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初晴不是一个欲望强烈的人,她的欲望一般和韦祎捆绑在一起,需要被挑起。
今晚是特殊情况,乘电梯上楼时,她已经快要按耐不住心中的急切与渴求。
包里放着玩具,她给自己买的,尽管没怎幺用过。
在某些寂寞的夜晚,简初晴曾想要自慰,可是当她进入状态后,总会想起韦祎的脸,她眼中的泪比下面的水先落在床单上。
哭起来没完没了,她往往是哭到兴致全无,把玩具重新收好,裹在被窝里伴着眼泪入眠。
她想起这事,难免有些负气,索性带着玩具来找始作俑者报复。
负气中掺杂了爱慕,她对韦祎的情感无比复杂,她恨韦祎,又在韦祎特别耀眼的时候,格外想要拥有她。
简初晴希望韦祎为了她失控和沉沦,哪怕只是身体。
像溺亡的水鬼,她不甘心一个人葬身水底,她的爱尚不足以让她大度地祝福韦祎,说什幺一别两宽的鬼话。
至少在她的心结解开前,她说不出好话。
她没有韦祎的房卡,到了门口敲门等待,韦祎等在玄关,敲门声刚落,她立刻打开了门,请简初晴进房间。
韦祎散着长发,可能是洗过澡的缘故,身上透着股芳香,穿了件贴身的黑色真丝睡裙,细细的吊带攀在肩膀上,领口开得大,动作间能看到胸部的轮廓。
“你来得好早呀,我今天忙得脚不沾地……”两人对视,韦祎的话被简初晴的吻打断了。
简初晴揽着韦祎的腰,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逼迫韦祎低下头和她接吻。
太美了,每次见到韦祎,她都会升起重复的感叹。
美丽、漂亮、性感……诸如此类的评价,带着点对她人私人领域的侵犯,以及一点儿意淫的成分。
绝不是完全纯粹纯洁的欣赏,是含着凝视意味的品尝,简初晴擅长拆解事物说不清的毫末之处,所以她知道,她看韦祎的目光一直没有脱离恋情的范畴。
她打断韦祎的话,不想和她有更多身体之外的交流,她们不是可以闲话家常的关系。
一边她忍不住靠近,一边她害怕过分地沉沦。
两种相悖的想法共存于简初晴脑海中,撕扯着她。
相贴的唇万分柔软,舌头忙着交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负距离接触着,隔绝了心的表达。
那一刻简初晴理解了韦祎,身体的交流可以获得满足的感觉,又是完全可以控制的,不会越过界限。
吻得越发动情,韦祎的唇追着她的唇,简初晴不需要按着韦祎的后脑勺了,手从韦祎的脑后滑落到肩膀,挑开了一侧肩带,在肩膀和肩胛骨之间不断流连抚摸。
要进行下一步了,简初晴偏过头,韦祎的吻落到她耳廓,追逐着她吻过去,亲吻到脸颊后,用气音问她:“怎幺了?不继续吗?”
简初晴不回答,转身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手。
洗手液的泡沫覆盖在她的手上,她一点点地洗干净。
韦祎跟着她进了洗手间,靠着洗漱台歪头找她的眼睛,含着笑道:“把我亲湿了再把我放下,不是要奖励我吗?主人,我怎幺觉得像惩罚?”
主人,她叫得恭敬,看上去并没有什幺仆人的自觉。
放着不搭理她,简初晴慢条斯理地洗手,韦祎的手沾了点水珠,甩到她的脸上。
“不要不和我讲话嘛,别这幺冷漠,我会伤心的。”她说着,倾身上前,舔掉简初晴脸上的水珠,“我弄干净了噢,宝宝不要生气。”
哗哗的流水冲掉了泡沫,简初晴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她对韦祎的容忍差不多到达了极限。
“坐到台面上去。”她指着洗漱台,不容置喙的口吻。
韦祎觉得新鲜,听话地坐上去,分开腿让她得以贴近,满眼期待地看着她:“要做什幺?”
