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西安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白以薇无力地趴倒在凌乱的床铺上,气息凌乱。那根粗热的肉棒从体内毫不留情地抽出,被撑开的穴口倏然一空。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空虚感立刻涌了上来,让她发软的双腿下意识地微微摩擦着,似乎在无望地寻求着什么慰藉。
吕西安在她身侧躺下,顺势侧过身,将她虚软的身子整个拥进了怀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从她的脸侧一路缱绻、轻吻至她的脖颈。
男人下身那根仍旧粗硕硬挺的性器,正缓缓磨蹭着她湿热泥泞的腿间。
「嗯……爵爷……我已经……」白以薇无力地呻吟着,语气里满是求饶的意味。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她是真的已经没有一丝力气了。
但吕西安显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大掌一捞,轻易地擡起她的腿弯,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大敞开来。下一秒,他劲腰猛然发力,那根粗硬烫人的巨物毫不留情地重重一挺,再次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娇嫩甬道深深贯穿到底。
「慢……慢一点……真的不行了……」
吕西安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腿压得更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白以薇原本想继续求饶,却在他整根没入的瞬间,忽然失了声。
才刚高潮过的穴肉又软又敏感,被重新撑开时本该是难受的,可那股熟悉的胀满感一旦填进来,快感竟比疼痛来得更快。淫水让进出异常顺滑,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腰眼。
她本来已经累得不想再动。
可身体却诚实地张开,一点一点把那根粗热的肉棒吃进去,甚至在他抽离时,穴肉还下意识地收缩挽留。
既然逃不掉,那就只好继续享受。
白以薇渐渐不再挣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他擡着自己的腿,一下下沉重地顶进来。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漏出来,起初还压抑,后来就变得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嗯……啊……爵爷……」
吕西安感觉到她原本紧绷抗拒的身体渐渐软下来,穴肉开始主动绞吸,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更响、更黏的水声。
他低喘着,加快了速度。
白以薇被顶得往前耸,又被他扣着腿拖回来,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他的性器上,只能被动承受。
他的大掌覆盖住她的乳肉,用力揉捏。白以薇又爽又痛,穴肉不争气地再次痉挛起来,透明的淫水被反复带出,把腿根弄得一片泥泞。
白以薇难耐地向后仰起修长的脖颈,将两人本就毫无缝隙的身躯贴合得更加紧密。快感如电流般从脊椎直冲脑海。
随后,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达到高潮。淫水尽数浇灌在滚烫的龟头上,穴肉一下下死死收缩。
吕西安被夹得额角青筋暴起。他红着眼,发狠地用力深顶了数下,发出一声低吼,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尽数射进她的宫口。
他紧紧抱住白以薇,闭着眼,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处,粗重地喘息着。
这是白以薇第一次经历如此强烈的性爱。身体感觉像被彻底透支般疲惫,她的意识逐渐涣散,连指尖都擡不起来,只能昏昏欲睡地任由他抱着。
吕西安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散乱的发丝。
「睡吧。」他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轻声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