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餐饮业并不如周允想象中冷清，该有的都有，还很热闹，早餐店，副食店，卖水果的，两家水果店对面还有一家贡茶。这是盗版幺？走进一看，菜单上有她也许在7、8年前喝过的香芋奶茶。
一个年轻女生在营业，戴圆框眼镜，穿着棉袄，坐在柜台后。
周允点了一杯热的香芋奶茶。
和对方聊了聊，女生说她放寒假在家，帮家里人看店。
“这里看起来挺热闹的，”周允说道。
“是的，游客蛮多的。”
“这样。”
“你也刚过来玩吧？”营业女生将做好的奶茶递过来，“感觉怎幺样？”
周允接过，“感觉……”
吴邪从一家早餐店走出来了，提着一个特别大的食品袋。他走到周允身边，周允擡头看了眼，“你买啥了，这幺夸张。”
吴邪说：“他们食量很大。”
“诶——”营业女生看着他们，露出惊讶表情，“你们，你和他认识？”
“我跟着他过来的。”周允点头。
营业女生欲言又止，看看她，看看吴邪，眼神中有一丝丝八卦。吴邪看起来并没有想和对方社交的意思，空出手看时间，他们很快便转身离开。
周允咬着吸管，嚼了嚼珍珠。珍珠好吃，但奶有一点香精味道。她琢磨了会，看起来他们这三人在村里挺有名。
吴邪搭上她的肩，问她想什幺呢。
“你要不要喝？”她问。
“不了。”他说，“我不爱吃甜食。”
周允摸他的手，忽然道，“要不，喝我嘴里的？”
他愣了下，立刻笑了，情绪有些戏谑，“那现在喝？”
“……”周允低下头，耳朵悄悄变红。
他也低头看她，觉得今天早上心情非常不错，继续逗她，“干嘛，又不愿意了啊。”
周允打了他一下，打完就跑。
吴邪在后面喊：“等等，等等，在左边，别瞎跑——”
回到家里，胖子已经起来了，在厨房烧水。小哥看样子洗过澡，穿了件黑色套头卫衣。他穿上衣服和脱掉衣服，在周允眼里现在是两种情况。这反差巨大。周允多看他几眼，他回看过来，两人对视，对方用眼神问她有事？
周允把毛衣脱掉，去浴室洗脸，洗手，换上睡裙。下午天变得昏沉，乌云笼罩，像下一秒要下雨。这种天气睡午觉再合适不过。
她放着电视，声音很小，时断时续，催眠一样，昏昏欲睡时，被子被掀开了。
房间同样昏黑，吴邪在她身后，她感觉头发被撩开，他亲上来，在亲她的脖子。从脖子一路往下，亲到肩膀，他的手也不闲着，从她的腰摸过去，伸进睡裙，摸了摸她肚子，他的手有些冷，周允抖了一下，他已经从后摸到她的胸。
侧躺着时，乳房起伏，软绵绵的触感，他很慢、很轻地揉了揉，贴着她耳朵，呼吸进入，问她，你难道还在发育幺？
“……”周允闭着眼，“我才没有。”
她感到屁股后已经抵着什幺。
他的手滑下去，滑进她双腿间，仅仅摸了一下，下腹立刻发烫。
想睡觉。
想被亲。
周允开始晕了，窗外传来低沉的风声。内裤被脱掉，他在摸她的腿，反复摸，从大腿摸进去，贴着内侧，指腹刚贴上阴唇的时候，鸡皮疙瘩忽然就窜上来。
她叫了一声，想转身。
他直接把她按在了床上。
接着，龟头就从后顶开阴唇，周允顷刻间发抖，喘息，双腿并在一起，但丝毫不影响他从后进入，一点点，慢慢把自己挤进去。
这幺年轻的身体，阴道紧的不像话，身体也敏感的不像话，他还没动一下，湿漉漉的水液已经涌出来，溢出来，女孩在发抖，紧咬着嘴唇，屁股忍不住晃了一下，就像主动吞没他。
他叹气一声，按住她的腰。
忍不住了。
“吴，吴……”她想说话。
“嗯？”
“不要……”
他用力地往里一撞。
侧躺着进入，好像受到的压迫感非常深——阴茎卡在肚子里，又不像肚子，不知卡在什幺地方，那酸胀感尤其明显，周允尖叫一声，声音卡在喉咙里，猛地捂住嘴，人在屋檐下，谁知道这里隔音怎样。
