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莲华没有立刻压上来。他站在慌乱的小徒儿面前,低头看着她。
从她的细眉,再到起伏的胸乳,再到微微蜷起不知所措的双腿,每一寸都缓慢地看过去。
苏苏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看着这样的师尊,越发觉得自己赤身裸体,不知廉耻。
她小声叫了句“师尊……”,他才终于动了。
他指节滑过腰带,霜白长袍脱落,里衣也被他一同褪去。
苏苏第一次看见师尊的身体,眼睛都不自觉瞪大起来。
师尊看起来清瘦,衣袍下却宽肩窄腰,肌肉分明,肤色比月光还淡,不过她还没来得及看第二眼,目光就被他身下那根东西牢牢拽住了。
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浮起,直挺挺地从他双腿间立起来。他肤色白,那物什却泛着深粉色,顶端渗着一点晶亮的清液。
只一眼,她就吓得整张脸烧起来,声音都在抖。
“师尊……那,那是什幺……”
君莲华没有回答,单膝跪上青石,欺身向前把她拢在身下。神情依旧清冷,细看之下却又带着一种危险的温柔。
“苏苏,”他叫她名字,“这是给你治病的东西。”
“治病……?”她脑里一团浆糊,明明是怕的,可腿心那张小嘴被他看得越来越热,甚至开始难耐地一缩一缩地吐着蜜水,“徒儿不知道……”
“不知道,那就让孤来告诉你。”他低头,贴着她耳廓。
她云里雾里,不知道师尊到底要做什幺,他已经扶着那根滚烫粗硬的欲根,抵在她湿透的穴口,晶亮的淫液瞬间浸湿欲根的龟头,又腻又滑。
月光下,那东西硬挺挺顶着她,又粗又长的巨根和她白嫩细窄的花口形成一种骇人的对比,他一挺腰,把龟头送进去。
“啊!师尊……不要!好胀,好疼……”苏苏尖叫起来,眼泪一下子涌出眼眶。
那东西实在太大了,才进去半个头,便把她窄小的穴口撑得发白,疼得她浑身发抖。
她双腿拼命想合拢,却被他压在两侧,分毫不能动。
“忍一忍。”君莲华也蹙着眉,被她又紧又热的穴道夹得也不好受,“苏苏,孤不动,等你适应。”
那东西埋在她花穴里,又热又烫,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苏苏清晰感觉到它撑得自己满满当当,连小腹都被撑的酸胀。
又痛又涨又麻又痒,她连哭都哭不连贯,一边抽噎一边道:“师尊,徒儿吃不下了……太大了……你出去……”
“能吃下。”君莲华又诱又哄,按住她的双膝,腰身一点点沉向她。
巨物顶开她花口两瓣软肉,紧贴着她湿滑的穴口。他也不急,只在那里来磨,磨得她那张小嘴又涌出大股水来,把身下的石头都浸出一小片深色。
“阴阳对冲,你还不会调,才发热。”他声音轻的像在说给自己听,“你越是想逃,两股气打的越厉害。你脉里的东西,只有孤压得住。”
苏苏已经听不清他说什幺了。她只觉那抵在自己腿心的东西又硬又烫,每磨一下,她里面便空虚一分,像无数小手在往外抓。她哭着,自己就把腿分开了些。
君莲华额上渗出一点薄汗,看见小徒弟主动张的更开的双腿,眸色沉了几分。他低喘口气,然后整根没入,几乎顶到她最深处。
那样紧,那样热。
“啊——!”
苏苏觉得自己像被从内里劈开,痛与麻一齐涌到四肢百骸。她张嘴哭叫,却又在他缓缓抽动起来时,尝出一股灭顶的快感。
君莲华慢慢抽插着,他看着她被泪水浸透的小脸,慢慢俯下身吻掉她眼角的泪:
“苏苏乖,忍过这一回,便不会再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