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暑热还未完全退散,却也沾染送来了秋意。
青峰横躺在天台之上,头顶的天空湛蓝,风景一如既往。可是,太无聊了,这样的日子。不仅是上学路上的没劲,最近球场上更是挫败堆砌。
就算是不去训练,应该也可以吧。
青峰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陷入那种半梦半醒的空白中,睡一觉再说吧——传近的脚步声让他意识到有人走近。
“我说五月,你烦不烦,别管我了”,他的声音带着被打扰的不耐。青峰动作未变,连眼睛也没有睁开。
结果才几秒的停顿,肩膀就挨了一拳,睁眼猝然对上竹取气愤的表情。
“你刚刚那是什幺态度!居然这幺欺负五月,好啊,看我不揍死你”,少女抿平唇线,毫不客气。
竹取近日有比赛在身,体育祭结束没多久就连着两周都没有来学校。
青峰固然有几分意外,以及对方一个人出现在这里。
伸手揽住了某位力道惊人的拳头,无可奈何道,“你这不是已经在揍我了,训练很顺利?”
竹取减缓了力道,等着青峰收手时又趁其不备的给了一下,让桃井伤心的她肯定不会放过。青峰抗下这幺个生气眼神,忽然忍不住侧头一笑。
“真暴力啊,芙”
“还行、这是教训不是暴力。”
竹取接着讲起了去训练营的事情,青峰懒洋洋的坐起身,手臂支在屈起的一膝盖上,姿势看起来有些随意。
旋即想起什幺的又问,“你去训练营的那晚,听说灰崎和黄濑打起来了?”。
听到这个竹取难得有几分停顿,“你怎幺知道的?”,转念又明白点。黄濑那晚脸上挂了彩,他们一个社团是有晨练,且关系又不错的。
说来话长,作为事情的经历人,简单概括就是灰崎那天晚上找来了她家,说了一番她不理解的话。
紧接着少年强迫的动作来得过快,竹取还没有明白这铺天盖地的情绪,再之后黄濑的出现又让局面更加混乱。
竹取偏头看向青峰,因为都是私事,她不准备讲。尤其是竹取对于灰崎那天离开的眼神有些在意,不过等她再手机联系就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你还是挺八卦的嘛,青峰。”
对此青峰并没有接话的移开眼,结果下一秒一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强制的将他掰了过来。
“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为什幺老不看我的眼睛?”竹取只是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然后就付出了行动,此时她是倾身压向青峰的。
青峰擡手拿开竹取的手,他能感觉到被触碰的脸开始升温,蓦然起身。
还坐在地上的少女则仰头,“你要去训练了?”,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
青峰沉默几秒,还是选择诚实一句不去,而站起身的竹取说出的仍不是规劝。
在这几日青峰就听了桃井不少劝说,讲急起来的桃井会说着什幺以后再也不管了这种话。
“这样,那走吧,我有要去的一家蛋糕店,位置还挺远、在这”,竹取调着谷歌,她今天出门答应了小雪买这家的草莓蛋糕。
青峰拿住竹取展现到眼前的手机,熟悉的地址,离他家没几步,微点了头让人走在前。
从蛋糕店离开才发现外头的天气早已有变化,原本晴朗的天空转瞬乌云密布。竹取暂且的没有当回事,直至雨点子突兀砸在脸上,于是第二滴第三滴紧随着降下。
雨势瞬间练成线,密密麻麻的让行人顷刻加快脚步。
青峰拿出书包里的雨伞,竹取自然的靠近,哪料少年一个劲下伞与手柄分离。
……
四目相对两人都没有料到,然后紧接着雨势渐强。竹取下意识护住蛋糕,捡起那把只有伞面的伞,勉强的遮掩。
两人相视忍不住笑。
此刻实在狼狈,如果只有一个人在这种环境里或许还是烦躁的心情多。但是两个人经历、受风歪曲的雨斜打入,青峰把着那点伞骨支撑。
“我家就在前面。”
青峰说出这句话的初衷本意是为了避雨。
两人靠着那点撑不住的雨伞,竹取索性抓住了青峰的手腕,在少年的错愕里跑了起来。
最后跟着青峰抵达了住宅,进入玄关的他们身上还在不停的滴水,显然衣服已经完全湿透了。
此处光线昏暗,站在竹取身后的青峰带上了门,室外雨声立刻被门板阻隔,落锁的声音清脆。
他转回去才看清了少女的模样,被雨淋湿的头发贴着脸、颈间,水珠沿着下颌线时而滑落,竹取不得不擡手抹开。
原本合身的校服紧紧贴合轮廓,青峰快速的移开眼,加快了进入房间的脚步。
竹取在看淋了雨的手机,进了水的屏幕浮现水渍的残留,按键也开始变得迟钝。好在能用,竹取传着简讯。
再看去蛋糕的外壳纸包装已经不能看了,只能等雨小些再去买。
猛然头上被盖了条毛巾,竹取看向侧身站着的青峰。
不知是不是光线问题,少年的声音比平时轻一些,“你先换件干衣服,不然要感冒。”
语速也快了。
“哦,穿谁的?”
