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小可怜

热,怎幺这幺热。

周野下意识地想扯领带,可手却怎幺也擡不起来。

他强撑着睁眼,才发觉自己被人将双手铐在一起。

“操。”周野暗骂了句。

老王真是上年纪了,他即使中药,也没必要铐起来吧。

“你醒了?”

清脆的女声从耳畔传来,带着若有若无的兴奋。

他顺着声音转头,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她不是一眼惊艳的漂亮,以至于见惯了美女的周野怎幺也想不起来这号人。

“你谁?”小少爷眉头微皱,“快给我解开。”

女生对他后半句话恍若未闻,走到床边,淡声开口。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你的老同学。”

“苏、以、北”

苏以北?

脑子有些混沌,药效发作吞噬他的理智。

他努力保持清醒,“好,苏以北,现在能帮我解开吗?”

他并不在意她为什幺在这,或者说他也没时间在意。

身下已经硬得要爆炸,他发誓,他一定要把下药的人碎尸万段。

“为什幺呀?”

苏以北歪着头,他才发现她长了双漂亮的狐狸眼,笑起来媚态横生。

“我给你下的药,怎幺会放开你呢?”

“什幺?!”

他想擡手,却被紧铐在床头不得动弹。

面前人起身,他才看清,她穿的是短裙,下面只有薄薄一小块面料。

“你要干嘛!”

“苏以北,你现在放了我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我一定会弄死你!”

即使身处劣势,周野嘴上功夫依旧不输。诚然他有这个资本,被人偏爱的男主总要有个好身世。

苏以北耸了耸肩,跨坐在他腰间,身下的巨物直直一顶丁字裤瞬间陷进小逼里。

“那在床上操死我好不好。”

“啊~”她失力倒在周野怀里,顺手摸了把腹肌。

爽,这波赚了。

她擡起头,狐狸眼里泛着水汽。

“我只是喜欢你,你不记得了吗?我初中就喜欢你。”

她看着男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这个动作,她对着镜子练过八百遍,有信心没人能拒绝。

果然,眼前人面色一僵,他转过头,轻咳了声。

“你先起来。”

她没应声,只是盯着周野泛红的耳尖。

纯情男孩来的。

也不意外,原着里,周野这时候还是个处男。

“你……”

苏以北扭起腰,夏季衣物料薄,隔着西装裤,周野性器硬得胀疼。

“嗯哈,嗯,好爽”

偏偏腰上的人还不知死活的淫叫。

周野咬着下唇,口腔溢出铁锈味,他自认为冷意十足的开口。

“滚下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以北停了动作看他。

额间满是汗珠,双眼猩红,包括身下,无一不暗示着周野已经忍到极致。

到手的鸭子哪有飞走的道理。

更何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所以她对周野的话置若罔闻,反而低头去解他的皮带。

周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宴会上无端中了药也就算了,管家没来也就算了,现在这个跨坐在他身上的初中同学是什幺鬼。

偏偏药效猛地厉害,他差点就遵从本能要操她。

可是不行,他有女朋友,他不能背叛她。

他紧闭双眼,脑海里浮现秦诺的身影。

没错,忍一忍就过去了。

下一秒。

“啪”

他睁眼,看到苏以北解开自己的皮带。

内裤被她扒下,性器硬了很久,迫不及待地弹出来,不轻不重地打在她脸上。

偏生她还毫无知觉,撅着屁股,头微微仰起看他。

“周野,好粗啊。”

“嘣”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

红唇近在咫尺,她却像感觉不到危险般,舔了舔嘴唇,显得愈发红润。

想让她舔,让她口,插进去,操死她。

周野脑子不再清醒,取而代之的是疯狂的想法。

苏以北不知道,她端详着眼前的性器。

不愧是男主,身体的本钱果然异于常人,睡一次不亏。

在她的注视下,马眼不自主的溢出液体,出于好奇,她舔了上去。

“嗯”

周野闷哼出声,性器在她眼下又粗了几分。

她像个好奇的孩子,有些惊讶地看他。

“它还会变大。”

废话,不变大那叫阳痿。

周野在心里骂了句,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想让我再舔一下是吗?”

她笑起来,那双狐狸眼好似有看透人心的本领。

周野扭过头,“你想多了。”

不知想到什幺,他又猛地转头,“你还勾引过谁,你还给谁下过药!”

活像个炸毛的小狗。

“没有别人,只有你”

苏以北重新跨坐在他腰间,搂上他的脖颈,深情的样子让人信服。

周野有些慌神,她好爱他,她竟然这幺爱他。

淫水落在鸡巴上,拉回他的思绪。

苏以北正一手握着鸡巴,柱身来回对着穴缝摩擦。

白皙的手握不住胀得发紫的鸡巴,细看他才发现她小逼没毛,不是后天脱过毛是根本就没有。

她全身都白,唯有小逼现在发粉发红。龟头几次撞上阴蒂,甚至有滑进去的意向。

“啊哈,哥哥,鸡巴好大……”

“磨一磨好不好,让小逼湿一下,湿一下再操进来。”

周野所有的理智被吞噬,他挣了下手铐,不出意料地没挣开。

“苏以北,我一定会弄死你!”

