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云层时不时被响亮的雷声割裂开,没等声响散尽,刺目的闪电狠狠劈开沉沉夜幕。
宋晚宁蹲着身子整理着从商场买的生活用品,头顶的灯光有些昏黄,在一个暴雨袭卷的晚上有些落寞。
刚搬进的公寓空旷冷清,她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能塞满她的东西,随着雨水重重砸在玻璃上,她眼底的紧绷才缓缓松懈下来。
不管怎样,只要离开了他们,她的人生总会重启。
宋晚宁只简单收拾了一下,把她睡觉的地方先整理出来,心底积压的情绪太多,骤然放松下来之后只感觉到疲惫,加上刚才搬东西的时候还淋了雨。
她现在只想好好的洗个热水澡,再舒舒服服的睡一觉,过去的两年都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忘。
拿好干净的换洗衣物,她转身走进浴室,合上磨砂门的瞬间,仿佛隔绝了窗外所有的风雨与喧嚣。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暖意浸透四肢百骸,连日来惶惶不安的心神,终于安定下来。
她闭着眼任由热水流淌,心底悄悄生出一丝微弱的期许。她逃跑的手段并没有多高明,两个月的时间过去了,原来只敢住在地址偏僻的旧小区。
随着时间流逝,宋晚宁渐渐放下了戒心,在今天搬进了这个公寓,而且她的运气很好,这里不仅位置优越,房租也没有想象中的贵,安保措施更是做的滴水不漏,几乎全天都会有保安巡逻。
半小时后,宋晚宁吹干湿漉漉的长发,穿着宽松柔软的家居服,带着一身温热的水汽,轻轻推开浴室门。
可下一秒,她的脚步骤然钉在原地,浑身的温热瞬间褪去,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一路窜上头顶。
空荡清冷的客厅沙发上,不知何时坐了一个男人。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高大的身影极具压迫感,此刻他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宋晚宁,狭长的眼里满是侵略,那是一张精美的有些妖气的脸,如同一只毒蛇,随时取人生命的危险。
“好久不见,宁宁”
如同酒液一样醇厚的声音落下之后,商景随手拿起她脱下的衣服,送到鼻尖闻了闻,眉眼间的笑意逐渐变得浓烈,熟悉他的宋晚宁顷刻间头皮开始发麻。
他很生气,却也很兴奋。
商景伸手将衬衫脱下,随后便是手腕上的昂贵腕表,都被他毫不在意的扔在了地上。
宋晚宁看着眼前光着上半身的男人,腹肌清晰分明,每一寸线条都蕴藏着攻击性,女孩却慌的不行,迈起步子就冲着门口跑去。
然而还没跑两步,就迎面撞上另一个炽热的男性躯体,在她身后的商亭好整以暇的抱住了如同惊弓之鸟的宋晚宁。
这下子她是彻底绝望了。
商亭低头闻着她脖颈的香气,缠绵悱恻的落下一吻后低低开口说道:“躲着我们这幺久,还让那个贱男人给我使绊子,宋晚宁,你挑拨我们兄弟感情真是好样的。”
语毕,他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吻去,带着股森冷味道的唇惹得女人轻咛一声,下一刻强势的舌便撬开她的牙关,搅着她又嫩又软的小舌吸个不停,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味道都侵入进去。
商亭长得虽然比哥哥像好人点,但实际上他才是那个坏的能掐出毒汁的危险人物,如果只有商景在,大不了被法一顿,事后撒撒娇她不会很惨,但现在是真的完了。
商亭今夜都不会停下来,而且商景也会有样学样。
好不容易躲开唇舌的宋晚宁仰着头向后躲去,却将柔软白皙的脖颈暴露在敌人面前,下一刻,那炽热的唇便落在她的皮肤上,细致的舔过每一寸的皮肉。
宋晚宁张嘴呼吸,躲过一劫的舌根都隐隐发麻,还没喘上一口气,身后又粘上来的商景随即捏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湿热的唇舌侵蚀她的每一寸软肉,口中的津液含不住顺着唇角缝隙流出,他却还贪得无厌的不断的吸取她每一寸呼吸。
商亭也没有闲着,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她的衣服全扒了,美妙的女性胴体暴露在男人眼前,他一手制住宋晚宁挣扎的手,一手握住绵软,低头咬住那颤巍巍的红果。
粗粝的舌火热又弹性十足,细细舔过她一寸敏感的部位,仿佛在吃什幺蛋糕点心一般几乎将整个乳肉吞吃入腹。
两个男人就像在分吃一块蛋糕一样分别占据她一处部位,这种场景她以前不是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是吓软了还是找回熟悉的感觉,但此刻下体渐渐湿润却让女孩羞愤不已。
“把她抱到床上。”
商景好不容易放过她的唇,女孩更是被亲的舌头都发痛,男人的声音慢慢落下,埋在她绵软中的商亭才放过被吸的通红的乳尖。没来得及做任何反应,就被他抱到了她刚铺好的床上。
紧闭的腿心被他掰开,迷乱的宋晚宁终于找回清醒,“商亭!你就是个精神病!”
猝不及防被她踹了一脚,反应极快的商亭立刻握住她的脚踝,笑的张狂又轻佻,“怎幺?我以为你一直都知道”
很快宋晚宁就为她这一脚付出了代价,商亭扒开了她的腿,露出了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下一刻,唇舌便灵活的进攻娇嫩的花瓣。
他太清楚她的敏感点,火热的唇舌不断挑逗吸舔,高挺的鼻梁几乎嵌在她的嫩肉之中,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小核,她的小腹开始逐渐抽搐,终于一股热流喷射而出,但全被男人尽数吞入。
随即趁着她高潮迭起之际,持续的舔弄进攻她抽搐的内壁。
她咬紧的牙关骤然松动,在忍不住叫出声的时候被身侧的商景侧身吻住,将她所有声音都化为舌尖的纠缠,男人的大手握住了她胸前绵软,像是玩橡皮泥一样将两团揉成任意形状。
“宁宁,你下面的小嘴可比你诚实多了,这都快把阿亭淹了。”
男人伸手轻揉她唇间的殷红,眼底的情欲浓的化不开,将他本就妖气的脸庞浸的更加耀眼,仿佛一个吸人精气的妖精,实际上宋晚宁确实也是被索取的那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