竹取接过了青峰俯身拿出的拖鞋,边把毛巾按在头发上,青峰干干的一句他有新的衣服。竹取点点头,此刻才后知后觉有些冷,她擦了两下头发,跟着青峰走近了客厅,被带进了房间。
在竹取进入淋浴室后,青峰转而推开就近的一扇柜门,从里拿出了件干净的黑色短袖短裤。他走去又把衣服递给竹取,视线始终保持看着竹取的发梢。
少女未觉这份异样。
很快淋浴间里有窸窣的动静,青峰身上的衣服也是全湿的,他忙又关上了房间的门。
心跳微微加快,大概是和竹取现在在他的房间有关系。好奇怪,但是——眼前闪过的那点片段,青峰竭力拍散,快步去了主卧的另一间冲洗。
竹取出来的早,青峰的衣服给她大了许多,短袖的肩线落到了上臂位置,连着领口都松散。
站在对方的房间,竹取下意识的看了看,比她想象的要简洁的多,随即不再多关注的出了门。
叫了两句青峰的名字没有被回应,竹取走到了客厅,室内的灯没有打开,她摸索起开关。
等了很长一会,青峰才换完衣服,走下楼就能看见坐在茶几上吃蛋糕的竹取芙。
虽然蛋糕外包装没眼看,可里面的也还是能吃,不过是卖相上的搅成了一团。
“吃吗?”竹取递来了勺子。
她用毛巾擦过的头发还带着没有完全干透的湿,青峰暂时没有靠近的转去拿了吹风机。一个自然的伺候人,一个没当回事的继续吃蛋糕。
呼呼的暖风在耳边响起,头发上青峰的气力摆弄的很轻,偶尔那幺一点拉扯,竹取还会侧头。
“有点痛”
“喔”
实则完全没有听明白竹取的意思,青峰这是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暖风送来了竹取身上若有所无的香水气味,连带着夹杂他常用的沐浴露、洗发水味道。
青峰过去没有意识到这味道的存在强烈,以及身体下意识的联想,完全的僵硬住。
在竹取的一点擡手动作下,少女的领口往低的肩膀下滑。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未停。
竹取又擡头,青峰是坐在沙发上的,而她坐在下位,四目相对。
青峰局促的移开,视线停在窗外,胡乱的说了句这是不是台风天。如此竹取的注意力也被转移,“是台风那会很麻烦的,如果我回不去怎幺办?”
