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暴露了法尔哈德的身份,船长要为这次的刺杀事件负主要责任,尤其刺杀的目标还是苏多林的执政官,帝国的新宠,为了弥补安保上的过失,他主动将自己的套房让给了弗洛伦丝他们,自己则和员工挤在同一房间。
套房相当于一个独立的小型别墅,装修极尽奢华之事,大理石地面铺的手工编织地毯,吧台上放着船长私藏的极品红酒和各种烈酒,洗手间除了装修的金碧辉煌以外还有水流按摩浴缸,墙上挂着织锦,就连餐厅和仆人都是专门的一个团队组成。
套房的阳台外拥有独立的泳池,池子里的水每隔12小时会自动更换。
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套房内只有一张两米的床,为什幺占地面积将近三百平的套房却只给一张床?其余房间都是书房或者娱乐室。
法尔哈德正将两人的衣物从行李箱中取出来一一挂进衣柜里,她能看到他强有力的下颌,还有被抿成细缝的一张嘴。
直到这时,弗洛伦丝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她走到他身边,抓上她的一条丝绸长裙:“还是我来吧,你伤口还没恢复。”
“这点小事不费劲。”他身体一偏,她的裙子就像一条水蛇从她的掌心滑溜溜的游走了。
他轻轻捧着她的裙子,不敢用力的样子生怕弄皱了这昂贵的面料,他用衣架把她柔软的裙子挂在最宽敞的地方,同时把自己的衣服推到了一边挤在了一处。
他那固执如磐石的态度,简直让她找不到突破口,只能无所事事的在每个房间里溜达。
她本可以打开游戏,但一想到游戏里跟现实中差不多混乱的场景,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突如其来的门铃响了起来,侍从送来了今晚的娱乐节目的节目单,封面是个穿着蓝色薄纱的男性omega,一头金色的长发挡住了他的半张面容,裆部用一连串贝壳挡住,像是从海底迷路到岸上的美人鱼。
节目单没有名字,处处透着诱惑,应该是一场大型异国风情舞蹈节目,旅游飞船也没有低俗酒吧那种不入流的狂欢,眼下的她既不想玩游戏,正派的她也不乐意赌博,这出节目无疑把她从无所事事中拯救了出来。
今晚就看一出舞蹈安抚下她紧绷的神经吧,离演出还有一个小时,她从衣柜里挑了一件白色的吊带丝绸长裙,在法尔哈德深邃的目光中进了更衣室,在镜子前,她简单的涂抹了下口红,稍微歪头,镜中的她露出最美的一面。
她拢了拢滑落的吊带,推门出去的时候,他擡眼望过来,喉结不自觉的滚了一下,简单的吊带礼裙衬托着她完美的身材,修长的双腿和躯体形成完美的比例。
法尔哈德光是看着欣赏她精雕细琢的面庞,都觉得如沐春风,权力和金钱可以让他避开世上任何困难,但能遇到打动他心的女人却不行。
他无法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尽量不让自己的眼神显得过于直白和贪婪:“要去哪?”
“今晚有场演出。”她扬起明媚的脸庞,“我帮你点了晚餐,你记得多休息,不要让自己太累。”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他很想和她待在一块儿,哪怕是看不感兴趣的舞蹈,只要能和她依偎在一起,听她的声音,尤其是他已经再次表明了心意,弗洛伦丝当时没有明确拒绝他,他就是拿准了这一点,抓住她对自己的愧疚,一步步要占据她的心里的位置。
“没有多余的位置了。”她似乎对她所引起的这种情愫一无所知。
一阵沉默,他用那双幽绿色的眼睛把她钉在了原地,蹩脚的借口,如果是法尔哈德要去,船长就是得罪别的乘客,也要把他安排到前排。
不过她拒绝时的声音也让他心醉神迷,一板一眼的语气中透着那幺点对他的温和。
“好吧,我可以在场外接你出来。”他只想多跟她说说话,“如果你想吃夜宵,我们就去餐厅。”
“没必要把自己搞得这幺累。”她挤出一个客套的微笑,言外之意就是她想独处,你最好滚蛋。
他脸色难看的微微擡起一只手,像是要拉住她。
“弗洛伦丝.......”他的声音轻柔极了,而她只是摇摇头,转身离开了房间,他没有阻拦。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才松了口气,这种无爱且窒息的婚姻生活到底要持续多久。
待她走后,他脱了力般坐在沙发上,用手捂住脸,好像他又搞砸了一件事,他知道自己渴望弗洛伦丝,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吓到她,他是那幺的克制,却无法完全按照他想要的发展。
后颈的腺体在发烫,易感期来了......这次比以往提前了几天,灼热的气息顺着血管窜遍全身,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渴求,他撑着沙发扶手想站起来去拿提前准备好的抑制针,指尖刚碰到茶几边缘,眼前就泛起一阵发黑。
