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后,傅辰因公务出差,直到此刻才踏进家门。
听着徐助汇报寒妍这几天的状况——「三餐定时,并无异样」,傅辰眉头微蹙,那双黑眸沉如浓墨,让人看不透情绪。他沉声交代徐助可以离开,随后便独自上楼。
晚上九点多,主卧里一片漆黑,寂静得近乎压抑。
他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抿唇凝视着寒妍的睡颜。
「起来。」
寒妍眼皮下微动的眼珠早已出卖了她。见被他识破,她才佯装刚睡醒般,缓慢地睁开眼。
「回来了?」她的声音极度沙哑干涩,像是整整一周都未曾开口说过话。
傅辰仍待在床边,投下一片阴影:「陪我洗澡。」
寒妍心里不是滋味。她清楚自己根本得罪不起眼前这个疯子金主,最终只能咬着牙,极不情愿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脚尖落地的那一刻,一周未曾好好走动的双腿竟有些不听使唤。膝盖一软,她身子失控地往前倾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傅辰长臂一展,精准而俐落地下拽揽住她的身躯。
他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沉着脸跨步走进浴室。
傅辰将她放下,两人立时拉开了极具压迫感的体型差。他俯下身,眼神暗沉如夜,修长的手指不急不慢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将睡衣脱下。
随着衣物褪去,一具洁白无瑕的娇躯展露在空气中。然而,上次极致欢爱留下的痕迹依然未曾消退——从纤细的颈项、起伏的雪白、腰肢上,再到大腿内侧,尽是斑驳而浅浅的青紫红痕,昭示着他们上星期激烈的欢爱。
寒妍从刚才都没有跟傅辰正面对视。她在躲避他。
他向前逼近一步,修长的大手捧起她的脸颊,强迫她正视自己。
寒妍眼睫微颤,目光仅在他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冷淡地别过头、垂下眼帘。
然而下一秒,傅辰指节沉沉收紧,捏住她的下巴猛地往上一擡,逼她高高仰起头,对上他深邃的双眸。
傅辰凝视着她那毫无血色的苍白嘴唇,眉头深深地拧了起来,眼底浮现出明显的不悦。
「怎么没好好吃饭?」
「抗议?」
他故意问,眼神锁定在她脸上,不放过一丝表情。
寒妍默不作声。
傅辰知道她在闹脾气,他已经一星期没有见到她,这几天高强度工作,硬是把两星期工作,在一个星期内完成,完成后马不停蹄连夜赶回来。为的就是回来看她。
最终还是他先松了口,语气微冷:「若你反省,我会考虑恢复你的自由。」
寒妍原本死寂的眼中终于浮起一丝波澜。
她内心冷笑,想着自己是不是还得跪下来向他谢主隆恩?
当然,这些话她半字都不敢说出口。她是这场关系里的绝对弱者,两人之间的距离,何止隔了一整个太平洋。
「我只是……不想每天被关在家里,真的很闷。」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发虚,「家里多出来的佣人,每天盯着我的一举一动,简直就像在监视我……」
「这一个星期你出差,我一个人待在这,活得像具行尸走肉。」
「傅辰,我知道错了。」
我错在不该爱上你,错在没有早点清醒,看清我们之间那条无法跨越的鸿沟。
「我会乖的……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好不好?」寒妍擡眼扫向傅辰,眼底满是诚挚与委屈,语气真情实意得连自己几乎都要相信。
傅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深深地凝视着她,随后擡手捏住她的下巴,俯下身重重吻上了那张不老实的小嘴。他灵巧地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的舌尖,发狠般深吻着她。
浴室里气息交织,暧昧的喘息声绵延不绝。不知过了多久,傅辰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放过她。唇瓣分开的瞬间,牵扯出一道暧昧诱人的银丝。他又舔上她唇,意犹未尽,眸色染成墨,眼里情绪浓厚。
他抵着她额头,问:「有想我吗?」
「… 有」
「怎么一则短息都没有?」
「我怕打扰你工作。」
寒妍话里诚恳。
傅辰端看她好一会,便服软不再深究。
「寒寒,想出门吗?」他眼色使坏。
腿间粗壮,在两人接吻时,已高高翘起。
寒妍明解他意思。
她缓慢垂下身子,手握着他粗大,张嘴含住前端。
慢慢地吞吐,前端沾满她的口水,泛起光泽。
「寒寒,含多点。」他示意。
寒妍艰难地尽量张大嘴巴,含进更多,无奈傅辰的性器太长大粗硬,硕大顶进她咽喉,尚有2/3 在外。
傅辰不满她动作太慢,他挺身来回进出她嘴巴,寒妍嘴巴被顶得难受,想干呕。
寒妍嘴巴都酸痛,傅辰还没有射。
许久后,终于射了浓稠的精液在她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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