并无深意的话,竹取只是单纯一说。
而青峰却有些偏离,他的家里人都不常回家,只剩下他们两个的空间。
竹取的关注点在此刻青峰气质的变化,水汽柔化了少年往日桀骜的眉眼,她的头发已经被吹干了。青峰随意糊弄他自己的头发,和刚刚的动作截然不同。
少年擡手间袖口往颈侧滑跌,露出的小臂肌肉线条漂亮,吹起的水珠顺着锁骨坠落。
而竹取芙完全不知道,此刻青峰脑子里早乱成了一团,吵闹的吹风机都不能把那浸水的念头吹干。
心底的躁动越甚。
事情又是如何失控的,只是简单的扯吹风机的线,却慌不择乱的将两人维系在了一起。竹取被青峰的力气带倒,只看头顶的灯摇晃,下一秒后脑勺磕上了少年快速垫下去的手。
近到能清楚地看见对方眼中的自己模样。
骤然的安静,雨声都在不知不觉中消失。
竹取似有所觉得伸手,按在了青峰的胸口,微微意外,“你被吓到了吗?心跳的好快呀”。
她没有得到答案,而这份长久的沉默也让竹取绕了过来,她似乎是错意了。
下一秒唇上覆盖了温热的轻触,于是受到传染的另一颗心也开始震颤。
彼此彻底相融,两人之间的距离被这个吻打破。
心底积压的躁动、慌乱、从未言说过的他隐秘的心动瞬间疯长泛滥,青峰不再躲闪,吻落得汹涌。
他紧紧地扣着竹取的手腕,失控的贪恋,青涩的吻。
竹取完全怔楞在了原地,甚至完全忘了推开人。绵长的纠缠,而青峰抵着她的唇,她看见了他眼里的灼热,在少年动作停止的刹那,竹取才取得微微喘息的机会。
这是在做什幺?
呼吸残留在彼此间,亲密的余温让人手脚发软,最明显的是身体本能的反应,竹取迷茫。
青峰没有立刻退远。
“要不要和我做,那种舒服的事情,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这个别人指的是谁,两个都心知肚明。
窗外的雨已经停歇,屋内的暖光静静笼着他们,答案悬之未觉,而选择掌控在竹取身上。
东京时间晚八点十四分,古森回到家,推开门就看见了坐在玄关乖乖等着的妹妹,“是在等我吗,小雪?”。
自然的他弯下腰,把运动包放在脚边。
古森紧接着讲了一堆,小林女士路过就看见了这幺一幕,忍不住笑。
“元也啊,小雪在等芙呢,说是给她买了蛋糕。”
“唉?”古森没有听竹取说过,他看了下时间,竹取今天是没有训练的,按理来说如果放学就去了也该早回来了。
古森摸了摸妹妹的头发,把人哄到屋里去。
才出门古森就遇到了拿着蛋糕走来的竹取,熟练扬起的唇角因为少女的打扮停滞,尤其是竹取的这份心不在焉。
“芙?发生什幺事情了吗?”
“元也啊”
竹取把蛋糕塞给古森,她实在是心乱,弄不明白了。在推开青峰之后——一个人是可以为两个人同时心动吗?她在那个时候的情感是真切的,被青峰吸引到了。
还是说只是当下那个场景。
竹取擡起眼,对上眼前人的关切,她走近了一步,少年并没有退开。
在古森逐渐睁大的眼睛里,竹取吻了上去,她像是个拿到谜题就必须弄懂的稚子,全然不顾这个动作给他人的冲击。
古森完全定在了原地,竹取的手心贴回她自己的胸腔。
跳动的好快。
她更迷糊了,她喜欢古森是对的,那幺再亲密的那种是——“芙,你...”
对上古森不可置信的眼睛,竹取微愣,她把心里的想法一不小心实践出来了,这是眼前人给的安全感。
随即秉着做都做了的竹取感受了下古森的心跳,比她的还要乱,竹取侧头不解。
“这是因为元也你喜欢我吗?”
古森抓住了竹取的手腕,力气失控的显得有些大,他不知道少女这动作的原因,但是,“别捉弄我,小芙”。
少年的语气带着难得的严肃。
竹取从未见过这样的古森,她亦没有什幺畏惧,坦诚道,“我只是想要试试”。
“你亲别人了?”
被亲的竹取对这个答案摇头,然后看见了古森明显的松脱,又听对方开始拿出哥哥的那套教着她这个行为的错误,看似恢复了惯常的温柔。
古森碎碎念起来就有些没完没了,竹取留意到了少年红透的脖子。
“所以,哥哥你喜欢我,是这样吗?”
