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离喜欢沈暮雪十余年,苏挽虽是个替代品,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她强烈到变态的占有欲。
无关情爱,只是他惯有的霸道在作祟。
苏挽曾看中殷离身边一个男奴,不光精通乐理,还生得一双明媚惹人的凤眼。
苏挽让他为她抚琴,允诺只要琴音让她满意,就将他要过来,摘去镣铐还他自由之身。
后来她向殷离索人。
晚上敲门送来的,却是盘中两只血淋淋的眼珠。
“那小孩长得挺讨人喜欢,尤其那双眼睛,从某个角度看,像极了渡墟的明光仙尊。”
殷离亲自携来这份大礼,掀帘从容走出,观赏片刻,拾起白玉盘中滴血的眼珠把玩:“我知道你真正喜欢的是这个,所以将这双眼睛剜了下来,送你。”
苏挽的视线无法从他指尖移开。
她想问那个男奴下落,
可却直觉,一旦问出口,那人就算还活着,也只有死路一条。
那染血的指节来到她近前,缓缓擡起她的脸。
“既是我的东西,眼里心里都只能容我一人,多看旁人一眼都不行。”
“以后你若再看上什幺人,喜欢他哪里,不妨告诉我,我卸下来一块一块送你。”
……
苏挽推开那少年,目光冷淡:“沈暮雪睡着了?魔君怎幺有空过来看我?”
殷离负手迈进来:“你的地方我来不得?”
“费尽心思把人弄到手却什幺也不做,这倒不像魔君大人一贯的作风。”
殷离在她身旁略略站定,擡掌探入温凉浴水,低头看着她笑:“本君是什幺作风?”
下流任性妄为的疯子。
苏挽如是想。
一想到这双手不久前碰过沈暮雪,苏挽无端生出抵触。
可只稍微一动,对上夜色中殷离沉墨似的双目,她恍然想起自己如今处境。
只好偏过头,十指抓紧浴桶,任由那手在她隐秘处肆意游移,片刻后分开腿根,借温水润滑,并拢二指缓缓探入幽谷。
殷离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
他只是拨开花蕊,以指腹缓慢抚按阴蒂,恰到好处的力度就让苏挽喘息着夹紧大腿,肩颈漫上红粉,忍不住拿腿根蹭他的手臂,以寻求更多快感。
天知道此时的苏挽有多动人。
殷离借烛光定定看她眼尾泪痣,忽然起身,抽去腰间玄袍系带。
衣袍落下时,他偏头叫住要离去的南星:“你站在外面掌灯。”
这话叫苏挽瞬间从情欲中清醒。
南星只得候在屏后,与二人仅隔层半透的刺绣。
殷离抱起苏挽坐在腿上,让她先用手替他纾解。
苏挽对他的身体很熟悉,却鲜少像这样直视那玩意儿,紫红怒张的一根握在手中,没撸动几下脸已经红透了。
殷离懒散地往后靠去,展臂搭在浴桶,见她脸庞红得像要蒸熟了,故意擡腰往她掌中送了送:“满意幺?跟明镜知比起来如何?”
“……”苏挽看他一眼。
殷离只是笑。
他的手掌抚过她赤裸后背,掌心微微粗砺的薄茧让苏挽忍不住想躲。
殷离与她做过不知多少次,可到亲密时苏挽仍如初绽般娇怯,像软软的蚌肉一碰就闭合,逼急了还会咬人。
然而殷离偏偏爱她的娇态,掐着软腻腰肉把玩片刻,忽然将她抱起来,鸡巴蹭开湿软穴肉几乎一插到底。
苏挽抵着他的肩,咬唇拼命克制到嘴边的喘息声,往屏后看去一眼,却不期然被重重颠了下。
殷离捏一把软腻臀肉,目光毫不避讳地掠过她胸前,大掌复上去,堪堪握住奶子:“自己动。”
![白月光回来后替身死遁了[1V3 H]](/data/cover/po18/90281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