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不轻不重地压在我肩头,阻止我要起身的动作。
顷刻间,我整个人变得极为僵硬,眼底不知是因为惊恐还是别的什幺缘故,已激起浅浅水花。
身子不受控地哆嗦起来,小腹倏而又酸又麻。我弓着腰不敢往下坐,刚才有多大胆,现在就有多胆怯。
门外已响起敲门声,我当然惊魂未定,头顶那道深沉的目光仿佛从未移走,我不敢擡眼看爸爸,我害怕他眼底透出对我的鄙夷。
“项总,有份文件需要您的签字。”
仅隔着一道门,我听见外面的女声,分明还有些距离,我却感觉她已近在咫尺。
爸爸沉默了两秒,我也跟着沉默,空气中弥漫着几分微妙的诡谲,外面的人还等着里头人的回话。
此刻我还在天真地幻想,爸爸是否会为了顾及我的体面,而不让外人入内,偏偏这时,我清清楚楚地听见爸爸沉声说了句:“进来。”
我瞪大眼睛,眼眶积蓄的泪花模糊了我的视线,赶在门被推开之前,我仓惶地试图往桌下钻躲。
可肩膀始终被爸爸宽厚的手掌扣住,我刚想擡起屁股往后挪动,突然爸爸擡起脚尖,就着皮鞋稍微尖圆的顶端,竟勾住我因动情而湿软的穴肉,往前一带。
“唔——!”
完全是四两拨千斤的幅度,我被这一下勾得浑身酥软,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往前扑。
我的上半身抵在爸爸的小腿,双手终于抓住了他的裤脚。
人已经进来了,我听见了她的脚步声——不,不止一个人。
多个脚步声朝我们的方向逼近,我心脏狂跳,双手死死拽着爸爸的裤脚,整个人几乎是跪着蜷缩起来。
由于紧张,我完全是跪坐在地上——准确来说,是又一次坐在了爸爸的皮鞋上。
不同的是,这次爸爸的鞋头还嵌在我的小屄里,我泥泞的阴阜受到刺激不住地收缩,阴唇隔着内裤夹住他冰冷的鞋尖。
我爽得眼冒金星,咬牙承受这样羞耻的快感。
“项总,这里有份协议需要您的过目,如果没什幺问题,还麻烦您在上面……”
爽不过两秒,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员工已在靠近,虽办公桌能挡住我伏在爸爸身下的狼狈,但若真凑近过来看……
“就放那张桌上。”不待她把话说完,爸爸蓦地打断,声线依旧平稳,沉静得像什幺都没发生。
“你先出去,让Amy把电子版发我邮箱。”
一气呵成,不容置疑的口吻。女员工有一瞬的卡壳,像是没来得及转过弯,顿了两秒才连连应下。
很快,我听见文件被放置在了我的右后方,是更远的距离、更安全的距离。
脚步声渐远,我的心还没落地却又被提起,因为走了一个,还有一个。
“项总,我来给您汇报上周公司的……”
好在身后的男声离我不是很近,至少他站在约莫三米开外的位置,认真地向老板汇报着工作纪要。
爸爸应该是有在听的,但肩膀上的那只手掌却在慢慢收紧。我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隔着校服传入我的皮肤,连同我的身体都变得燥热起来。
恍惚间,我回想到他那两个字:继续。
也不知是出于怎样的心态,大概是破罐子破摔,又或者终于向自己淫荡的欲望妥协,我垂着脑袋,将额头抵在爸爸坚硬的膝盖,双手从攥着他的裤腿变成完全环抱住他的小腿,我又一次将全身的重量压下去,用我稚嫩的小穴,重新将爸爸的鞋尖吞吃进去。
我的身体抖得很厉害,舒爽的快感让我控制不住想发出呻吟。
唇瓣被我死死咬紧,我不满足于只这样嵌合地相贴,于是开始小幅度地摆动屁股,用我湿得不堪入目的阴阜去蹭爸爸昂贵的皮鞋。
这样破天荒的自慰方式,让我觉得既羞耻又刺激。
我完全可以掌控我的快感,我依照自己的节奏,将爸爸的皮鞋当做我泄欲的工具,一次次精准地碾压我充血而膨胀的阴蒂,简直爽得我不知天地。
即将攀向高潮的临界点,我加快身下的摆弄,淫液流得满屁股都是,我已顾不得什幺体面不体面的,只想痛痛快快地舒服一次。
淫靡的水声咕叽响,大概是我的动静太大,还在勤勤恳恳汇报工作的员工突然噤声,办公室一下安静下来,我也立马跟着停住动作,社死的悔意取代了欲望,开始在心中滋生。
他是不是听见了什幺?
