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茯被压在书案上的时候,她的脊背贴上冰凉的案面。
她擡手攥住了他肩头的衣料,指节泛白,声音颤抖:“你时刻监视我。你让人看着我的信,看着我喝药,看着我翻墙,看着我走到哪去、见了谁、哭了多久——”
她怨恨的看着他,滚烫的恨意在胸口处翻涌,眼泪终是夺眶而出。
“你逼我背叛程洵,逼我和你交欢,你逼我做下一件件我不愿做的事——”
他却不紧不慢的捻起一缕她耳侧的秀发,说道:“那你告诉我,你今天来主殿,是你自己来的,还是我逼你来的?”
沈念茯颤抖地咬住红唇,偏开脸。
沉默片刻后。
她闭上眼,眼角落下一行泪,点点洇湿了案上的折子。
“还有九日。九日之后,我的流放文书会下来。”
“那三年流放之刑——我会赎完我的罪孽。”
“那之后,我们此生不复相见。”
傅晋深的瞳孔猛的一缩,强压着她的身躯僵了一瞬。
“现在,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如一朵一碾就碎的梅花。
傅晋深的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惨笑,他一手箍住她的两只手腕,一手擡起她的下颌,紧紧盯着她。
“若我偏不呢?”
“当下,我不会放开你;往后,也不会任你离去。”
他低头再次强势地吻了上去。
舌尖探入她口中,用力卷起她软软的舌头,缠绵吮吸,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溢出的甜味。
“唔……你混蛋……”
她尝试奋力反抗,扭动着腰肢。
她的乳房在衣襟间轻轻摩擦着衣料,乳晕早已悄然化开,嫣红发胀,像一汪春水上铺了满池的海棠花瓣。
顶端那两点小樱红在衣衫里隐约可见,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素色的衣料下甚至能窥见那诱人的红润。
他一边吻她,一边将她的腰肢抱得更紧,大手用力扯开她胸口的衣料——
衣料被他扯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她雪白的肩头与锁骨下方那两团丰盈的雪乳。
“唔……不……”
他的大掌抚着她的腰腹,指尖忽然用力往上滑,扣住她雪乳的丰盈下缘,拇指轻轻一弹——那片雪白的肌肤瞬间绷紧,乳尖更挺了,柔嫩的触感让他挺立的下体也跟着颤了一下。
“啊……嗯……哈啊……”
沈念茯情动的声音被他含入唇齿间,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雪乳随着呼吸剧烈颤动。
她想推他,却只觉得双臂无力,身体莫名地软了半分。
她的小穴在裙底渐渐发热,隐隐传来一种说不清的空虚与渴望。
穴肉的红肿已见好几分,最深处的花心却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撑开,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酥痒。
口舌交缠的声音淫靡地铺在紫檀书案上。
半晌后。
啵——
他终于肯松开她的唇瓣。
傅晋深低头看她红润娇喘的脸庞,用指腹轻轻抹了一把她唇上的甜液,蹭在自己舌尖上,淡淡回味。
然后他俯身,贴近她耳侧,一贯沉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把衣裳脱了。”
沈念茯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口,她的雪乳比前些日子大了整整一圈,沉甸甸地挂在胸前,另一侧则被他捧在掌心里轻轻揉捏。
遭他侵犯后的三个月来,她已知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他。
她深吸一口气,绝望地闭上眼,伸手缓缓褪下了自己的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