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车到化妆室做好了妆发,换着日式浴衣,未酱是奶黄色配白色牵牛花的纹样,我是水蓝色配粉色彼岸花的纹样,我们直奔飞田新地——大阪的红灯区。
夜里的飞田新地亮得有些不真实,陪酒店林立,看板内容极为丰富且露骨,我们的目的地却是老街,红灯区的起源地——花街。
窄窄的街道被一盏接一盏的灯照得通明,老式木屋紧挨着排开,门脸收拾得精巧漂亮,远远看去,竟有几分昭和时代留下来的繁华。每一家都敞着临街的一楼,门前没有厚重的帘子,也没有故作神秘的招牌,里面的人就这样大大方方地坐在灯下。
靠近门口的是上了年纪的女人。
她们妆画得不浓,坐姿却很稳,一双眼睛早已经练得比街上的灯还亮。有人从巷口拐进来,她们隔着十几米就开始打量——年龄、穿着、走路的速度,是第一次误闯进来的游客,还是已经知道自己要往哪一家去的熟客。
再往里,年轻姑娘安静地坐在暖色灯光下。
裙摆收得整整齐齐,头发和妆容也漂亮得近乎刻意,像橱窗里被精心摆好的洋娃娃。偶尔有人经过,她便擡起眼睛笑一下。有的穿着黑丝透视,有的是一身纯白蕾丝诱惑,有的竟然是二次元打扮,让人眼花缭乱,未酱和我身为女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不同花楼的妈妈桑看到男人来了就会立刻拖长声音招呼起来,带着浓重的大阪腔,热络得像是在叫一个许久没见的老熟人。见到女人路过反之白上几眼,示意我们快走,不要挡她们的财。
对比一楼的热闹和直白,二楼反而有点神秘,从街上擡头,只能看见一扇扇亮着微光的窗。楼下那幺热闹,楼上却安静得出奇。偶尔窗帘后晃过一道年轻女人的影子,很快又消失了。
整条街就这样一半敞开,一半藏着。
穿过它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很微妙的感觉……这里并没有人刻意拦住你,也没有谁解释楼上的房间究竟是做什幺的,但是就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找一家花楼钻进去一探究竟。
笑声从一间传到下一间,灯火一直延伸到巷子的尽头。
未酱拉了拉我的衣角,示意就是这里了。我定睛一看,是一家五层高的花楼,像庙宇一般气势磅礴的大正古建筑,没有任何露骨的看板,只有四字草书牌匾:欲火缭乱。
入口处的小姑娘穿着日式浴衣,见了未酱便颔首行礼,用对讲耳机和屋内确认后把我们带入了一楼的后堂屋。
在榻榻米上坐定,一个50来岁的妈妈桑从内间出来和我们相见,寒暄几句切入正题。
“你们两人想来我们花楼做几等姑娘?五等是只接口手乳足的生意,但是不接受下体。四等是全都接,但是不接受两人以上。三等是接受多人,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两人一组的接待双飞的客人。二等和一等只能通过了考试才能升上去,不是你们可以自选的。”姓作内田的妈妈桑不疾不徐的介绍起来。
我和未酱对视了片刻,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三等,还莫名其妙的相视而笑起来。想想在东京吃奶店里淫荡下作的未酱我竟无法控制的有些湿了。
“你们两个既然穿了浴衣来,那就是今天要上钟的意思了?”内田妈妈笑眯眯的,态度比一开始亲切了不少,看来是对我们的工作积极性很满意。
“是的。”我们答道。
“那你们先去二楼清洁身体做准备吧。”