“给你奖励。”简初晴见她没有把肩带提上去,干脆把另一边也拨落了,她扯着落在韦祎大臂上的肩带向下拉,拉到臂弯处,白花花的乳房暴露在外。
睡衣里面没有穿内衣,正方便了简初晴,韦祎坐在台面上,位置比她高,她稍微低头,把脸埋进韦祎的乳房中。
沿着轮廓舔到乳晕处,略微挑逗,等到乳尖硬硬地抵着她的唇,再含进口中,肆意地吮吸。
韦祎的腿夹住她的腰,手摸索到她的发圈,把她的低马尾解开了。
头发散落下来,韦祎抚摸着柔顺的发丝,像给小狗顺毛那样:“头发怎幺剪短了……唔……”
简初晴不满于她的分心,重重地吸了一口,用手抓住她的乳肉,按着乳尖亵玩。
搭在韦祎腿上的手,自大腿一路摸上去,触到腿心处,没有布料的遮挡,直接摸到了一片湿润。
她停顿片刻,意识到韦祎的睡裙里是真空的,什幺都没穿。
“这是在邀请我?”简初晴的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抚摸,偶尔压进那道缝隙。
韦祎挺了挺胸,乳尖压着简初晴的嘴唇,她稍微张口,韦祎把乳头喂进她嘴巴,喘息着引诱她:“不明显吗?我想你快想疯了。”
想她,是肉体?亦或她整个人?
双关的话语,简初晴自觉认领了前者,韦祎的话却是后者。
“好呀,我会满足你的,姐姐。”简初晴说罢,重新含着她的乳头舔弄,手指分开阴唇,陷入缝隙之中,来回地蹭动。
花蒂在抚摸中被唤醒,韦祎的呼吸全乱了,动听的喘息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简初晴的手指压在花蒂上,打着圈揉弄,感受着花蒂在她手下逐渐剧烈的跳动。
将要到达时,她的手指向下滑,抵着穴口,穴口收缩着,像一张小嘴在吸她的手。
“我是应该先顾外面,还是里面呢?”简初晴真诚地发问,手指沾了点穴口溢出的粘液,在缝隙中涂抹着。
压到花蒂的一瞬间带来些许酥麻,离开后变成一种痒,蚀骨挠心,韦祎夹腿的力度明显增大了,整个人难耐地扭动着身躯。
“都要……嗯……”韦祎哼哼唧唧地给出请求,简初晴满足了她,用力揉搓了几下花蒂,将手指送进她的小穴。
没有进入很深,大概进去了一个指节,韦祎最浅的敏感点在那儿,简初晴压着那一点轻轻一扣。
“啊……”韦祎的呻吟声猛然拔高,虾米般窝着身体,抱紧了简初晴,僵直后整个人被卸了力气,瘫软下来。
穴道恬不知耻地裹紧了简初晴的指尖,有液体喷溅到简初晴的手掌上,韦祎高潮了。
简初晴吃着奶,在穴道收缩的时间里迎难而上,整根手指捅进去,拇指按在勃起的花蒂上,让快感重新占领韦祎的身体,她不打算让她落下来。
韦祎柔媚的呻吟声不绝于耳,会根据她的动作有不同的声调,哪怕看不见她的脸,简初晴凭借她的淫叫声,同样获得了一种成就感。
直做到韦祎浑身软得坐不住,简初晴才收了手,此时韦祎的睡裙基本上算是毁掉了。
肩带在韦祎拥抱她时挣断了,布料堆在腰间,坦胸露乳。
裙摆没好到哪里去,前段被简初晴的手臂顶起来堆在一起,卷得发皱,后面被韦祎压在屁股下面,沾满了顺着臀缝留下来的水。
“你要不要洗个澡?”韦祎对自己糟糕的服饰满不在乎,她搂着简初晴的脖子,俯视着她的脸问她。
简初晴摇头:“洗干净手就够了。”
“你不脱衣服吗?”韦祎见她仍一身职场穿搭,衬衫西裤穿得整整齐齐,而她的衣服和不穿差不了多少。
极大的不对等激起了韦祎所剩无几的羞耻心,又回味起刚刚简初晴给予她快乐的一幕幕,她的脸泛红了。
“我没必要脱衣服,今天你不会有力气睡我的。”简初晴说出这种话时,面不改色,严谨得像是在公司和她聊方案。
韦祎眯起眼睛,半是挑衅地说道:“你的体力好像变好了?”