鸡巴硬得厉害,药效发作,他迫不及待想插进去。

苏以北没应声,或许说她并不在意。她本身有些娇气,此时握着鸡巴的手有些酸,索性放开了。

短短一分钟爽得不止有苏以北还有周野,他感觉差一点,就差一点,自己就可以飞向云端。

“啪”的一声。

他坠落了,苏以北放手了。

“为什幺,怎幺不动了。”

他额发湿透了,眼尾泛红地开口。

“手酸。”

苏以北举起手,实话实说。

鸡巴太大,太硬,她的掌心有些发红。

“娇气。”

“想让我动啊。”苏以北凑近些,距离近得快要亲上。

他视线落在她的唇上,唇瓣发红,似乎还能看到残留在上面的、他的东西。

“你求我啊。”

苏以北衣着完整,若是此时起来也只有丁字裤湿得一塌糊涂。

反观周野,衬衫领口大开,西装裤被人解开,鸡巴大咧咧地露在外面。

羞辱意味极强。

就在苏以北以为他不会开口时,周野凑过来亲她的锁骨,一下下,极尽温柔。

“求你。”

“操我。”

脑海好像有烟花炸开,苏以北懂了“女人的眼泪,男人的兴奋剂”那种感觉,这也太爽了。

“好。”

她扶着鸡巴,想要坐上去。

因着第一次的原因,不得要领,几次都没进去。

周野喘得厉害,喉间溢出几声闷哼。

“你到底行不行?”

人不能说不行,即使是女人。

苏以北瞪眼看他,一鼓作气坐下去。

“啊~”

“嗯”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鸡巴进来一小截,苏以北第一感觉是痛,好痛啊。

痛得她有些想哭。

“苏以北,我好疼啊。”

??

苏以北低头,周野眼眶含泪,她莫名读出几分委屈。

“好紧,夹得鸡巴好疼。”

于是,苏以北痛的同时,还要抽出心思哄他。

“要不先抽出来?”

周野还没说话,小穴突然涌进一股热流。

……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苏以北突然觉得不那幺痛了,她甚至有些想笑。

会不会太快了些,不是男主吗?不是天赋异禀吗?

她45°角仰望天空,这样周野就看不到上扬的嘴角。

周野脸黑得不成样子。

什幺红晕呀,什幺药效呀,都不如秒射来得震撼。

“你,”苏以北一开口,语气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第一次,是正常的。”

二十几秒,也是正常的吗?

不说还好,周野脸更黑了。

“给我解开。”

“不。”

给他手铐解开还了得,他第一时间就得弄死自己。

射了精,小穴里的鸡巴还没软下去。

苏以北缓缓起身,鸡巴一点点离开。

完全抽出后,周野清晰地看到小穴里流出的精。

白色黏稠,一滴滴落下来。

苏以北去摸那处,沾到指尖上,她邀功似的给他看。

“好浓呀,哥哥好久没射了吧。”

她伸出舌头,舔了下,又皱起眉头,嫌弃之情溢于言表。

“好腥。”

骚,真是骚死了。

周野所有血液都流向那处,他急躁的厉害,往前凑着身子想要亲她。

“让我插进去,操操妹妹好不好。”

说不清是哪个妹妹。

猜你喜欢

满月夜
满月夜
已完结 戊吉

“月亮的背后是什幺?”“你知道吗?” 少年擦掉男人溅到自己身上的血,看向她,窗外的满月照得人心锃亮如刀。 唐淇咽下口中男人的液体,咸涩至极,眼前少年见她不语,低头先处理着男人的尸体,唐淇抑制住震动的心神,熟练地佯装起畏惧。 “怎,怎幺办,文叔叔他,” “他罪有应得。” 少年站起来,慢慢靠近她,一个沾满尚且温热血液的吻,轻轻被印在了女孩的眉心...... 一些话: 起笔这个故事竟差不多三年前的事了,当时只更到了四十几章(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熟悉的老朋友再点进来哈哈)很快我的生活中就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改变了我对爱的看法,在很大程度上。三年后,再来看这个青涩又苦涩的故事,有很多忽视的部分暴露了我从前都不自知的偏心。可以说是一叶障目。如今拿开这片叶子,心里有些忐忑,我总觉得有谁在等着我,不至于是之前的读者,更像是笔下的文月和唐淇,这个故事和我的缘分想来还是挺深的,犹豫了很久很久,还是打算把故事继续下去,于是把时间线拉起来,从七年后开始,然后插叙他们的故事。总的来说,希望能把这个故事圆满吧。

绑定青蛙系统后我成了反派的宠物
绑定青蛙系统后我成了反派的宠物
已完结 我人累了,心也累了

我穿成气运商人,专收反派霉运。系统是只旅行青蛙,发布任务时总说:“童叟无欺。” 我兢兢业业治愈灭世大佬,眼看功德圆满。 他却捏碎青蛙,将我锁在怀里:“宠物要有宠物的自觉。” 我才知道,每次交易都在喂养他。 他舔去我眼角泪珠:“哭什幺?当我的金丝雀,比当系统奴隶有趣多了。”

桃红柳绿
桃红柳绿
已完结 不思

程桃翠,自嘲是办公室里不上不下的小秘书──长得不差但称不上惊艳,做事可靠却永远卡在端茶倒水的位置。三十一岁的她早已认命,直到她对那位高不可攀的董事长产生了渴望。  可惜董事长的世界充满名模、千金、名流八卦,从不可能容得下她这种普通的「小美女」。她的暗恋无疾而终,甚至还没开始就已死亡。  然而失意的夜里,她醉醺醺带回了一个陌生的年下弟弟──明亮、坦率、完全不按剧本。从那之后,她发现自己原以为平凡、可预测的人生,突然开始往意想不到的方向滑去。  也许,她并没那么普通。

我只想睡他们(背德np)
我只想睡他们(背德np)
已完结 牛肉滑蛋盖饭

祝愿某的一天突然得到了奇怪的系统装了二十年的乖乖女终于有不同的事情发生了吗?女主是外表清纯小白花内心黑芝麻一枚此文三观不代表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