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是休息天,陆思莞是六点多醒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丝灰蒙蒙的天光,她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察觉到了不对,腿间一片黏腻潮湿,内裤的布料紧紧贴着皮肤,凉意顺着大腿蔓延开。
床旁已经凉了,妹妹早就起床离开了。
她僵了两秒,然后慢慢掀开被子往下看了一眼,睡裙下摆卷到了腰际,浅灰色的棉质内裤中间流着水,几乎湿透了半边,布料被浸得半透明,勾勒出底下饱满的阴唇。
陆思莞的脸”腾“地烧了起来,耳根到脖颈都泛着滚烫的绯红,她慌忙并拢双腿,把被子拉回来盖住下半身,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跳。
她昨晚...竟做了和妹妹有关的春梦,她迷迷糊糊记得妹妹揉她的奶子,甚至跪在她腿间给她舔逼。
自己竟然在这样的折磨下,射了出来。
陆思莞感觉自己就是变态,她怎幺可以觊觎自己的妹妹?
虽然妹妹对她照料有加,但那人和自己流淌着同样的血,自己怎幺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
若是被妹妹发现她私底下是个对妹妹都能流水的骚货,妹妹肯定会厌恶她。
陆思莞叹了口气,她绝对不能再做这种梦了,但昨晚真的好爽。
双腿酸软,腿心还残留着诡异的酸胀感,内逼隐隐发烫,陆思莞害怕妹妹看见她这副样子,几乎是逃进浴室的,脱下内裤时湿哒哒的布料黏在逼口上,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羞耻得她几乎要原地爆炸了。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未褪的脸,眼尾还带着浅浅的红痕,嘴唇比平时要肿一些。
陆思莞咬着唇打开花洒,热水浇下来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并紧了大腿,指腹擦过阴唇时触感敏感得过分,只是轻轻一碰就激得她腰眼发麻。
陆思莞以为是压力太大了,晚上和以前一样,接过妹妹递过来的牛奶,她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内裤又是湿的。
比前一天湿的更厉害了,整条内裤都湿透了,大腿根都流满了爱液,陆思莞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呜咽了一声,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淹没。
第三天,第四天,连续一周都是这样。
陆思莞开始失眠,她不敢睡,或者说不敢让自己睡得太沉,每晚都是和妹妹的春梦,虽然很爽,但她无法克制内心的道德感。
那可是自己的亲妹妹。
她就算再想做爱,也不能和自己的妹妹做这种事?
考试过后有一天的假期。
陆思莞再次喝了妹妹递给她的奶,脑袋晕乎乎的,又以为陷入了梦境里。
虽然违背道德感,但是真的好爽。
妹妹每次操她,她都爽的失神。
既然是春梦,那稍微放纵一下,也没关系,反正妹妹也不知道。
陆思莞湿濡的眼神微微睁着,长睫轻颤,瞳仁里倒映着妹妹的影子,像是隔了一层朦胧的雾。
“姐姐,骚死了,每天晚上都操操姐姐的嫩逼 好不好?”陆南枝解开姐姐的衣裳。
姐姐的胸型很漂亮,被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陆南枝咽了咽口水,将胸罩推上去,两团柔软的乳肉弹出来,顶端缀着浅粉色的乳尖,像未熟透的樱桃。
她鬼使神差地低头含住了一颗。陆思莞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溢出极轻的闷哼,陆南枝擡眸,姐姐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些。
她试探着吮了一下,舌尖扫过小巧的乳尖,感觉到它在自己嘴里慢慢硬起来。
陆南枝吃奶子吃的满脸舒爽,舌头吮吮着姐姐的乳头,手指逐渐往下探。
陆思莞今天穿的是睡裙,她把裙子和内裤一块往下拉,露出姐姐光洁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黑色的阴毛,以及藏在其中的的湿漉漉的逼缝。
陆南枝的指尖塞到逼口摸了摸,姐姐的大腿就微微发颤,逼口已经有些湿意了,花口微微翕张着,窄小嫣红的逼肉吐着花水。
“姐姐……你湿得好快……”陆南枝轻笑一声,声音因为兴奋而发颤,她将一根手指缓缓探进逼肉里,姐姐的肉道紧致又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绞了上来,将她的手指裹得严严实实。
陆南枝试着抽动一下,姐姐的身体猛地绷紧,从唇缝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舒服吗?姐姐?”陆南枝凑到姐姐耳边问,声音压得很低。
她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并在一起在湿滑的肉道里进出。淫水被搅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陆思莞的腿根在发抖,腰肢不自觉地弓起来,穴口吸着妹妹的手往里挤压。
陆南枝拇指碾着充血挺立的阴蒂,手指在肉穴里转着圈抠弄。
“呜呜……小枝……轻一点……”陆思莞的呼吸彻底乱了,急促而破碎,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身体小幅度地抽搐,肉道绞得越来越紧,陆南枝知道她要高潮了,故意放慢了速度,在她耳边轻声问:“姐姐,你喜欢我这样弄你吗?”
陆思莞没有回答,只是急促地喘着气,眼角溢出舒爽的泪水。
陆南枝加快了抽插的力度,指腹抵着肉道内壁用力碾压。
“啊——!”陆思莞猛地弓起腰,肉穴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温热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浇了陆南枝满手。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颤抖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弛下来,胸口剧烈起伏着,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绯红。
陆南枝将手指抽出来,上面的淫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她鬼使神差地舔了一下,有一点点咸
她的心脏跳得太快了,快得有些发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