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夫妻事成 痴汉迷蒙

第三十章

次日清晨,夫妻俩先后醒来。

林峻早一些,他要进山,须得赶早,天刚蒙蒙亮便要起身做准备。

原本这样的日子过得十分习惯,从来不觉得负累,也从不拖延。

这回抱着软绵绵的小妻子醒来,他着实体会了一把什幺叫恋恋不舍。

尤其是那对香香软软的肉包贴在他胸膛上,原本饱满圆润,此时被挤得软肉四溢,好不惹人怜爱。

哪里就舍得分开呢?

他头一回生出了懒散之心,想在这温柔衾中多流连一阵。

便是他想起身,这会儿却也不见得能脱身,他腹前的肉棒子醒得更早,此时又是一副昂头模样,也仍旧被裹在小妻子柔软无比的腿根夹缝中。

这教他如何脱得开?

他那胳膊壮过妻子的腿,要推开那样一条细腿的钳制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偏他下不去手,不情愿,不舍得,不着急。

也不愿吵醒仍在睡梦中的妻子,便只是原样抱着怀中娇软,时不时在妻子的额前发间嗅上一嗅,好让自己身上多沾些香甜味,白日里伴他同行。

徐忆兰醒来时正巧迎上了相公在她鬓前吸气,细细的发丝撩拨,弄得她痒痒的,忍不住娇声求饶道:“相公又挠我痒痒了,我怕痒……”

柔声软语同样拨弄着林峻的心弦,犹如往心湖投了小石子,泛起阵阵涟漪。

他试想着若是此时能对小妻子说上一句甜蜜话,夸夸妻子的柔美,兴许能令妻子娇笑几声。

给不出有声的回答,只好用动作来回应。他亲在妻子额前、鬓角,又一路亲在脸颊上。

相公的亲昵温柔令徐忆兰颇觉受宠,小女子的娇态显露,顽皮起来,窃笑道:“相公亲一亲便更痒了,如何是好……”

憨相公全然信了这说法,立即停了嘴,还想挠头来着,紧接着却听着小妻子的笑声更甚。

“嘻嘻……那便要亲回去,让相公也受些痒痒……”

再紧接着便是温软的小嘴亲在了呆愣的俊脸上,一下两下嫌不够,同样游走满脸,讨了先前的痒痒债。

憨相公也不憨了,若连这都不懂,那他不是憨,是笨到家,因而脸上呆愣不再,换上了比吃了蜜糖还要欢欣的笑容。

徐忆兰扑着相公的脸亲了个够,这番小动作却引出另一处的骚动。

“咦呀……”腿根的动静惹得她禁不住轻呼了一声,“相公竟拿命根挠我痒痒,这该如何还?”

她已自行领悟,命根不可轻易招惹,碰了会受伤,摸了会变大。

林峻这回抵赖不了,的确是他腹前的肉棒子不听劝阻,自己粗大起来。

被小妻子送上甜甜香吻之时,那货便有如被催了战鼓,雄赳赳,气昂昂,硬梆梆,好似着急忙慌要往哪里冲刺。

可是心里头嫌它不听话,又不得不承认,那家伙待的地方是真令人舒爽。

他可能学着了赖皮,被妻子嫌了也不想走,哪处都不想和妻子分开,也不想起床。

徐忆兰自问自答惯了,并不介意相公时而不作反应,只不过她又有了发现。

“咦?相公的命根还大着,竟大了一夜吗?”她越发好奇命根到底是什幺构造,便伸手去将命根从腿间释放出来,来回摸了摸,确认是根硬戳戳的棍儿,又慰问了一句,“我夜里可有乱动,别着命根?”

林峻摇了摇头。

徐忆兰娇笑道:“那便好。我娘说我睡觉可算规矩,不太乱动。没把命根弄伤,我便放心了。”

打眼看向窗外,外头天色已发白,她知道此时到了相公要外出的时候,虽然也有些不舍,可想到这一夜如此顺利,极有可能已怀上孩子,心情极好,也越发想早些忙活起来。

命根挠她痒痒的事情便不再发挥,反而抚着命根哄孩子般规劝道:“命根快软下来,相公好穿裤子,也省得你憋得慌。”说完便要从相公怀里挣出来穿衣。

林峻自知再赖床便不是男子汉的模样,便是再舍不得这温柔乡,也得架起铮铮骨,当他的娇柔小妻子的顶梁柱。

这边夫妻俩甜甜蜜蜜地憧憬着好日子,老屋那边的读书人却一脑袋的问句子。

这段时日,林砚越发执着于解答一个问题——他是如何变成了猥琐之徒?

平日里勤奋刻苦的林秀才,这阵子好学的精神极为旺盛,拿着先生给的十本八股选本仔细通读了一遍,又把那两本医书反复翻看了十遍,仍不嫌够,也仍未解惑。

那两本医书自然是解不了他的惑,一本《目经》,专讲如何爱惜眼睛,如何治疗眼疾,一本《伤寒论》,专讲风寒之症如何预防缓解和治疗,与他好奇的问题几无关联。

而他为何苦思着这个问题,不解不休呢?

这便要从他偷偷地打量小嫂嫂开始。

自从那日他情急之下抱了嫂嫂,当晚便开始做起说不得的梦来。

原先也不是没有梦见过小嫂嫂,印象里只是经常在梦里说话、写字、看书、嬉戏、玩闹……那晚开始却有了新画面,他竟在梦里又抱了嫂嫂,不仅抱着跑,抱着坐,甚至差点抱着……

实在说不出口!

更令他匪夷所思的是,好几回晨起时他竟是笑醒,跟个痴汉似的!

不过就是抱了一回,竟然让他像中了迷药,总做迷梦。

他私下里自省,确实起过想要抱一抱小嫂嫂的念头,这个秘密谁都不能说!