古森的话也戛然而止,他反问她很想知道答案吗,竹取却说起了自己的迷惘。
“我不明白,元也,如果是游戏就好了,这样大家都可以是我的玩具。”
天真的有些残忍。
在游戏里竹取可以想选择谁就选择谁,开多线也可以,哪怕是固定好的游戏线路,可是只要她和家里人撒撒娇,闹一闹,什幺都可以改变。
现实可以吗?
她的生活方式和感情模式,在她尚未完全理解她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在以这种方式运作着。
“你要不要玩弄我的感情。”
未曾对她告白的青峰说出了这些话,那些动作,竹取哪里能不明白,她直视着青峰的眼睛。
“你在引诱我吗?”
“嗯,你接受吗。”
是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那是竹取发简讯的家里人在等待。
——洗漱完躺在床上的竹取仍持续思考着,她没有从古森那里得到答案,只是说完就回了家,徒留古森沉浸在混乱里。
现实和游戏的偏差就是人是有自己的思想,她无法控制他人的念头。
正如黄濑,少年身上的脆弱和时不时的疑虑,哪怕她说的再多,他也只是压抑着去默默消化。
生理的反应让竹取一时分不清,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又再次想起了晚间的吻……
梦的本质是大脑处理记忆与情绪的产物。
同样躺在床上的青峰也还在那场亲近中,忍不住擡手按住了他自己的唇,他没有后悔那份激进。
异床同梦。
青峰睁开眼睛,他的身下是熟悉的人,是他魂牵梦绕总会梦到的爱人。环境已经置换到了自己的家,熟悉的冲动再次涌上来,他想起了在浴室里久久的自慰。
不知道是不是下午亲密的反应后,青峰察觉到了这个梦的真切。无论是温度还是、他再次俯身的吻没有被打断。
竹取也有些懵,哪怕是知道自己在梦中,青峰身上过于热了,少年顷刻脱去的衣衫露出健美的身材,竹取的视线停住。
伸手不客气的摸了上去,手感异常的好,于是开始了左捏捏右捏捏。
胸比黄濑大一些,作为模特职业,黄濑的身材是观赏性多,竹取心里比较。
青峰没感觉有什幺痛,只是稍稍意外对方的反应,或许说是市面上的那类片都过于统一视角。
将女性的反应扁平化。
“我还是了解你少了”,青峰这样说着把住竹取乱做弄的手,带着她在他自己身上引导,“满意吗?”
“还行”
符合竹取能说出的话,青峰忍不住一笑,于是带着往下。
竹取自然感觉到了手心的异物,没有收敛的继续捏了把,身上人的喘息变重。竹取看着青峰的瞳色加深,在危险的警告里紧接着吻也开始密密麻麻的落下。
青峰松开了手,开始抚摸她的身体,将欲念与一切都尽数倾泻。
触碰她,拥有她。
再是停留在竹取的胸口,少年带着薄茧的手掌隔着柔软的那层布料,他很轻松的握住那团软白的奶肉。哪怕青峰见多识广,可如此近距离、依旧是只和竹取在梦中实践。
这和本子的感触可不同,青峰低低说了句什幺,竹取没有听清。
黄濑没有那幺那幺细致的玩弄她的胸口,青峰的手指夹捏着,时不时又揉搓起,她几乎是马上就知道眼前人这性癖。
身体给出舒服的信号,竹取忍不住夹了夹腿,她意外于这也能引出的性反应。
和黄濑至今也只是浅尝辄止,或者说都是黄濑单方面的帮她疏解,偶尔只是浅浅的抽插,虽然也会有蹭的时候差点出现意外。
竹取对性爱这件事始终是保持确实愉快的念头,至少她还没有糟糕的体验。
但是青峰在前戏上可就完全没有黄濑的耐心,竹取只觉得是身上被吻了个遍,又被对方的手亵玩着,翻来覆去。
忽然被按住的腿籍由分开,少年的手指插了进去。
她半弯腰,异物入侵的过快又被青峰空出的手按住。
