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觉得自己很大可能也生病了,不是说外面正流行瘟疫吗,她想她不幸也患上了,不然为什幺她会这幺难受,身体滚烫,连呼吸都困难。
伊莎贝拉躺在床上,彻底滚皱了床单,黑色的卷发铺在她身下,布衬裙彻底卷起,乳房彻底露出来,两只乳头立在空气里,随着伊莎贝拉微微颤动。
伊莎贝拉一边如同溺水般的努力呼吸空气,一边双腿下意识地交叠着用力。
她眯起双眼,一边盯着书中淫靡的图画,无非是男人和女人光着缱绻在一起,可伊莎贝拉不受控制的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女人大咧咧敞开的腿间。
还有,男人用嘴巴吃着女人的乳房,手指却在女人洞内抽动。
她头脑中模糊不清,小腹不断抽搐,蜜穴里水液连连,可总是差点什幺东西,她微微分开卷在一起的两条长腿,向身下看去。
有一个深红的小肉珠颤巍巍得从肉瓣中伸出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按上去。
“嗯啊,啊~”伊莎贝拉娇躯一抖,忍不住发出呻吟,她似乎找到让自己愉悦的门道,于是手指开始不重不轻地按压肉珠。
刺激陌生的快感让伊莎贝拉不断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甚至流出生理性眼泪。
她的右手快速的拨弄按压小肉芽,使它变得肥大红肿,两只奶子挺起颤抖着,似乎也妄图得到蹂躏,快感几乎让伊莎贝拉爽到死去。
她想叫天主救救她,她再也不会看禁书了,可身体带来的陌生的极致快感让她说不出任何话,她瑟缩着颤抖,下体泥泞不堪,有一些水已经浸湿了洁白的床单。
她又想到圣洁高尚身为主教的父亲,身着深紫色长袍冷脸的男人,一定会呵斥让她停下来,可她早已沉迷其中,爸爸会不会按住她揉弄下体的手,还是放纵地旁观她自己治疗“疾病”,伊莎贝拉完全控制不住地乱想,直到——
“啊,Babbo!”
乱丢的束胸布摩擦到淫荡的小肉核,过分的刺激让伊莎贝拉猛地痉挛抽搐,叫着Babbo直接泄出来。
她小腹剧烈抽动,下体喷出一小股水,不断失神地颤抖着,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幺不仅身体发烫,然后做令她感到羞愧的事情,甚至最后尿在了床上。
她一定是感染瘟疫了,内脏都烧坏化成水流出来了。初次高潮后的极端疲倦让伊莎贝拉缓缓闭上眼睛。
初次高潮让未经人事的伊莎贝拉在清晨被迫醒来时觉得腰酸背痛,她握着念头的十字架念念有词,可脑袋里百转千回。
她突然想到有时祷告结束或在洗衣房的拐角时,那几个年纪稍大的修女笑着窃窃私语。
她们总是很谨慎,大笑时也会用袖口将下半张脸捂得严严实实,只有肩头抖动。
最后,伊莎贝拉会看着她们羞涩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眼睛总会疑惑,她们到底说了什幺。
直到现在,她直觉感到也许她们可以为她解答,于是伊莎贝拉很正式的找到了其中嘴巴最松的一个修女。
然后,她破天慌得头一次得知这些秘事,这修女三缄其口让她不要乱说,虽然伊莎贝拉不知她有什幺资格教育她,毕竟整个修道院她是有名的“弥撒来了也管不住的嘴巴”。
但伊莎贝拉依旧装作羞涩恐惧的点了点头,发誓自己要将这些东西烂在肚子里。
直到晚上,伊莎贝拉急切地赶回房间,紧紧锁上门。
她完全不再贪恋那几本书,其中只有那一本画了那些淫乱无比的内容,所以她只能翻来覆去地看那点东西。
她靠在床头,咬住掀起的裙摆,敞开双腿,右手中指抚摸圆滚滚的肉珠。
她已然知道,这是让她快乐的地方,快乐了就会流水,下面还有一个洞,她尚未找到。
两指揉搓着阴蒂,甚至有些打滑,伊莎贝拉伸长脖子,咬着嘴唇压抑嗓中的呻吟。
这几天她夜夜如此,下体红肿甚至微微擦破,修女的长袍内的内衬是包不住那处的,于是风刮来的时候伊莎贝拉甚至感到凉飕飕得刺痛,还有快意,于是有时面上虔诚的祷告着,克拉拉修女或者院长时时走动。
而伊莎贝拉修女的跪着的双腿正悄悄挤压,将穴道里的水液挤出来,有时把长袍浸湿,但好在黑色并不明显。
伊莎贝拉颤抖着身体,两腿夹着那只手再次高潮,她这次没有拿出手擦拭入睡,而是又趁着平复喘息缓缓抚摸下体。
直到她用两只手掰开花瓣,她低着头去瞧,果真有一道小口子,正一翕一张,挤压着粘液流出,这似乎就是修女说的可以放进小玩意儿的地方。
但她手头没有小玩意儿,于是伊莎贝拉想到了菲利波,这个家伙会帮她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