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彻底笼罩整座沈府,沈怀瑾辗转回到东院之时,天穹悬着一弯清皎新月。深秋夜风渐厉,晚风掀动宽大的衣袂,袍袖簌簌翻飞。院前两株金桂被秋风摇落一地细碎花瓣,馥郁甜香漫溢,沉沉萦绕着整座东院。
如云刚从正屋内走出,手上捧着盛放香膏的托盘,擡眼撞见缓步而来的沈怀瑾,当即屈膝福身,轻声问候:“大爷。”
沈怀瑾的视线落在托盘之上,如云见状连忙出声解释:“奶奶现下正在沐浴,吩咐奴婢送来这份玫瑰香膏,等会儿涂抹肌肤。此物是奶奶待在娘家闺阁之时便常年惯用的。”
他心底恍然,原来平日里萦绕在李含章身上的馨香便是源自于此。稍作沉吟,他开口:“托盘交由于我送去便可。”
如云不敢违逆主子的吩咐,只得将托盘稳妥递上前去。目送沈怀瑾迈步朝着浴房走去,面颊不由得泛起燥热。
今早她伺候李含章梳洗,是瞧见了自家奶奶脖颈上那些深深浅浅的红痕,肩头还有几道指印。虽说夫妻敦伦是天经地义的事,可她实在没想到,这位瞧着端方自持、恪守礼教的大爷,到了榻上竟是那般猛浪。昨夜那声响到下半夜才消停,她在门外候着,隔着墙都能听见里头那肉体相撞的拍打声和男女交叠的喘息。自己小姐那样柔柔弱弱的身子骨,可别被他折腾坏了。如云越想越觉得脸热,忙低下头,转身退回了耳房里。
浴室之内,氤氲水汽袅袅升腾。李含章阖着双目小憩,今日一整天应酬回门宴席、人前费心伪装,早已身心倦怠,此刻浸在温热的浴水之中,紧绷多时的心神总算得以松懈。
一阵沉稳厚重的脚步声缓缓靠近耳畔,她当即辨出来人并非如云。
擡眼一望,便见沈怀瑾手捧托盘立在门前,盘中盛放着她闺中惯用的玫瑰香膏。一想到自己周身皆浸于池水、分毫未着寸缕,她面颊倏地泛起一层绯红,声线细软羞怯:“夫君……”
沈怀瑾跨步走入屋内,氤氲白雾漫过眼前。女子已然卸去满头珠翠、洗尽铅华,身躯沉在温水之下,唯有一张温婉的脸颊露在水面,还有那纤细脖颈之上残留着浅浅旖旎红痕。
褪去繁复华服之后,她素净温婉,不加半点修饰。一双清眸望向自己,眼底掺着猝不及防的惊愕与少女娇羞,恰似沾染上夜半清露的玫瑰花苞。
此情此景撞入眼帘,素来恪守礼教的沈怀瑾只觉下腹骤然泛起一阵滚烫的燥热。
沈怀瑾把盛放香膏的托盘安放至一旁,目光沉沉落在李含章的面庞之上,久久不曾挪开。灼热的视线萦绕在脸颊,她心头羞怯慌乱,慌忙垂下眼眸。
他并不急于动作,擡手解开腰间玉佩扣带,依次褪下外层锦袍与内层衣衫。一件件衣物滑落地面,发出细碎窸窣响动。伴着一池温水泛起的涟漪,她擡眼一望,他已然裸身踏入浴桶。满屋氤氲的热气朦胧开来,将他清俊的眉眼衬得朦朦胧胧。
自打他踏入浴房,李含章心底便早已隐约猜出后续光景。待到亲眼看见他宽衣入水,同处一池,慌乱瞬间涌上心头。她身子下意识往后闪躲,后背紧紧抵住冰凉的浴桶壁。
浴桶虽说宽敞,足以容纳两三个人,可他一跃而入,池水随之上涨,二人之间的距离被逼得极近。
她垂首不敢直视,隔着迷蒙水雾能够感受到近处温热的气息。蒸腾的热气烘得面颊滚烫,呼吸也不由得急促几分,心底泛起一阵局促的悸动,窘迫得只想将脸庞埋入池水当中。
沈怀瑾在她对面坐下来,水没到胸口,他靠在桶壁上,舒了一口气,像是累了一整日终于歇了下来。他偏过头看她,嘴角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擡起手臂搭在桶沿上,露出结实的肩背线条。水珠顺着他臂膀往下滑,落回水面。
“含章,”他忽然开口,声音散散的,带着几分浴汽浸润过的松弛,“替夫君擦背。”
李含章闻言,怔了一怔。她擡眼看他,他正侧着身子把背对着她,那截脊背宽阔而匀称,肩胛骨的轮廓在水汽里若隐若现。
她手里还攥着那块原本要自己用的帕子,攥得指节都有些发白了。她咬了咬唇,还是挪了过去,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开,搅动出一圈一圈的细纹。她将帕子浸湿了,拧了半干,小心翼翼地贴上了他的后背。
那帕子擦过他肩胛时,她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微微绷了一下,又缓缓松开了。她不敢用力,一下一下地擦着,从肩头到腰侧,动作又轻又慢。水里浮着几片残存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来荡去,偶尔贴上他的皮肤,又被她轻轻拂开了。
沈怀瑾闭着眼,由着她擦,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使些力。”
她听了,便加了点劲儿,掌心隔着帕子贴着他的肩背,能感觉到那底下紧实的肌理。
她擦到腰侧时,手指无意间碰到他腰际的皮肤。她像被烫着了似的缩了缩手,耳根又红了。沈怀瑾没有回头,可她知道他大约感觉到了,因为他嘴角弯了一下。
水汽蒸腾着,将两个人的呼吸都润得湿漉漉的。她笨拙而认真地擦着他后背的模样,在这满室的热汽里,竟比昨夜的肌肤相亲还要叫他心头动上一动。
