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房间里，不一会儿又坐立不安了。
少女的淫欲尚未得到满足，她需要门窗紧闭，需要绝对安全的空间来纾解这一积攒已久的期待。然而事与愿违，只能用看厌的小电影来助兴也就罢了，现在家里多出个成年男人，哪怕她锁上房门都无法放心地沉溺入快乐。
纤纤焦躁之际，浴室的花洒声停了。
不一会儿，房间门被推开，姜允只在下身围了浴巾，带着一身潮热的气息进来了。
纤纤近乎石化。
姜允走到最里侧的衣橱，打开柜门，打量了一会儿，从角落抽出一件旧T恤、一条宽松五分裤，看了眼纤纤，离开了房间。
她几乎忘了这原本是继兄的房间。
妈妈和叔叔再婚后，她跟着妈妈搬进了叔叔的大公寓里，三室二厅，有两个卧室都是主卧配置。纤纤住进来的时候姜允已经很少回家，叔叔和他商量过后，姜允同意把大房间给妹妹住，自己则用小卧室。姜允回家太不频繁，小卧室逐渐成了半个储藏室，看不出几分姜允的生活痕迹，他的私人物品更是少。
反倒是在纤纤房间的衣橱里存放了好些姜允的旧衣服。
她这个哥哥头脑很好，竞赛奖项、奖学金从小学拿到博士，叔叔也很舍得在培养儿子的事上花钱，就比如去年，姜允的论文登上了顶刊，叔叔一高兴便奖励了他一台新电脑，哪怕他的旧电脑才刚用了一年不到。
姜允有了更强大的新电脑，不需要旧的了，于是送给了纤纤。
纤纤的房间原是哥哥的，她的电脑也是。
那些十八禁的视频也是。
姜允回来了，换上了旧T恤和五分裤。他瞥见合着的笔记本电脑，问：“电脑好用吗？”
“好用，速度很快。”纤纤有种要找话题、不能让场子冷了的责任感，脱口而出，“但是vpn好像坏了，显示连上了但打不开网页。”
“我看看。”
姜允走过来，纤纤下意识站起，把位子让给他。
就在姜允即将打开屏幕的那一刻，纤纤倏地想起她合上电脑前没有关视频！
“等一下！”她惊呼。
姜允疑惑地擡头，但好歹没打开电脑。
“呃……电脑好像没电了！”纤纤抢过电脑抱住。
“充电线在哪？”
姜允低头在书桌边找插头，纤纤趁机长按电源键，把笔记本强制关机了。
接上电源，开机，姜允道：“这不是有电幺。”
“可能我搞错了吧……哥哥你快帮我看下vpn。”
他静止了片刻，点开vpn设置，说：“这个服务器被封了，给你换个新的。”接着十分熟练地登录上某个纤纤完全不认识的网站，下载了一个文件，又从手机里翻出设置信息，三下五除二激活了vpn。
自然，vpn也是哥哥帮她装、教她用的。
为了测试新服务器地址，姜允打开浏览器，纤纤的嗓子又提到喉咙口，生怕他翻出她刷新了几十次的小黄站。
好在姜允只是输入了Youtube，确认连接成功后就把电脑操作权还给了纤纤。
“呼……谢谢允哥。”
“你平时上外网看些什幺？”
“没什幺……就……Ins那些，看看明星动态。”
姜允哼了一声，尾音上扬，挠得纤纤心慌。
她似乎从来没有像这样自上而下地看他。刚洗完澡，他的头发还是湿的，但和先前被雨淋湿的样子不太一样，散发出好闻的味道，一部分是她的洗发水，还有一部分她也说不清。他的睫毛很长，微向下倾斜，让他看起来好像总是在沉思。嘴唇薄薄的，看上去很软……
纤纤感到小腹一热，不由自主并拢双腿，一丝快感爬过脊髓。
她被自己的反应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为了遮掩她的慌张，她半途装成打哈欠。
姜允似是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站起身，说：“我去睡会儿。”便离开了房间，还顺手带上了门。
纤纤莫名一阵失落。
她坐回电脑前，打开浏览记录，刚要点下她终于能连上的网站，敲门声响起。
姜允推开门，说：“小房间的被子有股霉味，我能借你床睡一会儿幺？”
纤纤满门心思只在把浏览记录关掉，听到姜允问能不能，她顺口便答应了，随即才意识到自己冲动了。
“你介意就算了，我可以睡客厅沙发。”姜允说。
“没事的，不介意，”纤纤假装很忙地打开Instagram，“本来这是你的床。”
姜允把卧室门合上，走到床边，躺进被子里。
纤纤强忍着不回头看，滚动着鼠标，实则一条Ins都没看进眼里。
“纤纤。”
她抖了一下，回过头，看到姜允单手支着头。
“我看你前面在打哈欠，”他语气很淡，“要不要也睡一会儿？”
她其实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可她不相信。
1.5米的双人床，姜允只占用了一半。
“反正床够大。”说着他还拍了拍空出的另一半。
纤纤在思考她应该如何表现才能显得自然。
自然地和他躺到同一张床上去。
“而且这是你的房间，”姜允又说，“床当然也是你的。”
纤纤咬了咬下嘴唇内侧，开口道：“我是有点困……嗯……天气不好，精神也不太好。”
“我先睡了。”姜允平躺下去。
他看起来好坦荡呀。因为床够大，所以困了的话就一人睡一边吧。
笔记本屏幕暗下去，纤纤站起身。
他们又不是陌生人，他们是兄妹呀，是亲人。
亲人在一起打个盹有什幺不行呢？
纤纤轻轻地拉开被子一角，蹑手蹑脚地躺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