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妙搬进来的第一个礼拜,张家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暴。
张乔宇每天早起得比谁都快,不仅把鸡窝头梳得整整齐齐,连客厅沙发上乱丢的臭袜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要林妙妙在客厅,他就像只开了屏的孔雀,一会儿帮忙倒水,一会儿指导她打电动,正人君子的模样让在一旁啃苹果的张乔宜差点憋笑到内伤。
「妙妙,我这招『引狼入室』厉害吧?」
隔天下午,趁着张乔宇和秦天映出门打球的空档,张乔宜神秘兮兮地溜进了林妙妙的客房,反手锁上门,对着正坐在床边整理衣服的闺蜜挑了挑眉。
林妙妙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随手抓起一个抱枕砸过去,压低声音啐道:
「妳还说!妳都不知道我昨天跟宇哥坐在沙发上,衣角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臂,我心跳快得都快当场死掉了……」
「这就受不了啦?」
张乔宜笑嘻嘻地坐到她身边,凑到她耳边出坏主意,
「我哥那个人就是个木头,爸妈走得早,他心思全放在我身上,根本没谈过恋爱。妳要是不用点猛的,他这辈子都发现不了妳暗恋他。」
「猛的……?」林妙妙绞着手指,杏眼圆睁,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满是心虚。
「今晚就是个好机会。我哥今天打完球一定会先去洗澡,妳待会……」
张乔宜坏笑着,在闺蜜耳边一阵耳语。
林妙妙越听脸越烫,最后直接把头埋进了抱枕里,可心底那股少女的悸动却疯狂地滋长起来。
果不其然,傍晚张乔宇大汗淋漓地推门进来。
他一边扯着身上湿透的体育背心,露出长年运动、结实却不夸张的胸膛,一边对着客厅喊:「妹,我先去洗澡喔,今天打球累死了!」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十分钟后,客厅的灯光突然「啪」地一声全灭了。
「啊——!」
林妙妙一声惊呼在黑暗中响起,显得格外娇弱。
正在浴室里冲洗泡沫的张乔宇吓了一跳,连忙关掉水龙头,扯过旁边的毛巾胡乱往腰上一围,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就拉开了浴室门:「妙妙?怎么了?!」
此时,林妙妙正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薄、松垮垮的粉蓝色大T恤,下半身只穿了一条极短的热裤,一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昏暗的月光下白得晃眼。
她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正有些发抖地站在走廊尽头。
「宇、宇哥……好像是跳电了,我刚想出来倒水,突然就变黑了,我有点怕黑……」
林妙妙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因为紧张而产生的颤抖,听得张乔宇心头猛地一热。
「别怕,应该是微波炉跟冷气一起开跳电了,我去开总开关。」张乔宇一边安慰着,一边赤脚踩着地板走过去。
因为走廊太暗,两人错身而过的瞬间,林妙妙假装脚下一滑,整个人柔柔弱弱地直接栽进了张乔宇还带着沐浴乳香气、滚烫而结实的怀抱里。
「呀……!」
张乔宇下意识地伸出长臂,一巴掌死死扣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蛮腰。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林妙妙胸前那团惊人的饱满与柔软,就这么毫无防备地、紧紧地贴上了他赤裸的胸膛。
那一瞬间,两人都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张乔宇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长这么大,第一次知道女孩子的身体可以软成这样,鼻尖全都是她身上那股甜得发腻的小苍兰香气。
而腰间围着的那条浴巾,在如此近距离的肢体触碰下,正隐隐有着要被某种急剧擡头的炙热给顶开的趋势。
「宇、宇哥……」林妙妙仰起泛红的小脸,在黑暗中与他对视,眼神迷离得像是一汪水。
而在走廊另一端的房间里,张乔宜跟秦天映正趴在门缝上看热闹。
秦天映从身后搂着小姑娘的腰,大手熟练地探进她的裙底,在她耳边低笑:「妳这招引狼入室,看来是要把妳哥给活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