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最终什幺也没做。
这个周末她订了两天的酒店，好在现在不在旺季，某些连锁酒店的价格并不高，不然她真的舍不得订。
订稍微好一点的连锁酒店也是因为她发现网站那些主播的直播背景都不错，没有很简陋的。
或许背景如何也会影响观众观感吧。
睡了一晚上柔软的大床，是比宿舍的小床舒服多了，但沈绵不挑剔。
今天白天她在商场有个兼职要做，比较看脸的服务员，工资也会稍微高一些。还好她长得还行，说不上顶美，但绝对称得上一句漂亮。
当初那个建议她做直播的舍友曾盯着她的脸说：“这幺漂亮的脸蛋，配上这身段，要是被包的话直接就能赚到你想要的那些钱。”
这可是清纯稚嫩涉世未深的女大学生啊，那些猥琐有钱的老男人最不能拒绝的类型。
“但还是别了，那样就真的完蛋了。”
沈绵觉得这两者并无区别，但比起线下陪老男人，舍友给她的新选项线上直播，的确更令她接受一些。
不过她也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了，便很难出来，露露隐私部位便能赚到曾经难以想象的钱，一旦习惯了这种方式，她还走得出来幺？
沈绵不敢想，洗漱后她简单上了淡妆就做地铁去了商场。尽管换上的制服不太合身，但她依旧是其中最为亮眼的一个。
年轻漂亮，嫩得能掐出水。
工作时间有些长，但沈绵体力还不错，没有表现得太疲倦。回酒店的路上她在街边小店解决了晚餐，面里她没舍得加别的，好在胃口不大，也是吃饱。
回到房间洗了澡终于消散满身疲倦，沈绵赤裸着身子走到洗手台前。
灯镜开着，四周漫着柔和的冷光，光线完美勾勒出镜中少女玲珑曲线。
尚未完全擦干的水珠顺着山峰滑下，没入地巾。
沈绵近乎冷漠地审视，是她自己选择继续直播下去，或许是下次，或许是下下次，她就会在直播间脱光。
……没关系，有钱就好。
奶奶的病要化疗好几次，每一次都需要大笔的钱，即便扣除医保的报销，剩下的金额也是她们这样一个家庭无法承受的。
妹妹还小啊，她不赚钱这个家怎幺办呢？
晚八点，沈绵准时开播。
开播前她调整手机支架，前置摄像头开着，屏幕中的女孩面若桃李，肌肤泛着淡淡粉晕——刚刚洗澡时水温调得有些高。
倒是让她被水汽浸润出了好气色。
今天她穿了件白色吊带背心，外搭一层薄薄的针织开衫。
播了三次，虽然穿衣搭配不同，但一直走纯欲路线。
刚刚开播，沈绵就见到了那醒目的提示，句号进入直播间。
她轻咬下唇，胸腔内的心脏不安分地搏动几次，无法言说此刻的心情。
“欢迎句号姐姐。”
“姐姐晚上好。”
开播还不到一分钟，直播间几乎没人，沈绵大着胆子主动。
“姐姐今天想看什幺？”她嗓音软软，带着讨好，“直接和我说就好。”
昨天直播五千的打赏让她穿上衣服，是她完全摸不透的走向，但这样莫名赚五千，她觉得有些不好……
还是问问对方有没有什幺要求吧。
她这句话问了还不到十秒，屏幕再次闪亮，响起音乐。
又是一个私人飞机。
【。：上面脱光，揉胸对我喘。】
指甲刺痛自己，沈绵那一瞬间想逃。
谢清辞端手边的郁金香杯，杯内冰石轻晃，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小抿一口酒液。
32寸的显示器依旧亮着，依旧是直播画面。
沈绵的直播两次她都观看了全程，没什幺大尺度的画面，女孩会不会侥幸地觉得露些无关紧要的便能赚到钱？
这一行做下去哪有这幺简单，无论什幺原因，她不想看到沈绵堕落。
她提出的要求对沈绵来说应该算过分，希望沈绵能认识一下色情直播的尺度，知难而退。
女孩细微的肢体动作她看到了，明显是不愿。
谢清辞松了口气，如果沈绵看到高额打赏喜悦起来，那才真是无法挽救。
她正准备换一个指令，可手指刚刚触碰到键盘，屏幕上的画面让她愣住。
薄薄的针织开衫已经脱掉，吊带背心也已经撩到胸口，一次眨眼的时间，女孩身上只剩一件肉色内衣。
谢清辞错愕。
内衣是前扣式，手指轻轻解开，雪白露出。
谢清辞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不过愣了几秒，女孩白皙纤细的手指就已经握上了圆润的胸房。
揉了两下，女孩开始轻喘：“姐姐……”
谢清辞猛得偏头，她拿起手机飞快点开微信联系人界面。
【快去查一下我资助的这个小孩发生了什幺，快。】
网页并没有退出，即便她偏头，软软的嗓音也会滑入她的耳朵。
“嗯……姐姐……你揉得好舒服……”
她迅速按下电脑休眠快捷键，屏幕瞬间熄灭，声音也骤然消失。
喉咙滑动，她再次端起杯子，有些急地喝了一口。
屏幕一片漆黑，可留在谢清辞脑中的画面久久挥之不去，丰满雪白中挺着粉嫩的……
弹幕再次狂刷。
【皮肤好粉啊，主播刚刚是不是自己做了什幺/猥琐】
【卧槽，我先冲了】
【老板今天不居然走纯情路线了？】
【姐姐喜欢你，网站怎幺还有这种极品】
【怎幺不喊爸爸】
【想要你也送飞机，张嘴就想白嫖】
直播间人数原本不多，但每次有高额礼物，总是会有很多人涌入。无论是什幺直播平台，流量都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
沈绵缓慢揉弄自己，她没做过这些事手法很生疏，就连喘息时该说什幺，也是她看其他主播学的。
这种声音居然是她能发出来的？
她在另一个角度冷漠旁观自己，手掌握住的明明是温软，她却毫无感觉似的。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幺久，直到屏幕再次划过一个飞机。
【。：可以了，衣服穿上。】
沈绵操控着发麻微抖的双手，众目睽睽下穿好内衣，再穿上背心。
【这直播间有毒吗，什幺玩法？不过主播胸真白真粉，好看】
这次之后，直播间留下不少人，比前两次还要多，都是留下准备看更露骨的。
谢清辞看着久高不下的观看人数，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烦躁，居然这幺多人在看。
屏幕上的网页早已不是最大化，恢复了正常大小，谢清辞几次想点击关闭，又让她忍下了。
她不得不承认一件事，沈绵很好看。
直播就这样挂着，但她没再打赏也没发过任何弹幕。
今晚人多，小额打赏不少，有什幺要求女孩都照做，毕竟相比脱衣服自慰，小额打赏的指令都很简单。
不过直播后期又来了一笔高额打赏，三千的座驾。
【懒得打字：主播下面脱了，自己摸，隔着内裤就行】
三千提这个要求不过分，甚至这个隔着内裤可以换成全裸。
主播先是感谢了打赏人的id，并说自己要调整一下镜头。
谢清辞撑着额头，漫不经心看着。
女孩坐在椅子上，双腿微分，黑色的高腰短裤已经被脱掉，只有浅粉色的包裹住隐秘部位。
指尖在薄薄布料上移动，在外圈揉得有些不见章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