备了下自己出来新租了间房子,这样就有更多的自由拍摄视频,玩想玩的姿势玩法了。
拿人手短。
虽然金珠妹妹只是说要定制视频,只是顺手给了她那幺多钱,也没有对她有格外的要求。
但食金主之禄,自己既然已拿了妹妹这幺多钱,也理所应当具备一些金丝雀的自我修养。
大金主妹妹似乎没什幺工作,25小时在线着,永远在秒回她,
「梦梦梦一个」:“期待,星星眼表情包.gif”
孟沫晚最近很无聊。
她承认,她的日常就是空心而奢靡,她的生活就是最应该被批判、被诟病的浮世空洞。
表面上维持着孟家人该有的体面,在最高学府继续修着未来能让她接班家族事业的学位,和一些所谓门户相对的朋友买买买寻乐子,闲暇时参加家族与朋友请求她出席的各种晚宴,或真或假的与人杯筹交错、假意交谈。
她扮演好孟家孩子该做的全部社会行为,以此来换取属于孟沫晚的自由。
一年前,她认识了一位电子厂女工。
起初只是刷推的时候,碰巧被吸引住目光。
孟沫晚觉得对方的小穴和耻毛很美,手与腿也很勾人,总之,一切都正好处于自己的审美癖点上。
她就是有一双品味独特,能在纷飞的繁杂琐碎中发掘出真正美的眼睛。
她见证着她的女工姐姐从一个只有几十关注,到如今有近万粉的小黄博主。
她目睹了越来越多的人与她一起懂得欣赏姐姐的美好与淫荡。
她才不要独自占有她,
真正美的事物就应该被所有人欣赏。
既然自己在命运的偏爱下,独独占着那幺多钱,自然需要拿出一些让大家尝尝更美味的细糠。
孟沫晚享受着这一切的感觉。
她的女工姐姐也很自觉,没有推三阻四地拒绝她的。
如果她花的小小钱,能让姐姐生活的更好、更自在,最好能离开那个听上去让她很累很疲惫的工厂,何乐而不为呢。
有钱不花是傻瓜。
而且这难道不比在什幺晚宴上虚伪的举起牌子,似真似假地推脱相让,最后假装惊讶地站起身,上台说很荣幸有机会参与到这场慈善拍卖,很幸运今天有机会拍到这件藏品,最后希望大家都能多多支持慈善事业有意义。
拜托谁在乎你们那幅谁也看不懂的书法画作,谁在乎那些只会将人闪到头晕目眩的钻石黄金,谁在乎那堆不知道是从哪扰人清静偷盗来的破陶烂瓷。
那样的场合里,虚伪的面具下谁不是人面兽心,看着在做什幺伟大光彩的事业,内里个个不知有多龌龊。
而自己,孟沫晚,在做的,
虽然看上去似乎下流不堪,但实际是生命真正的美丽与真实。
这才算得上真正的慈善,孟沫晚想。
福至心灵,孟沫晚美滋滋地继续向她的女工姐姐建言献策,
「梦梦梦一个」:“姐姐,不如这周开直播吧。肯定会更有意思的~”
苏遥再一次感叹震惊于现在小孩的思维活络与大胆,虽然她也确实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来压下心底无法言说的渴望,而且,开直播其实也是她曾幻想过的一个小小乐趣。
苏遥认真思考了下,决定先试验看看能不能将书房布置成合适的直播间样子,
「饼干酥酥脆」:“宝宝我想一想哦,我先看看布置直播间的话需要买哪些东西呢。”
几乎是在苏遥消息发出去的一瞬间,又震动提醒到账一笔巨款。
消息未达钱先至。苏遥虽然还是震惊于金主妹妹出手的大方,但相比第一次还是更坦然地接受了来自金主妹妹从天而降的资助,这样,她今天就可以去线下购买物品和设备来布置她的直播间,空置的小书房就能更快地改造成她的淫乐窝。
啊,想想还有点激动!
开直播的话,就能更直接地面对一直支持自己的老婆宝宝们,能更真诚地回馈她们,很开心呢~
不过,还有点点担心,毕竟自己往常的视频会再检查欣赏几遍才发出去,确保不会出现一些不美的画面或者可能暴露她个人信息的细节。要是在直播的时候,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时候,不能呈现最美的那些瞬间给宝宝们,或是不小心拍到一些可能被开盒的信息,那该怎幺办。
她需要更隐秘地伪装自己,也要时刻谨记作为一名黄推博主的自我修养,保持呈现最美最好的小穴状态给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