可他又是如何起的这个念头呢?

那个郑秀秀怎的就完全不想抱?

怀揣着这个问题,他开始了猥琐的行为——常常偷看小嫂嫂!

偷看这事并非全然没有做过,先前便时常盯着嫂嫂的背影看,只是那时他并不将自己与“猥琐”一词相结合。

如今却不仅只看穿了哪件衣裳,还总想着衣裳里的模样,回想着当时抱着嫂嫂的情形……

凭良心讲,他这般行为不是猥琐,又是什幺?

即便猥琐,也不肯悔改,仍要厚着脸皮作此行为!

包括此时此地此情此景。

“小叔,我吃好了,先回去了。”

相公进山的日子里,徐忆兰便在老屋里吃小叔做的饭,已成习惯。

“嫂嫂这般着急,屋里有事要忙吗?”林砚问,原先偷偷瞄着人的眼神,这时正大光明了一些。

“是有一些,早上照着样子裁了布片,想早些缝起来。”

“布片?嫂嫂是要做衣裳?给谁做的?”林砚问,眼神往嫂嫂身上的衣裳看去,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最后在脑子里想了想哥哥身上的,没个答案。

“嘻嘻……”徐忆兰光是想想那个答案,便止不住心里的欢喜。

林砚见着小嫂嫂一脸娇笑,断然不会以为嫂嫂是在给自己做衣裳,也没见嫂嫂来问他要尺寸,必定是给他的好哥哥做的,心里正要泛起习以为常的酸意,却听嫂嫂说。

“小娃娃的衣裳。”

“小娃娃?谁家的小娃娃?”

“嘻嘻……还能是谁家,自然咱们家。”

林砚差点没被一口茶水呛死,咳了几声,惊讶道:“咱们家的娃娃?嫂嫂……有喜了?”

徐忆兰歪头凝思了一瞬,点了点头,应道:“八成是有了。”

林砚愣在原地,耳边回响着“咱们家”三个字,诚然这里的“咱们家”便是林家,他也是林家人,自可当这个“咱们家”是包括他在内的家。

可是“咱们家的娃娃”不能说是他的娃娃,在那个有爹娘有孩子的家里,他又成了多余的。

“想趁着有空,给娃娃做些衣裳,这是头一回做,也不知做不做得好,做不好还得拆了改,做得好了,等相公回来拿给他看看,听吴婶说小娃娃长得快,衣裳没两个月便小,最好做大一些,穿得稍稍久一些……”徐忆兰自顾着说叨了一通,见小叔愣神,便也不勉强他听,道了别便离开了。

林砚反应过来追到院子里时,见着的又是嫂嫂的背影,小嫂嫂一边走着,一边扭头给了他一个笑容,挥手示意他别送。

~~~~~~~~~~

【名叫“广大”的读者(没吃到肉,怒而离席,挥手示意):别送!

苦笑作者:别走啊……赠送十斤瓜子……】

猜你喜欢

《黑道女王的羞耻新生》
《黑道女王的羞耻新生》
已完结 MistQueen

她是金成市传说中的黑道女王,权倾一方、冷艳如冰,所有人都得在她面前低头。但没有人知道,在无人知晓的夜里,这位呼风唤雨的女王,甘愿脱下铠甲、戴上铁链,向一位神秘年轻女王主动下跪—— 权力、金钱、地位,换不来真正的幸福。当羞耻成为救赎,降阶才能得到新生。 在调教室里,她被狠狠拆解、痛哭失禁,只为换来一句主人的温柔抚慰。在钢铁般的城市里,她的躯体和灵魂都被锁上专属的项圈,只属于那个真正能征服她的人。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主奴游戏——而是一段权力反转、灵魂坠落、尊严粉碎、再到浴火重生的极致爱恋。 女王的崩溃,母狗的幸福。她用一切向这世界证明:最深的臣服,才配拥有最极致的快乐。 每天晚上9点更新一章,敬请期待

说好的正经救赎文呢?!「快穿」
说好的正经救赎文呢?!「快穿」
已完结 慕江月

高珩临死之前被一个自称系统的东西绑定,让他去各个世界做维护世界平衡的任务,只是这任务做着做着,可心的人儿就做到了他床上,他真的是很正经的在执行任务,真的…

老公,对不起!
老公,对不起!
已完结 浪语摘香

女向文,第一视角,出轨无三观,SM被调教,有乱伦。女主38岁高中女老师,38岁以前虽然性欲强烈,但是一直是一名良家妇女只有老公一个男人,平时即使性欲强烈也只通过自慰来解决。老公的性能力很差,导致女主38岁了,还没体验过什幺是高潮。而第一次出轨之后,女主彻底沦陷了,从一开始矜持保守的高中女老师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花心美少妇,对大鸡巴男人再无抵抗力,只想成为大鸡巴的奴隶。唐青,我的学生,超级富二代,也是我的第一个主人,然而就当我跟唐青在一起的时候,他的前女友丁娇娇吃醋了,她先是跟我儿子在一起想要唐青吃醋,但是唐青并不在乎,于是她暗箱操作勾引唐青的父亲,让唐青的父亲逼唐青出国留学,唐青走后,丁娇娇就展开了对我的报复,只因为我欲望太强,被丁娇娇设计带着三个黑人轮奸了我,拍下视频后我彻底成为了丁娇娇的玩物,她不断的将我贡献给各种男人,我彻底沉沦了,一直到爱我的唐青回国....

阿肯色黑苹果(伪骨/np)
阿肯色黑苹果(伪骨/np)
已完结 逗号

哥哥是变态!那太好了。 但是他不够变态。还好他失忆了,忘了他是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