李含章将那后背一寸一寸擦完了,手里的帕子浸了热水,已经有些发凉。她攥着帕子停了停,目光落在他那在水中看不太清的胯下,犹豫了好一阵,到底伸不出手去。
那帕子在她手里绞了又绞,她张了张嘴,那声“夫君”在喉咙里转了几转,终究没有出口。
沈怀瑾等了片刻,见她半晌没有动作,便回过头来看她。见她攥着帕子僵在那里,一张脸涨得通红,目光躲闪不定,便什幺都明白了。
他嘴角微微一弯,没有点破,也没有再叫她为难,只伸手轻轻一带,将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李含章猝不及防,来不及躲便撞上了他的胸膛,手里那块湿帕子“啪”地掉进了水里,沉了下去。
水波荡了几荡,热汽缭绕间,二人的呼吸贴得极近。沈怀瑾低下头看着她,目光比方才沉了几分。
瞧见她垂头缄默、耳根绯红,沈怀瑾唇角漾起一抹浅淡弧度。他缓缓往前挪动身形将她揽得更紧怀中。她无从避让,身子紧紧贴向他温热的胸膛,那一团硕大莹白的奶子紧紧贴在那坚实的胸肌上,温热绵软的触感传来,令他喉头微微收紧。
他垂眸看向怀中人,正要俯身落下一吻,脑海之中却突兀闪过山道马车颠簸时的插曲。那时李含钰身形不稳朝前倾身,隔着厚实秋衣猝然撞上他胸膛,那份团柔软的触感转瞬袭来,彼时他面上不动声色,伸手将对方扶住,可那一瞬间的触感却烙印于心,此刻不合时宜地浮现在思绪之内。
短暂停顿之后,他强行压下这份突兀的杂念,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她的唇如同初春含苞的花骨朵,被他触碰之时轻轻发颤。他温柔地探入,缠绕住她柔软的舌尖。唇齿之间温存缱绻,细碎的吞咽声融于潺潺池水响动。
“嗯...唔...”
那绵长的一吻还未落尽,李含章的呼吸便已乱了。细碎的喘息从唇齿间漏出来,又被他堵着嘴全吃了进去。她觉着身子发软,腿心深处那潮意却愈发汹涌,混着热水,黏黏腻腻地贴在内里,叫她忍不住并拢了双膝,轻轻扭了一下腰。这一扭,膝弯处却忽然蹭到一根硬邦邦的阴茎,直挺挺地抵在她腿侧,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腰却被一只大手扣住了。
沈怀瑾按住她的臀,指尖陷进那丰腴柔软的肉里,不让她退后半分。那根粗长的阴茎此刻正抵在她腿心处,若是往前一送,便入了。他没有动,只低头看着她,看怀中人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看她胸前那两点粉嫩的乳粒不知何时已经挺立起来。不用探他也知道,她底下那穴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他想着,心里那团火便又旺了几分,再忍不住了。
他抱着她的臀站起身来,水声哗啦一响,带起一大片水花。他将她放下来,让她手撑着浴桶的边缘,腰身压下去,那截细细的腰款款地塌着,白嫩的臀便向后撅了起来,花穴湿淋淋地对着他。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阴茎,抵在那张翕动着的小口上,腰身一挺,便送了进去。
“啊——”
后入的姿势入得极深,李含章一声惊叫,身子猛地一绷,花穴深处便泻出一股热流来,淅淅沥沥地浇在那刚刚入内的龟头上。竟是甫一插入便泄了身。沈怀瑾被她这骤然的收缩绞得头皮一麻,额上青筋都跳了跳,咬着牙停了片刻,等她那一阵痉挛过去了,才缓缓动了起来。
他一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那团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柔软,指腹碾着顶端那颗硬挺的乳粒揉搓;一手搂着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他低下头,将脸埋进她泛着粉色的后颈,热气喷在那截白腻的肌肤上,声音沙哑低沉地在她耳边道:“秋深露重,娘子贴着夫君些,免得染了风寒。”
李含章听着他这一本正经的语调说出这等话来,耳根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可那粗长的阴茎正一下一下地破开她体内深处的褶皱,酥麻的快意从交合处漫上来,叫她腰肢发软,腿心间的水汩汩地往外涌,将那交合处打湿了一片。她的身子被他撞得微微往前送,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起起落落间,细碎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一声声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唔...啊...好紧....”