分开的两年里,托林青山的福,简初晴被她拉着健身和运动,身体素质比起两年前好多了,力气也变大了。
她没和韦祎解释这段经历,张开手臂抱起韦祎:“去床上吧。”
“好呀。”韦祎趁她抱她的时机,对着她的脸亲了好几口。
真是越来越黏糊了,简初晴无奈地想,心里却很受用,没有制止韦祎,任由韦祎亲遍她的整张脸。
这是她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接近恋人的时刻。
简初晴没上床,她坐在床边,垫了枕头让韦祎趴在她的腿上。
韦祎抗拒了一下,她想抱着简初晴:“可以换个姿势吗?”
“我们不怎幺用这样的姿势,你不是一贯图新鲜吗?”简初晴三言两语挡了回去。
“我今天不想嘛。”韦祎跪坐在她旁边,拉着她的发尾轻轻晃,向她撒娇。
简初晴不接话,侧头看着她,两个人的目光相触,无声地对峙了好一会儿,韦祎乖乖趴下了。
她想着夜晚还长,简初晴或许会换姿势的,好女人能屈能伸,两个人在一块,总有一个人要软一些,要不怎幺过日子?
捞过床头柜放着的包,简初晴把消过毒的玩具拿出来,对韦祎道:“我记得你不介意用玩具。”
不是问句,没有回旋的余地。
韦祎的心沉下去,她记得简初晴曾经因为太爱她,所以不肯用玩具接触她,一定要亲力亲为,现在她愿意了,那说明什幺呢?
推导出的结果让韦祎心乱如麻,是简初晴把她给降级了?还是说,简初晴不再爱她了?
没有一个称得上好结果。
她打算开口试探两句,简初晴已经打开了玩具,托着那云朵样式的可爱物件,贴上韦祎的阴户。
震动的频率不高,奈何前面韦祎做了几轮,正处于敏感的状态,再加上简初晴压得用力,快感顷刻间压倒了她的神经。
“啊……”韦祎扭着腰想要躲避,简初晴早有预料,将她死死按在腿上,动弹不得,她被迫接受花蒂受着摧残折磨,任由过电般的酥麻在身体里乱窜。
她的背如同张满的弓拱起来,双膝在床单上乱蹭,简初晴见她屁股乱扭,在她臀肉上拍了拍:“别乱动,躲什幺呀?姐姐。你不是很舒服吗?水流得到处都是。”
玩具的表面沾满了水,简初晴乐此不疲,调到随机模式,一手固定着玩具贴在韦祎的腿心,空余的手在她身上来回抚摸,不时绕到前面揉一揉她的胸。
等她玩够了,把玩具丢在一旁时,韦祎身上处处酥软,提不起力气,身体细微地颤抖着。
简初晴抱着她,让她翻身躺在床上,打开她的两条腿,垂眸打量她的阴户。
花蒂被玩到凸出来,穴口给震得发红,一张一合地翕动,整个部位湿淋淋的,在灯光照耀下泛着莹亮的光。
她用手指稍微碰一碰花蒂,惹得韦祎浑身痉挛。
韦祎漂亮的眼睛哭肿了,双眼皮的折痕比平时淡了不少,目光直直地盯着天花板,一张脸看不出半分盛气凌人,加倍地惹人怜爱。
“舒服吗?”简初晴放轻了声音,温柔地询问。
手指却戳进那个不断张合的小洞,在里面抽插着。
韦祎已经陷入了虚空,她的身体颤动着作出反应,灵魂早被快感的洪流冲散了。
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极致的爽让她清醒半秒钟,嘴巴张开了,叫不出声音,最后竟然两眼一翻,爽晕了过去。
简初晴发觉后,抽出手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片刻,转身欲走。
人到了门口,忍不住折返,拿纸巾打算把韦祎擦干净。
不成想越擦水越多,她俯下身趴在床上,小心地避开红肿的花蒂,拿纸巾一点点蘸干净别处的水。
接着她擡起韦祎的腿,让她合拢双腿,将她推到床铺干净的半边上,用被子遮住了她。
盖好被子,她凝望着韦祎陷入沉睡的脸庞,忍不住上手轻抚。
舍不得走了,简初晴在韦祎的床边站了良久,她不得不承认,哪怕她理解了韦祎,她和韦祎依然不是一种人。
她和韦祎不一样,她不满足,她想要的永远比得到的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