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钦说过类似的话，现在梁干也说了。
她的脑子里乱成一团，既害怕，又不敢说拒绝的话。
梁干抱着她走回卧室，把人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来。
他闭上眼。
赵可芸不再被24小时关在同一间房，可以在指定区域内走动，行动范围被卡得很死，药效被梁干用抑制剂压了下去，人能保持基本清醒。
梁干白天很少出现。
他在处理与李家持续拉锯的事务。几个项目连续卡壳，监管层的例行检查一个接一个，让人头疼。
李亦钦的寻找没有停止。
灰色，正当的手段全铺了出去
越找不到，李亦钦的怒意和焦躁就越大。
就在双方僵持的时候，第三条线动了。
靳尘。
靳尘没有去找李或梁。
他先通过自己在教育系统的旧关系，把赵可芸女扮男装混入军校的相关材料，整理成一份完整尚未提交的内部异常报告，报告本身不足以立刻定她的罪，但足够在关键时刻成为引爆点。谁都不想在这个节点上，让她的真实身份捅到军校高层和更上面的系统里。
然后，他选择了接触梁干。
理由很简单，梁干目前实际控制着人，而李亦钦只是在外部施压。靳尘提出的条件是他要分一杯羹。不是钱，也不是项目，而是对赵可芸的共同处置权。具体来说，是定期的接触权，以及在她去留问题上的知情与否决权。作为交换，那份报告可以永远停留在未提交状态，同时，他可以在军校内部为梁干提供有限的信息便利，比如李家安插在学校周边的眼线动向。
梁干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让靳尘见了赵可芸一面。
见面被安排在别墅里。
赵可芸被带下来，她并不知道对方是谁，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散地垂着，脚步有些慢。
直到看见靳尘站在梁干身侧。
两个曾经分别用不同方式压迫过她的人，此刻同时出现在她眼前。
靳尘上下打量了她一遍。
“你倒是会挑。”
梁干靠在椅背上，没有接话，观察两人的反应。手指在扶手上极轻地叩着。
“你用我家的背景留下来，转头就去给别人当东西。”
“现在又被其他人人抢来抢去。你自己说说，你算什幺？”
赵可芸的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
梁干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随后，靳尘转向梁干。
赵可芸的身体，行踪，以及未来可能的处理结果，他都要有知情权。若梁干同意，那份报告可以销毁若不同意，他不介意在李家和梁家都最难受的时候再添一把火，然后他再把赵可芸带走。
“可以谈。”
没有说谈成什幺样。
这条线插进来之后，原本李与梁的双人拉锯变成三方博弈。
赵可芸真实身份成为三方可随时引爆的共同把柄。
见谁，见多久，以什幺方式见，她本人没有决定权。
谈话结束后，靳尘多看了赵可芸几眼，然后他转身往外走。梁干没有送，擡了擡手，示意人把赵可芸带回去。
门关上后梁干擡手就是一巴掌。
赵可芸的头被打得坐到了地上。
“你到底勾引过多少个人？啊？一个两个都围着你转，你很得意是不是？”
赵可芸受不了了，尖叫怒吼。
“我想吗！我难道想吗！被你们几个人当做物品一样，见谁，跟谁，被谁睡，我有选择权吗！我说了你们会听吗？你们为什幺要这幺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幺？你们打我骂我操我……用我家人威胁我，拿药控制我……呜呜……”
她擡起脸，眼睛红得吓人。
“我只是想查清楚家里的事！我没有想过要惹任何一个人！是你们一个接一个地伸手把我往火里推！我说话有用吗？没有！你们谁都没有真正问过我想要什幺！”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赵可芸哭的喘不上气。
“你把我杀了吧！我求你了，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梁干蹲下身，把人从地上拉起来揽进自己怀里。赵可芸挣扎着打他，拳头落在他胸口，她一边打一边哭。
梁干没有躲开。
“对不起。”
赵可芸的动作顿住。
梁干说对不起，说明他还是不会如她所愿，她依旧还是任人宰割。
“我要见我爸妈。我要跟我爸妈在一起。梁干，让我见一面吧，求你了……我想她们……”
梁干摇了摇头。
赵可芸用力推他，声音拔高。
“我讨厌你们！你们都滚啊！我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滚！”
梁干任由她在怀里挣扎发泄。
“可芸。”
“我会让你见的，但不是现在。”
梁干继续说。
“你只要和我在一起，我什幺都答应你。见你爸妈，你哥的病，以后的事，都可以谈。但前提是你得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听懂了吗？”
梁干由着她闹。
他解开衣服，贴上她。
他一边动，一边低头哄她。
“我爱你，可芸，我们生个孩子，有了孩子，你就跑不掉了，以后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听话，好不好？”
赵可芸摇头，哭着说不要。
他吻住她的唇，把拒绝的话堵了回去。
射进去后他按着她的腰不让她动，他从床头柜取出一枚深色的肛塞，他把那东西慢慢推入逼口。
“夹好。”
“没事的。等怀孕了就好了，到时候谁都不能再动你。你只需要待在我身边，其他的我来安排。”
等怀孕了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