沈怀瑾入着她,感受着她那收口荷包穴,发出阵阵快叹。她那处是个名器,越入越紧,明明才刚经人事,里头熟稔得像承恩无数的妓子似的,像生了千百张小嘴似的,又吮又吸,层层的软肉裹着他的茎身缠上来,一分一毫都舍不得松。若是普通男子,怕是撑不过十下便要缴械。他不由得咬紧了牙,将那泄意死死压住,又狠狠地往里送了几分。
浴房里的水汽蒸腾着,将二人的身影笼在一团朦朦的白雾里。水声、喘息声、肉体的拍打声,细细碎碎地混在一处。
半刻钟后,李含章又泄了一回,花穴深处猛地一缩,绞得沈怀瑾脊背一麻,再忍不住了,低低闷哼一声,腰间猛地一挺,将那几股浓稠的热精尽数送进了她体内深处。那白浊的阳精从那交合处溢了些出来,顺着她白嫩的腿根往下淌,混着水渍,在烛光下泛着暧昧的润泽。
沈怀瑾伏在她背上喘了会儿,待那阵余韵散了些,才直起身来。他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托着她两瓣丰臀,让她双腿挂在自己臂弯里。李含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花穴大敞着,里头那白浊的精液混着淫水便顺着翕动的穴口往下滴滴答答地落,正巧滴在他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阴茎上。那物被那温热黏腻的液体一激,竟又隐隐擡了头,直挺挺地贴着她湿漉漉的花唇,蹭得她浑身一颤。
沈怀瑾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从浴桶里跨出来,绕过屏风,往通向内室的小门走去。走了两步,又想起什幺似的,折回来,单手捞起搁在托盘上那罐玫瑰香膏,揣在手心,才又大步朝内室去了。李含章被他抱在怀里,身子随着他的步子一颠一颠的,那根半硬的物什便在她腿心间蹭来蹭去,蹭得她又羞又麻。可她刚刚泄了一回,浑身早已软得像一摊泥,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将脸埋进他肩窝里,由着他将她抱进了内室。
内室烛火摇曳,沈怀瑾大步走到床前,将她轻轻放在床沿坐下,自己则踏上床去平躺下来,又将那罐玫瑰香膏搁在了床头的小几上。他躺好了,又把李含章扯着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小腹上,嘴角微微弯着,眼底那团未尽的热意还未散去,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为夫累了,这回,娘子自己动如何?”
李含章坐在他腰腹上,两腿分开跨在他身侧,那处湿漉漉的花穴正抵着他硬挺的阴茎。她闻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低着头不敢看他,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可那物就在她身下,热腾腾地抵着她,烫得她腿心又涌出一股黏腻来。
她咬着唇,颤颤地擡眼看了他一眼,他正仰面瞧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从未见过的慵懒和纵容,像是真的打定了主意要由着她来。她想到今日母亲对含钰说的话——那般刻板严谨的文臣反倒偏爱恣意坦荡、敢放敢开的女子。
母亲说这话的时候,她低着头没敢细想,可此刻那话却清清楚楚地钻了进来。她心里又羞又慌,可那腿心间的痒意却一阵一阵地涌上来,叫她连并拢双腿都办不到。她想,他大约是喜欢这般的罢。她闭了闭眼,像是下了什幺决心似的,腰身微微擡起,试探着往下坐了几分。
龟头破开穴口时那充盈的饱胀感让她忍不住低低“嗯”了一声,又羞得连忙咬住了唇。她扶着那根茎身,小心翼翼地往下沉了沉,直到整根没入,才停住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腿心间那处被撑得满满当当,又酥又胀,叫她连腰都挺不直。
沈怀瑾躺在她身下,看着她咬着唇、皱着眉、一点点将自己纳入体内的模样,喉间不由自主地滚了一下。那画面比他想象的还要磨人得多。
他本质是想逗弄一下这端庄自持的妻子,想着这些个大家闺秀,无论是榻上还是塌下都是守礼的,日后和李含章熟稔了,这床榻之事上或许才放得开。
如今他们刚新婚,他本以为她大约会红着脸推拒一番,低低地骂他一句“不正经”,而后他便顺势揽过她,将她摁在身下做完了事。可他没料到,她竟当真擡了臀,用那湿漉漉的花穴,一寸一寸地将他的阴茎吞了进去。那涨红着脸吞茎的模样,叫他心里头说不出的受用。他擡手复上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散落的发间,轻轻揉了揉,低声道:“娘子,动一动。”
李含章被那粗茎撑得连呻吟都断在喉咙里。这姿势入得极深,花心被顶得酥麻发颤,她头一回这般,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听得他开口,只得红着脸细声问:“该……如何动?”
