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胤王朝登基大典当夜,太和殿内灯火辉煌,数百盏紫金宫灯将高耸的梁柱照得一片通明。重重朱红与明黄交织的锦缎帷幔随微风轻轻晃动,殿外传来阵阵轰鸣的礼炮与沉雄的钟鼓之声,声震整座凤京皇城。今日乃新帝萧珩登基御极之大日,亦是新后苏蕴正式母仪天下的辉煌之夜。
龙座之上,萧珩身着九龙赤金滚边帝袍,挺拔如山,冷峻的脸庞透着无上帝威,剑眉星目间少了一分往日毒发时的阴鸷,多了一分掌控天下的霸气。而在他身旁,苏蕴身披华贵至极的朱红凤衮,头戴重逾千铢的珠翠凤冠,雪肤玉肌在灯火照耀下散发出若有似无的莹润光泽,宛如降世的仙子。
侍立在龙座侧后方的碧鸾,穿着一头洗练的新晋尚宫宫服,双手紧攥着帕子,眼神中满是激动与心疼。她看着身侧高高在上的苏蕴,想起数月前姑娘还只是沉璧宫内被铁链锁住双手、夜夜承受巨物粗暴贯穿的卑贱药奴,如今却能与陛下并肩受万民叩拜,眼角禁不住泛起微微泪光。碧鸾轻轻上前半步,细心地为苏蕴调整了一下略显沈重的凤冠流苏,附耳微声道:「娘娘,满朝文武都在下首看着呢,您今日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子了。」
苏蕴微微点头,嘴边牵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可长袖下的纤手却不自觉地抓紧了凤椅的雕花扶手。不知为何,自踏入太和殿起,她的心脉深处便隐隐传来一阵异样的跳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银针在髓腔内轻轻扎刺,带来丝丝缕缕的刺痛。
「宣谋逆重犯萧煜上殿——!」随着太监尖锐长音的唱喏,铁链拖地发出的刺耳摩擦声划破了欢乐的氛围,响彻整个大殿。
昔日风流倜华贵的二皇子萧煜,此刻身着凌乱破旧的囚服,双手双脚皆被沉重的黑铁锁链扣押,在数名夜枭暗卫的严密押解下步入大殿。虽然沦为阶下囚,他那张面如冠玉的脸上却依然挂着令人不寒而栗的阴鸷笑意,眼底满是怨毒。大殿两旁世家重臣见状,纷纷低声私语,神色复杂。
萧煜缓缓擡起头,眼神越过威严的萧珩,精准地落在了苏蕴身上。那眼神充斥着贪婪、污秽与毒辣,仿佛要透过那层层叠叠的华丽凤袍,将她内里雪白赤裸的身子剥得一干二净,重新踩在脚下玩弄。
「皇兄登基大喜,弟弟特送上一份大礼。」萧煜沙哑地笑起来,锁链叮当作响,声音在大殿内回荡,「九转药灵体……哈哈,当真美味至极。皇兄,你以为毒解了,她就是你的了吗?你可知道,她体内早已种下了什么?」
萧珩眼神骤冷,按在龙椅上的大掌青筋暴起,冷冷道:「将逆贼押入天牢,明日凌迟处死。」
然而,就在萧煜被拖下去的瞬间,太和殿两侧昂首伫立的九座金嵌螭首铜香炉中,其中一座的烟气悄然变了颜色。一缕极淡极轻、无色无味的异香悄然弥散,混杂在大朝会隆重的沉香与檀香之中,寻常人根本无法察觉。
那正是萧煜在败亡前暗中命残余势力埋下的「心魔幻香」。此香无毒,对普通人毫无作用,却专克刚刚经历血脉涅槃、本源尚未完全固化的九转药灵体。
当那缕异香透过鼻息渗入苏蕴肺腑的瞬间,她体内刚刚沉寂的药力猛然间如火山喷发般失控暴走!
「嗯……」苏蕴娇躯剧烈一震,杏眸中的清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与深重的惊恐。
眼前金碧辉煌的大朝会场景开始剧烈扭曲、崩塌。百官朝贺的欢呼声在她耳中变成了粗暴的嘲笑与污言秽语;高耸的太和殿化为了沉璧宫幽暗冰冷的漆黑床榻;眼前身着帝袍的萧珩,在她的视界里分明变成了无数个狰狞的面孔,向她伸出覆满老茧的大掌,疯狂撕扯着她身上的纱衣。
「不要……别撕我的衣服……求求你们……不要撞了……好痛……」苏蕴口中发出极其细微的喘息与哀求,双腿在宽大的凤裙下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起来。
昔日被强行绑缚在龙床上破身、被粗大龙根一次次狠狠贯穿至子宫深处、被当作低贱炉鼎抽送羞辱的恐怖记忆,如同潮水般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那些冰冷的言语、粗暴的折腾、夜夜承宠至腿软红肿的绝望,在此刻化作最可怕的心魔,将她死死撕咬。
「我是药奴……我是卑贱的药奴……别打我……」她喃喃自语,雪肤上隐隐浮现出娇艳欲滴的粉色药纹,全身的毛孔开始散发出浓烈到近乎甜腻的兰麝香气。
这种香气并非平时那般清雅,而是带有强烈动情与催情意味的淫靡蜜香!