“是,内田妈妈,请多关照了。”未酱带头行了一个叩首礼,我也跟着行礼。妈妈桑就是在花街的靠山,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她们,礼仪更是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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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的一侧拉开门竟然是另一个楼梯,我们跟上内田妈妈上了二楼,推开推拉门是一间浴场似的房间,温暖而湿润。
内田妈妈示意我们脱掉一切衣物,冲刷好身体尤其是下体,洗的香喷喷的,然后就让我们做到一个类似妇科检查的椅子上,皮质座椅中间是中空的,我和未酱各自裸露叉开腿坐了上去。
“未酱的阴毛好密啊,怪不得欲望这幺强。”内田妈妈挤出一些剃毛的泡沫,涂满未酱的下体,开始给未酱刮阴毛,而我则在一边等待。
“麻烦妈妈了,妈妈今天有客人吗?”未酱迫不及待地问。
“预约了两位23点的,指定了要选可以接受4p的姑娘,你们来的巧了呢,清洁和开洞做好了就可以上楼去等了。”内田妈妈手上的功夫一点没停,扒开未酱嫩肉一点一点处理多余的毛发。
其实未酱已经激光脱毛了,但由于欲望太强雌激素分泌旺盛,毛还是长了不少。
“妈妈给我们亲手处理毛发,太不好意思了,麻烦您了……”我客套道。
内田妈妈一边专注的处理,一边回:“这花街第一次剃毛,都是自己家妈妈桑剃才好,了解姑娘们肉穴的特点,才好登记造册,方便推荐给要求细致的客人。而且我这专业的手艺,别人可比不上呢。”她自豪地翘起嘴角,用清水冲刷干净未酱下体的泡沫和毛渣,温暖的水滑过未酱的穴缝,粉嫩的小肉被冲刷的一摆一摆,好生淫浪。
“该你了!”内田妈妈换到我身下,把我的双腿分更开一些,用同样的方法开始给我刮毛,“你的阴唇好柔软好厚呢,为什幺?”
我被问的一愣:“这样的不多吗?”小穴忍不住开合起来。
“喜欢厚肉逼的客人最近很多啊,紧缺!诶呀,小逼这幺敏感啊……忍不住想被操了?”内田妈妈用手指揉搓我的嫩肉,清洁缝隙,“妈妈桑亲手洗,能给你们带来好运带来人气。你们两个要好好干呀。”
我噗地笑出声,这种事还能讲迷信?未酱在一边乖巧地嘎嘎笑出来,手却已经忍不住玩弄拨弄着自己的粉嫩乳头。
在欢乐的气氛里顺利洗干净,内田妈妈取出两个啤酒瓶似的瓶子递给我们。我接过一个,瓶子竟然是温热的,瓶口还涂了奇怪的油类,目测像甘油一样。
还没等我们问,她便开口说明:“这是我们花楼的秘密武器之一哦——秘制的缭乱油。现在你们两个把瓶子轻轻地满满地插入小穴吧。”
我和未酱顺从地把瓶颈推入下体,已经很久没开荤的我们竟然接连轻叫出声。
“好久没做了吗你们?”内田妈妈也察觉了,“这是催情的药粉混合了活血的精油做出来的秘制油,本身是主要让客人舒服而炼制的,但是如果第一次做的女孩子放不开的话,也能起一些帮助作用,好久没做的女人用了会有些许欣快感,你们要忍受了。”
“是,妈妈。”我二人乖巧道。顺着内田妈妈的指示反复用瓶颈把秘制油涂满阴道,淫水顺着瓶口流入瓶内,缓缓地落在瓶底。
“好好练吧,多汁的嫩穴才能考得上二等,看到瓶下端这条白线吗,淫水在30分钟内积累超过白线才能获得考二等的资格,你们每天要多多练习,夹瓶子夹的越紧,淫水就越能灌入瓶内,不会留出瓶外。”内田妈妈挽着浴衣的袖口,侧着头打量着我们俩人,不一会儿就喊停了,“好了,今天时间不够练习了,速速穿上浴衣去楼上等着吧。”
她站起身补充道:“全馆的姑娘都是不允许穿内衣裤的,你们要小心着。”
“好的,知道了。”我和未酱声音颤抖着拔出瓶子放在一边,穿上浴衣,退出浴场,沿着楼梯向三楼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