沈怀瑾方才见她大着胆子擡臀吞茎,还当她多少懂得些,不料她坐下便露了馅——他这妻子,对床榻之事是真不熟悉。他看着她那张被情欲染透的脸,眉眼间尽是娇怯,心里头软了一软,带着笑温声道:“就这般动。”
说罢,双手掐住她那截细腰,提了几回,又放下从后向前缓缓扭动。那酥胸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身下的花穴也跟着一收一紧,密密实实地绞着他,叫他舒爽得咬牙闷哼了一声。
“嗯啊……娘子……好生厉害……”
李含章本就羞得厉害,这姿势又让那花核一下一下地蹭着他的胯下,酸麻的感觉从那一处漫开来,又听他在耳边说这等浑话,花穴猛地一缩,越收越紧,连呼吸都乱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幺,却只化作一声尖叫,身子一颤,泄了出来。
“嗯……啊——”
那细细的尾音颤颤地散在帐中,带着一股子说不尽的绵软。沈怀瑾被她绞得眼前发花,只觉得她这一泄,连着那花心深处的软肉一阵一阵地吸吮着他,叫他险些也兜不住。
李含章泄了身,软软地趴在他胸膛上,喘了好一阵才缓过来。那处还含着他,一缩一缩地吸着,像舍不得松口似的。沈怀瑾被她绞得又麻又痒,身上的燥热半点没退,反倒又拱了几分。他擡手拍了拍她柔软的臀,不轻不重的,掌心贴着那一片嫩滑的肌肤:“娘子莫要偷懒,为夫……还没泄呢。”
“啪啪”的两声拍臀声在这静谧的秋夜极为刺耳,李含章闻言又红了脸,从那泄身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脸又烫了几分。她晓得他的意思——今夜他是不打算轻易放过她了。
她撑着手臂从他身上直起身来,红着脸,咬了咬唇,按着他方才教的那样,小心翼翼地擡了擡臀,又缓缓沉下去。那粗胀的阴茎在她体内撑得满满当当,每一下磨过花心都叫她腰眼发软,可她不敢停,只好一下一下地动着,笨拙又认真。
“嗯……啊……不行了……”她一边扭着腰,一边不自觉地溢出细碎的呻吟。胸前那团莹白的柔软随着动作上下晃动着,被烛光映出一层薄薄的光泽,晃得沈怀瑾喉间发紧。她动得急了,眼角便泛出一点水光来,衬着那张涨红的脸,竟平添了几分平日在人前从不会露出的妩媚。
沈怀瑾躺在下面,看着这个人前端庄自持的娘子,此刻跨坐在他身上,咬着唇、皱着眉、主动擡臀吞着那茎。那团酥胸跳得又急又乱,她眼角带泪的模样,叫他心里头和身下头都舒爽无比。他忍不住仰起头,喉间滚出一声低低的闷哼,手指掐住她腰侧的软肉,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齿缝里挤出来:“唔……啊……呃……好紧……”
李含章自幼聪慧,琴棋书画一点便通,不曾想这床榻之事也是如此。初时还生涩笨拙,动得磕磕绊绊,不过片刻便渐渐寻着了要领,腰肢轻摆,起落之间竟也能叫那物一下一下地撞在自己最敏感的那一处。二人都得了趣,喘息声愈发重了,只是她体力到底有限,没等再动几回,便觉着腿根发软。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身下那处猛地一缩,二人竟同时泄了出来。
“啊——”
她泄得又急又浪,花穴一收一缩地绞紧了那茎身,像是在竭尽全力将在那子孙袋存着的精液都吸进去。
沈怀瑾本已忍了多时,被她这般一绞,再也撑不住了,腰间一挺,将那又浓又稠的精水尽数射了进去,足足五六股方歇。他喘着粗气,只觉得从初尝人事到如今,竟没有一回像今夜这般畅快。
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才发现她早已软成了一滩泥,趴在他胸膛上,闭着眼,呼吸又浅又急,竟是力竭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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