「娘娘?您怎么了?」侍立在一旁的碧鸾最先察觉到不对劲。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只有在沉璧宫深夜欢爱至极时才会出现的浓郁药香,顿时脸色大白。碧鸾转头看向苏蕴,只见皇后脸色潮红如血,双眼含泪失神,整个人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更可怕的是,苏蕴体内九转药灵本源受心魔幻香激发,花心深处的子宫小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蠕动。大量滚烫、浓稠的至纯药蜜自花径深处疯狂喷涌而出,瞬间将她的内裤与数层丝绸衬裙彻底打湿!
「哈啊……好热……好胀……里面好空……求你灌进来……」苏蕴彻底陷入了发情与恐惧交织的幻觉中,双腿在凤裙下羞耻地交叠在一起,试图去摩擦那处正在疯狂出水、红肿收缩的私密花穴。
然而,大量喷涌的药蜜实在太多了,浓稠的液体顺着她圆润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流下,很快便透过了重重华贵的凤衮,在朱红色的裙摆大腿处洇开了一大片深色且湿漉漉的痕迹。甚至连龙座的黄铜边缘,都开始沾上了星点黏稠透明的蜜汁,散发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甜香。
大殿下首的几位感知敏锐的世家长老与重臣,似乎也闻到了这股突如其来的奇特异香,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微不可察地擡头朝龙座看去。
「陛下……」碧鸾吓得几乎要跪倒在地,急忙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下首官员的视线,声音带着哭腔,「娘娘发作了……这香气……这香气不对劲!」
萧珩早在香气飘散的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异样。他转过头,一眼便看见身旁的苏蕴双眼失神、粉面潮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原本端庄肃穆的凤裙下,竟透出浓重的水渍与惊人的药香。
他深知这股药香对于天下男子有着何等致命的吸引力,更明白若是让满朝文武发现皇后在大朝会上失禁发情、蜜液湿透凤裙的模样,对苏蕴而言将是何等残忍的毁灭!
「该死!」萧珩眼中赤红暴涨,狂暴的杀意与偏执的占有欲在胸中轰然炸开。他一掌拍在龙案之上,精纯的内力将整座实木龙案震得粉碎!
巨响声震撼太和殿,百官吓得纷纷下跪,瑟瑟发抖。
萧珩高大挺拔的身躯站起,冷酷如神的声音响彻大殿:「螭首铜炉被人下了禁香!夜枭听令,封锁太和殿,查出纵香者,九族皆诛!其余百官,立刻退朝滚出去!敢擡头多看一眼者,割双眼!」
「遵旨!」夜枭暗卫如黑影般自梁上落下,瞬间控制了大殿各处。百官哪敢多留,纷纷战战兢兢地低头退散,连头都不敢擡半寸。
大殿内转瞬间只剩下肃杀的暗卫与几名心腹。萧珩根本等不及百官退尽,一步跨至龙座前,脱下自己宽大的九龙帝袍,将苏蕴那具抖得不成样子的娇躯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挡住了那湿透的裙摆与满身的淫靡药香。
「皇兄……不要……不要拔出来……再给我……求求你……」苏蕴在萧珩怀中胡乱扭动着,长指死死抓着他的小臂,双腿在他腰间蹭来蹭去,花穴内喷出的药蜜将他的帝袍内衬也渐渐浸湿。
「蕴儿,看着孤!孤是萧珩,没有人能伤害妳!」萧珩紧紧抱着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怒吼,心却痛得像被撕裂。他看到她眼底深处的恐惧,那是被他曾经粗暴对待、被宫中权贵当作低贱药奴所留下的心魔!
萧煜虽然倒了,但他留在苏蕴灵魂深处的阴影与这株心魔幻香,却差点将她彻底逼疯。
「碧鸾,带上魏无咎准备的冰镇安神药,跟上来!」萧珩下达命令,随即横抱起怀中发烫失神的苏蕴,大步踏出太和殿。
他没有走向代表帝后尊荣的坤宁宫,也没有回温情脉脉的沉璧宫,而是抱着她一路穿过幽暗的复道,直奔皇城最深处、那座从未对外开放过、四壁嵌入了数百面精致铜镜的禁宫密室。
密室的重门在身后轰然关闭,将外界的风雨与血腥彻底隔绝。
密室之内,数百面铜镜在幽暗的烛光下泛着冰冷的光芒,清晰地折射出两人赤裸交缠的倒影。萧珩将怀中疯狂求欢又满脸恐惧的苏蕴放在了密室中央的软榻上,帝袍散开,暴露出了那件被药蜜完全透湿、贴在雪白肌肤上的朱红凤裙。
苏蕴看着镜子里无数个被剥去尊严、神情迷乱的自己,发出了悲鸣般的尖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