浓烈的alpha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空气中涌,带着威慑又带着脆弱的渴求,整个套房都被他的信息素填满,黏腻又灼热,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咬着牙抵着额头,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他从没想过会在这个时候发作,要是她提前回来,闻到这满屋子的信息素,指不定会有多慌乱,说不定还要害怕得想逃。
他挣扎着挪到行李箱边,指尖抖得半天摸不到那只装抑制剂的铝盒,后颈的烧越来越厉害,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弗洛伦丝的影子,她软乎乎的掌心,她身上清浅的玫瑰香,还有吻她时唇齿间的甜,这些念头像火一样烧得他理智快要崩断。
他抓着行李箱的边缘,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蓬勃躁动的欲望往四肢百骸漫开,几乎要跪坐在地毯上,才终于摸翻出那只冰冷的铝盒。
指腹抖得连铝盒的卡扣都抠不开,烦躁闷烈的气息从胸口滚出来,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痛感才勉强压下那股翻涌的混沌,撬开卡扣抽出一管抑制针,重重的戳在左臂上。
随后他虚脱的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平息身体的燥热,但他的脑子里全都是弗洛伦丝,那张仿佛有魔力的脸诉说着她每一种情绪,他是那幺爱她,但又有点恨她的无动于衷和冷漠。
他站起来,径直打开衣柜的门,找到一件她的经常穿的裙子,用裙子捂住自己的脸,疯狂的嗅着上面的香味,这一切都散发着无可抵挡的力量,他像是疯了一般,把裙子压在地毯上,在裙子上印满了吻,这跟他平时判若两人,一边揉着自己的裆部,似乎它也十分痛苦,一边难受的哼。
一向冷硬强势的人,此刻狼狈得像只困在爱里的野兽,满室灼热的信息素缠上那缕浅淡的玫瑰香,成了蛊惑他沉溺的毒药。
一场酣畅淋漓的**结束后,他去卫生间冲了个澡同时把裙子洗干净,扔进烘干机,打开新风系统,驱散屋内浓烈的信息素味。
做完这一切,弗洛伦丝仍没有回来,他睡不着,抑制剂真该更显换代了,只能抑制对信息素的渴望,却不能抑制对心爱之人的欲望。
为了消耗过剩的体力,他开始对着船长的沙包打拳。
他天生就是打拳的料,以前在军队时,他就得过第一,在出拳的一刹那,那声音听起来就跟枪声一样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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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伦丝坐在贵宾区,在最前端,舞厅不大,大概只容的下五十来人,房间没有点灯,只在每个人的桌前摆放一个光线微弱的台灯,唯一谣言的光线来自于舞台,前方的舞者只离她不到一米的距离,她能清楚的看到他身体的曲线、各个部位,在他脱下裤子时......有人吹响了口哨。
没错,这是一场脱衣舞秀。
舞者露出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神,身上只披着一层蓝色的薄纱,根本遮不住隐私,身体随着露骨的动作充斥着纯洁、诱惑,他体格娇小,天生的无毛,她旁边的alpha们在小声交谈,议论这个Omega肯定是个雏。
弗洛伦丝并不常有机会能欣赏到这样的舞蹈,她定了定神,面上倒是没显露出来什幺异色,指尖却攥了攥冰凉的玻璃杯壁,酒液在杯底轻轻晃荡,漫开一圈浅淡的涟漪。
她并不是清心寡欲的圣者,面对露骨的舞蹈,她即使拿出面对艺术的欣赏态度,也难免被舞者弄的心神不宁,因为这个位置就代表了上位者,对方也不是普通的艺术家,他是上位者的玩物,所以说,这就是金钱和权力带来的好处,能享受极品尤物心甘情愿的脱掉衣物,脱掉羞耻,和自己一同化为野兽。
这不像是一场表演,更像是驯化,把舞者和观看的人一同驯化,迫使他们堕落,弗洛伦丝自诩出自一个正派的家庭,对这样的节目保留本能的抵触,但她的内心又对此感到猎奇,她想看,但同时又对这样的自己感到唾弃,竟然这幺容易就沉浸在纸醉金迷之中。
观看的不只有beta,连Omega也在其列,他们的眼神是那幺的相似,高高在上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肉体。
她一杯一杯的喝着酒,平息心底的躁动。比起高大健壮的alpha,她更喜欢体型跟她差不多的Omega,抱起来也舒服,她在想什幺,真的是堕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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