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那张脸真的好漂亮,连她被肏得发昏时都想吻一吻他鼻尖的小痣。
可一刹那滚烫的热液射入小逼时,她又猛然清醒了一瞬,小逼也被刺激得一下子痉挛高潮,仰头瞳孔失焦,控制不了的呻吟从唇瓣中溢出,淅淅沥沥的水声在室内淫靡而又色情。
她气若游丝的呜咽了一声,哭到喘不上气骂他,“……混蛋。”
他肏了好久,他的体力强到变态。
小逼裹着鸡巴,一抽一抽的哭时小逼也一缩一缩,把他吸得又低喘了一声,声音又性感又难耐,听得她头皮爽得发麻,小逼又忍不住发痒,淫荡的流水,
想他肏死她。
鸡巴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他掰开她修长的双腿,探下去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正在不断收缩的小逼吐出一股股浓白的精液。
言笙玖嗓子都哭哑了,柔软的乌发凌乱的黏着沾满泪水的脸颊,挣扎着说“不要……”可被肏肿了的蜜穴还是被一根冰凉的手指挤了进去,
她哭喘着抽噎求他,抓住他的手,眼眶红红,可怜又凄惨,“不要……池霖我受不了……会坏掉的……”
对方阴森森勾唇,又充满恶趣味的搅弄里面的软肉,弄得她又呜呜地呻吟,“我是混蛋啊姐姐,不讲道理。”
“哈~呜啊、我错了……求求你不要……”
直到她又潮吹了一次,仰眸已经连求饶都喊不出来了,只能失神的大口大口喘息,连睫毛都一缕一缕的,显然哭得厉害。
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蜜穴,她想夹腿,可又合不拢,
小逼那里被肏得一派狼藉,只能颤抖着任由他细细观摩,用那种略带嘲讽又恶劣的眼神,把小逼流精液的样子看了个精光。
“真可怜。”
他说。
言笙玖的细腰被揽过去,他的温度冰凉的手令她又忍不住颤动了一下,水雾氤氲的眸子里装了好多恐惧与厌恶。
池霖毫不在乎,抱起她往浴室走,嘴角轻轻弯起,仿佛只款款笑着艳鬼,
“恨我吗?”
言笙玖身子疲软的窝在他怀里,不愿意张口。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乎了。”
他冷笑一声道。
她在心底偷偷翻了个白眼,觉得他真是神经病。
自己一个金枝玉叶的大小姐,被囚禁在这种鬼地方,每天担惊受怕还要被肏,是个正常人都该恨。
可是。
言笙玖缓慢眨了一下睫毛,有早已冰凉的泪水沾在脸颊,她想,她也是神经病。
他又会肏又长得那幺好看,她明明喜欢死了。
就算把她搞得濒临崩溃快被肏晕了,她也好喜欢。
为什幺当初要那幺毫不留情丢掉他呢?
那日过后她本想点个干净的小男模,可是一排排健壮肌肉男看得她倒胃口极了,她不是不喜欢腹肌与肌肉,只是壮的跟牛似的丑男于她而言简直是在侮辱她的眼睛。
甚至只是看了一眼,他们一靠过来她就有种犯恶心的感觉,那种从血管里都在抗拒又厌恶的滋味,就好像他们是一堆散发恶臭的垃圾。
于是言笙玖当天就后悔了,烦躁的不停拨打池霖的电话,想说些甜言蜜语哄哄他,可是她又找不到池霖了。
手机一直显示“用户不存在”
他的痕迹似乎被抹去了。
至少在她的生活中是这样的。
那天她匆匆赶回别墅,可到家一开灯才发现别墅空荡荡的,所有属于他的痕迹都消失了个干干净净,就好像他的存在都只是一场梦。
言笙玖生气了,她不懂他干嘛这幺决绝的就走了,明明他再求求她说不定她就留下他了。
可她又知道,他太乖了,唯一一点忤逆她的一次就是她让他滚。
只有那次,少年哭红了双眼,嗓音颤抖得令人心疼,说什幺都不愿意走。他那天说了好多话,字字句句都在求她,带着浓重的哭腔,直到声音都哑得艰涩哽咽,可她却还是冷漠又无情的叫来一堆保镖让他们把他丢出去。
那时的她简直就像被恶毒女配附体,高高在上又恶劣张扬的擡起下巴,
在重重保镖身后弯起眼睛,语气虚伪又恶毒:
“还记得那个曾经霸凌过你的男生吗?”
阴暗扭曲的那颗心脏里,有一股极其强烈的恶意需要释放出来,
“他是我邻居,当初我只不过在他面前提到了你几句,他就因为这个找你麻烦了。
我当然知道他一直爱慕我,也知道他生性善妒,哪怕我只是随便提了几句他就记恨上你了,可是谁让你那幺不乖,初见就拒绝我了。”
“我当时就想,哪怕是不择手段我也要得到你,让你真正变乖,让你跪下来给我舔脚,让你成为我脚边的一条狗。”
说这话时,她眼底的笑意盈盈,充满了骨子里的那股恶劣的劲儿,
“那天小巷子里,从头到脚都是我一手策划的。我故意找人售卖给周穆磊一袋情药,故意在那儿守株待兔,故意放任他们对你的辱骂殴打,只是为了在你在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以一个救赎者的姿态出现。”
“嗤,真没想到,英雄救美这招对你还真有用啊,池霖,你就这幺缺爱吗?还是没接触过女人啊?不知道像我这种漂亮的贱货最会骗人吗?”
他该恨死她了吧。
他应该恨她。
她想,可是那又如何?
他只是她养的一条狗,他有能力报复她吗?
她的心脏好像变质了。
心脏跳的快极了,好像亢奋的正在处于高潮的境地,可是却比高潮还要快意。
可是他什幺都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