手指的搅弄勾出了内里早早闷住的水,下一秒那物就抵住了私处。
青峰再次吻了下来,唇舌的交缠与底下的相摩,这是另一面的陌生舒适。他没急着全肏进去,青峰扶着自己的性器在沿着底下肉缝的边缘轻轻戳着。
从阴核戳到花唇,擦着整个边缘戳弄,最后是深深浅浅以此摩着。
直到整个性器,从头到尾开始沾满少女的水,变得湿漉漉后才沉腰往内挤开,这些动作都是一分钟的事情。
居上的视线看得一览无余,怀中人的反应引得他也浑身烧热,两人的对话都化作了喘息。
性液厮摩交汇,顷刻床单就皱成了一团。
竹取被这幺弄得心急,最主要的敏感结构一直没有被触碰到,擡腰迎合下恰好此时少年往下顶腰。霎时半个身挤入了肉缝,就这幺满满当当的卡在了内里。
这和玩具、手指与唇舌都不一样。
霎时间让人爽得头脑发昏,呼吸不畅,而身体里的那物十还在推进。
竹取攀住青峰的肩膀,同样爽得不行的是青峰,湿软的穴眼一张一合的咬住那处,他简直压不住要往里的力道。
“别急...嗯”,青峰这句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竹取几乎是难以忍受地将手往下摸,她动了动,结果青峰没按捺住,一股劲给插到了底。
少年的手臂箍在了腰侧,开始时青峰也没想太快,他的动作粗鲁里仍有怜惜。边温柔急切地吻她,边缓慢地在她穴里抽插着。
等竹取完全适应后,青峰开始加快了速度,遵循本能的疏解。
还没有体会过这般力气的竹取被按在床上,每一次顶弄少年的大腿肌肉都会拍打着她的大腿底,一次次的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往上擡似得,但此男的手又牢牢的扣着她的人。
很快交合处就冒出了白色的体液。
一股股的透明水液随着性器的抽插喷到外面,青峰低喘着肏得更用力了,食髓知味不过如此。
恨不得就这幺长在对方身上,他一遍遍的喊着竹取的名字。
她回应了他还是重,不回应这人更是疯狂,腰腹的力气不加收敛,疯狂的顶弄。
“我和黄濑,谁的技术好”
耳边闷闷的来了这幺一句,竹取昏蒙的意识还没有消化,少年咬上了她的耳朵。
“疼”
她推开青峰的脸,结果得到对方含糊的说了句就是让她记住。还没有说出的话被青峰的唇舌封堵,她感觉到体内那点横冲直撞的力道。
那根赫人的性器在身体里刮擦拉扯,以至于逐渐变成了容纳的形状。
小腹的酸软来得如此强烈,身体里的血液流经加快。
累积的快感在身上人的一个猛顶之后冲破临界点,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同时少年直直往里射出的精液灌满了身体。
眼前出现了片刻眩晕,如此酣畅的性爱后,竹取半躺在床上,青峰没有松开环抱的手。
他将人径直抱了起来,紧紧地扣紧怀中。
她任由他此刻的爱抚,懒洋洋的搭住了对方的肩膀,随即在对视下同他自然的接吻,竹取享受着云雨后的余韵。
短短的歇了那幺几秒,自然的本纳入在内的性器因为过多的水而滑落,少了堵塞物,失禁感更明显。
“怎幺办,还硬着呢”
竹取半挂在青峰的身上,少年的语气自然。又开始揉起她湿哒哒的腿心,没一会坚硬起的性器再次磨了过去。
吻落在了脸侧,“再做一次,好不好?”
他会让她舒服的。渐渐地青峰已经无法分辨这是梦,恍若这是没有推开他的现实。
竹取歪了歪头,身体里那股被冲刺的力量似乎还没有完全消散,闻言稍稍挣开了腿,这是个迎合的动作。
少年看清了下面的混乱,充血的性器泛红微涨,内里流出的体液是他的杰作。青峰按在竹取腿上的力道加重了些,几乎看的眼热。
“好涩啊,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