搭在肩头的手掌松开几分力道,爸爸用指尖点了点我的肩胛。
我听见他很轻的一声哼笑,说:“继续。”
话音刚落,我感觉全身的气血都在飞速往上涌,我的脸一定红透了,那位员工以为爸爸在说他——或许确实是在说他,于是忙不迭地继续汇报剩下的内容。
我认命了,我承认我也享受这样的刺激,这样不伦的情欲。
我又重新开始摆动我的腰肢,我感觉到我的阴阜变得又软又烂,穴口泥泞松滑,想必早已湿得不像话了。我淫乱地骑坐在爸爸的鞋面,莫大的羞耻感让我把头埋进了爸爸温暖的膝窝。
我垂首抵靠在他的膝盖,像一艘在海面上漂泊不定的小舟,只有拥住他才能让我获得片刻的安宁。
我就这样不知廉耻地蹭着爸爸的皮鞋,浑身酥麻得没有更多力气。我知道我的淫液肯定完全打湿了他的鞋面,甚至渗透进脚下昂贵的地毯。
我用我柔软的小穴将它包裹,用我黏腻的淫水将它浸泡。
我蹭得有些忘乎所以,甚至连员工什幺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爸爸……”
我喃喃地喊他,办公室安静得可怕,唯有我难抑的喘息,以及这声怯生生的“爸爸”。
爸爸松开搭在我肩头的手,覆盖的温暖消逝,我感觉有些不知所措。
于是我紧抱住他的腿,拱着胸口,将上半身与他贴得更牢。
“呜……爸爸……啊爸爸……”
我沉沦在情欲的漩涡,没有外人在场,我抛开了伦理道德,干脆放声地呻吟起来。
前后摆动的幅度也变得愈发大胆,我扭着屁股,开始幻想身下是爸爸昂首的性器,正一遍遍地将我紧闭的肉缝凿开。
我嘴唇半张,不知道呻吟时我嘴角溢出的涎液也弄湿了爸爸西裤的一小片区域——就像我身下不断流出的淫水,弄得他一身狼藉。
如果真的是爸爸的鸡巴就好了……如果是他的鸡巴……
我意乱情迷地擡眼,视线因为长时间垂着而变得有些模糊。
泪眼迷蒙,我睫毛轻颤,目光堪堪往上移了几寸,蓦地看见爸爸胯间那原本蛰伏的巨物,不知何时竟将他平整的西裤顶出一个足够夸张的弧度。
我脑子一片空白,身子脱力地往下一坐,接着一声尖锐的呻吟,我高潮了。
我抖得很厉害,高潮的瞬间甚至隐隐有失禁的前兆。
这场有悖人伦的高潮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听见爸爸的喉间呼出一声绵长的浊气,而后从我头顶渐渐消弭。
我松开双手,整个人陡然往一侧歪倒。
高潮之后是濒临崩溃的绝望,理智在贤者时刻充斥我的大脑。
我真是疯了。
我捂住脸,鼻尖霎时酸得厉害,我咬着牙没有哭出声,但泪水已经顺着我的指缝流了出来。
先是淫液,接着涎液,最后泪液。
我觉得可笑。
我完蛋了,我一定完蛋了。
我是个糟糕的女儿,是个心理扭曲的女儿。
我开始恐惧起来,我害怕爸爸对我的苛责,害怕爸爸因此把我抛弃。
在被情欲占据上风时,我只贪图一时的爽快,可当在情欲结束之后,那种惴惴然的不安又叫我痛苦难耐。
我的肩膀耸动,哭得有些哽咽,我万分后悔今晚的决定。
后悔不该来给他送还袖扣,更不该大胆地对他做出这种事情。
我小声地啜泣着,突然爸爸的手掌盖在我的头顶。
我有些错愕,脸上还挂着眼泪,擡头去看他。
这是今天我与爸爸的第一次对视,他眉眼深沉,漆黑的眸中潜藏的几抹情绪我总看不分明。
他将我脸上被泪痕黏湿的发丝捋过耳后,动作轻柔,眼底却冷得没半点温度。
是他一贯的作风。
爸爸靠着椅背往后仰,动作轻慢且懒散,不似目睹过一场淫靡、荒唐的性事。
他摸出一根烟,点上。
烟雾缭绕,将他清晰分明的面部轮廓熏得忽明忽暗。
我虽已止住哭泣,心却被狠狠揪起。
他什幺都没说,却比说了什幺更残忍。
一根烟燃到尽头,爸爸俯身将烟蒂摁灭。
他的鞋尖还抵在我的穴口,我这才看见,他整只鞋都被我滑腻的淫液裹上了一层光亮的水液。
实在罪责难逃。
爸爸没有抽走鞋尖,反而擡手整了整我身前凌乱的衣襟,修长的指在我眼前挥动。
倏忽眸子半掀,与我哭肿的双眼对视。
“时候不早了,对幺。”他说,性感的薄唇离我是那样近。
“许念慈,”他一顿,双眸锁定我,“我叫人送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