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言的大掌覆在她泛红的臀肉上,五指陷进软肉里,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嘴角勾起一抹炙热的弧度。
“昨夜在新床上,你可不是这般规矩的模样。”
他双手扣住她的腋下,手臂肌肉骤然隆起,单凭上肢的蛮力,直接将叶娇娇提到了床沿边,扔在了红绸软被上。
紧接着,沈修言两臂撑住轮椅扶手,残破的下肢在空中划过一道利落的弧线,整个人稳稳移上了床榻。
他背靠着厚实的喜枕,将双腿平直地摊在被褥间。
虽然大腿以下没有力气,但他上半身赤裸着,宽肩窄背,横贯在胸腹上的几道旧伤疤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沈修言拍了拍自己坚实的腹肌,目光下移,落在自己毫无遮掩的下身上。
昨夜尝过滋味的巨物此刻已经半硬起来,黑红的柱身青筋缠绕,顶端的小口微微张着,泛着暗沉的光泽。
“昨晚是你硬贴上来的,今夜本世子给你个机会。”
沈修言微仰起下巴,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上位者的霸道。
“自己脱干净,过来伺候,伺候得好了,明日回叶家,本世子自会替你撑腰,把他们踩在脚底下给你出气。”
叶娇娇眼波流转。
这男人骨子里是头极度骄傲又危险的野兽。
既然他想要掌控,想要看她放浪,那她就顺着他的毛摸,彻底把他身上的精液榨干。
她没有半分忸怩,当着沈修言的面,伸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外裳滑落,露出里头水红色的肚兜。
她如今的面皮被系统优化过后,白嫩得宛如刚剥了壳的鸡蛋。
随着肚兜的绳结被扯开,两团饱满挺拔的软肉跳了出来,雪白如脂,顶端两颗朱红的小果随着呼吸微微发颤。
沈修言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从她的锁骨一路剐到平坦的小腹,眼神愈发浓黑,喉结上下滚了一圈。
叶娇娇褪去所有的遮蔽,跪在床榻上。
她俯下身子,像一只温顺的猫儿,四肢着地,一点点朝着沈修言的两腿之间爬了过去。
长发垂在胸前,两团白肉随着爬动的动作轻轻晃荡。
她爬到沈修言身前,双手轻轻按在他的大腿上,仰起脸,用那双黑白分明、波光潋滟的眸子迎上男人的视线。
“夫君说话可要算数,明日到了叶家,可得护着娇娇。”
她一边软声细语地讨要承诺,一边伸出一只软若无骨的手,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苏醒、滚烫发硬的硬铁。
男人的物事粗得惊人,叶娇娇一只手掌根本握不全。
她掌心带着微微的凉意,刚贴上去,沈修言的腹部肌肉便猛地收紧,鼻腔里发出一声极粗重的闷哼。
叶娇娇不再迟疑,低头凑了上去。
她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伞状的头部,嗅着那股浓烈混合着药草与雄性麝香的气味,随后张开檀口,吐出湿热柔软的舌尖,顺着顶端的小孔轻柔地打了一个圈。
“嘶……”
沈修言仰靠在枕头上,双手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叶娇娇将那粗硕的前端含进了嘴里。
口腔温热潮湿,紧紧包裹着充血发涨的肉头。
她极有耐心地吞吐着,舌尖灵活地刮过肉棱下最敏感的一圈凹槽,两颊凹陷,发出清晰的吞咽吮吸声。
每一次吞入,她都尽量往深处咽,喉管被顶得发紧,眼角不由自主地泛起生理性的泪花,瞧着楚楚可怜,嘴上的动作却放肆得很。
沈修言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腿间的女人。
她仰着头,乌黑的发丝散在雪白的肩头,眼眶泛红,嘴角溢出晶莹的涎水,却依旧贪婪地把那根东西往深喉里吞。
这种近乎顺从的侍奉极大地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积压在骨子里的阴郁,在这一刻被疯狂冲散。
“唔……舌头动快点。”
沈修言粗声命令道,大掌插进她的发间,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自觉地往下压。
叶娇娇顺从地加快了速度,一只手还在下方托着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
柱身被她吸吮得通红发亮,表面的青筋几乎要破皮而出。
过了足足一刻钟,那根凶器已经胀大到了极致,顶端甚至分泌出了清亮的黏液。
沈修言的大掌忽然用力,将叶娇娇的脑袋从胯下提了起来。
“够了。”他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坐上来。”
叶娇娇舔了舔泛红的嘴唇,她撑起身子,两腿分开跨坐在沈修言的腰胯两侧。
由于下肢没有知觉,沈修言不能像常人那样屈膝顶弄,但他宽大的骨盆成了最稳固的底座。
叶娇娇光裸的身子悬在他上方,腿心的幽密之处早已泥泞不堪,粉色的肉瓣挂满了晶莹的春水,顺着腿根往下淌,直接滴在了沈修言硬如铁石的腹肌上。
沈修言擡眼看着那处湿透的软肉,喉咙发紧:“湿成这样?”
“娇娇是想夫君想的。”
叶娇娇软软地回了一句,手扶着那根顶端硕大的硬物,对准了自己紧闭的缝隙,一点点压下腰身。
“噗嗤——”
滚烫坚硬的龟头瞬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毫无阻碍地破门而入。
“呃啊……”
叶娇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内壁被彻底撑开,粗糙的青筋摩擦着甬道里的每一寸褶皱,带起一阵阵触电般的麻意。
她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将整个身子彻底沉了下去,直到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
整根东西全数没入,顶端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上。
极致的饱胀感让叶娇娇小腹微微隆起一个小包。
“唔……好深……”
她趴在沈修言胸口,缓了片刻,才重新支起上半身。
沈修言眯起眼,双手搭在她光滑紧致的腰侧,语气带着逼迫:“动起来。”
叶娇娇咬了咬唇,开始发力。
她靠着双腿和大腿内侧的肌肉力量,将臀部缓缓擡起,直到粗长的主体几乎全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头部卡在狭窄的肉口,随后收紧内里的软肉,狠狠向下一坐!
“啪!”
两具滚烫的身躯严丝合缝地撞在一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