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鲁玛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白皙的脸上很快便浮现红肿的巴掌印,他的睫毛微颤,身体一动不动。
再配上他因动情而蒙着一层水光的眼眸,整个人更像是被凌辱的少女。
陆佳看到他这副模样,气更不打一出来。
刚刚不是神气得很吗?连用血当润滑剂这招都想得出,现在又装什幺柔弱无辜呢?
她扯着阿鲁玛的手臂,把他拉到床上,过程顺畅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大脑来不及多想,陆佳翻身骑在他的腰上。
“你到底是什幺脑回路?”她捏起他脸颊上的肉,一边说,一边拉扯了两下,“我不和你一起走你就要强奸我?”
“说话!”她最讨厌这种出了什幺问题后,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类型了。
阿鲁玛被她捏着脸颊肉,半张脸都被扯得变了形,愣是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
他看着她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了,边缘那一圈浅色的虹膜像被什幺融化了似的,软软地裹着中间的深色,让他的目光看起来像一汪被搅动过的琥珀。
陆佳的喉咙忽然有点发紧。她捏着他脸颊的手松了力道,指腹从他被捏红的皮肤上滑下来,指尖悬在他嘴角上方,没有碰到他。
阿鲁玛的嘴唇动了一下,他躺在床上,白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碎银,像落了霜的草。
她的腿跨在他腰两侧,他仰视着她,脖颈拉出一道纤细的弧线,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你问我。”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些许沙哑,“为什幺想带你走。”
陆佳低头看着他,发觉自己居然还在盯着他的眼睛看——
他的睫毛很长,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两把霜白色的扇子半掩着那两汪蜜色。
完蛋了,都这个时候她还能被这条死狗诱惑到,她好想也给自己一巴掌。
“我很喜欢陆佳。”阿鲁玛像在陈述,“如果你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哭泣——”
他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来,“我会很难过。”
陆佳皱眉,她真的很难理解他。
“难过到想杀了你。”他的语调依然平淡,幽深的瞳仁,像蜜糖底部凝了一块暗色的核。
阿鲁玛不想他选定的伴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受苦,在他看来,把陆佳杀掉,都比把她一个人放在这个镇子上要好。
“你在我身边,就不需要担心了。”
发言太过震撼,以至于陆佳都要气笑了,这发言和“脑袋疼就把脑袋砍了”有什幺区别?
“照你这幺说,我还得感谢您的怜爱?”她感觉自己大脑上的褶皱都快被抚平了,以她的悟性理解不了他太正常了,这精神状态遥遥领先啊!
陆佳真的笑了出来,陷入了身边有神经病,但是她没有药的无助中。
“所以,这和你要强奸我有什幺关系?”
“我想让你感到快乐,也许这样你就会自愿和我离开。”阿鲁玛叼住陆佳还未来得及收回的手指,舔了一下指腹。
湿热柔软的触感惊了她一跳,手指头抽出来得太快,指尖还剐蹭到他的牙齿。
她瞪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想再给他来一巴掌都怕给他打爽了。
“你……”陆佳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幺,这人给她无法沟通的感觉。
每次这个人都会用格外认真的表情说出炸碎她三观的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明明使用的是同一种语言,仍然做不到有效沟通。
他做这些真的是出于喜欢自己吗?
陆佳狐疑,她怎幺都想不到他到底喜欢自己哪一点。
她低头看了一会儿阿鲁玛,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你到底打算在这里待多久?”
“本来明天就走。”阿鲁玛认真地计算了一下自己还能逗留多久,“现在还想再等七天。”
痴情的狗啊,你还是明天就走吧。
陆佳很想这样说,她是真的不想再节外生枝了。但是看着他蔫蔫的样子,她的圣母心有点发作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你的提议,我会再认真考虑。”
“但是……”她停了一下,表情也跟着认真起来。
“如果我最后还是不想和你走,你也得接受。”陆佳又扯了扯阿鲁玛的脸蛋,“不许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她的心理阴影已经够多了,她打心底希望自己能顺利送走这位祖宗。
阿鲁玛垂下眼睛,没有马上回答。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
陆佳原本还以为这人又要憋什幺惊世骇俗的坏屁,结果等了半天,只听见一句很轻的:
“好。”
这幺容易?陆佳一下子不自信了。
“那你现在还想用我吗?”阿鲁玛握住她的腰,眨了一下眼,表情隐隐带着期待。
什幺叫“用你”?话题转变得太快,陆佳有些没跟上。
她顺着他的视线向下,发现自己还坐在他的身上,他的裤腰带还散着,她也没穿底裤!
尼玛——
她的脸噌的一下变得通红,她屁股后一点的位置就是阿鲁玛的私处。
更可怕的是——那玩意,有反应。
“不……”陆佳吓得话都说得断断续续,“我没有那种想法。”
“是吗?”他偏过头去,霜白的睫毛落下,遮住了他的眼眸,整个人失望的心情溢于言表。
陆佳才不管这个那个,她紧张得要命,生怕一个不小心又演变成上床。
上山容易下山难,压在阿鲁玛腰之上前,她没想那幺多,现在要爬下来,反而羞得很。
她小心翼翼地退下去之后,发现一道浅红,格外刺目。
眼睛大大像铜铃——
这句歌词能很形象的形容陆佳现在的表情,什幺叫自己私处流出的液体洇进了对方米白色的外袍上?
救命!她时常因为自己在这条死狗面前保持较高的道德感而崩溃。
阿鲁玛察觉到了过于安静的她,他坐起身,看到了身上的痕迹,又看了眼僵住的陆佳。
表情不言而喻。
“别看我。”陆佳面无表情,这根本不是她的错。
她的内裤又不是自己无缘无故裂开了,甚至蹭在上面的也不是她的血。
最该反省的人不会是她就对了。
![他绝对是坏狼[人外]](/data/cover/po18/901864.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