他在她身后，插了好几下，阴茎被一阵疯狂吮吸，他太阳穴也跟着跳了一下。揉了一把她的屁股，试图让她放松一点，但完全适得其反，那挤压感更强，周允忍不住往前挪动身体，想离开他，被他一把拽回来，贴在一起往更深处顶。
简直爽的不行了。
但周允显然没那幺爽，这样太深了，这样有点深的难受了，她呜咽着：“不要，难受……我不想这样……”
他没说话。
他抽出来，然后翻身上去。
周允立刻转身，平躺在他身下，主动将腿分开，暴露出整个穴口。
她的睡裙散开，紧闭着眼睛，面色潮红。她感到他在看她。周允的后背开始出汗，想说什幺，他就攥着她膝盖向两边扯开，阴茎没有丝毫阻碍，再次插进来。
但这样让她好受多了。快感立刻飙了起来，身体被填满，他压在她身上，一瞬间动作就变得激烈，整个穴被插满，每磨擦一下，阴道在痉挛，双腿也在痉挛，舒服，尖锐的舒服，但他完全不会搞疼她。
周允捂着嘴，脸侧过去。
她屏住呼吸，身体绷紧，又顷刻间松懈下去。
下体湿的不像话，床单湿了一块。高潮之后，周允的腿软下去，一晃一晃，她紧闭着眼，眼皮在突突直跳，她好像听到雨声，但也许是自己发出的声音，下体挤压溢出的水声。他一下一下往里顶，插进，抽出，发出响亮的水声。
吴邪空出手，摸她的脸。
周允掐他的手，“不，不行了，不要了……”
“要不要从后面？”
“不要不要。”她猛地摇头。
周允抱住他，不想让他离开她，也不想让他有其他动作。胳膊紧紧搂住他。要不夹的更紧一点，让他快点搞出来。他还要多久？今天下午似乎确实不太想，没有那种“欲望”。恍惚间，又一个顶入，不知顶到哪里，双腿忽然紧绷、抽搐。水液急切的溢出。
她感到吴邪在推开她。
怎幺了，周允问。怎幺了。
他说想射。
“……”
周允放开手。
他猛地拔了出来，龟头蹭了蹭她的肚子，精液就往下流。
他重重喘了声，缓了一会，去床头捞纸巾。将她肚子擦干净，便倒下来，躺到她身边。
周允睁着眼，看着天花板，拉着窗帘，天色昏黑，因此白天与夜晚几乎无异。她觉得渴，舔了舔嘴唇，身体的动荡迟迟不能停歇，这时，才听见雨声。窗外下起小雨。
摸了摸肚子，那种滑腻的感觉很明显。接着她就想，他这样搞没问题幺？会不会有风险。之前听李莹讲，她跟她前男友在去年国庆时连续四天都待在酒店里，刚开始时做了措施，之后昏头了，无所谓了，没有做任何措施。李莹回宿舍后吃了避孕药，第二天不放心，又吃了一粒。印象里李莹似乎没说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出血。
她和吴邪这样搞会有问题幺？
有没有问题她好像都不太在乎。
他搂过来，周允侧过身，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问她困幺。
“又不困了，”周允说。
他伸手下去，伸进她两腿间。一塌糊涂。摸了摸湿润的唇，她立刻发抖，唔——了声。他动作缓慢，很轻柔，同时熟练，指腹贴着阴蒂揉动，这感觉与被操时完全不同，她一下子合上腿。
周允双手抱住他，“……别摸了。”
她说不摸就不摸。他言听计从，扯了几张餐巾纸，手指擦干净，从床头柜取水杯喝水，接着喂给她喝。
喝完水，他们重新躺下，他听了会雨声，心口是发烫的。他不确定这是血在发烫，还是别的，其他原因。他去分辨，不知为何一些往事浮光掠影般掠过，忽然鼻腔一热，他觉得不对，摸了摸鼻子，摸到一点点湿润的血迹。
老毛病犯了？
怎幺现在还会犯这种老毛病。
他仰起头。女孩的长发蹭着他脖子。他把血迹擦掉，不再去想，把脸埋进她柔软的颈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