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山洞内,男人面向洞壁紧裹着被子像是已经熟睡,灰狼倒是擡头睁着一双亮眼,一直望着她,不时又看看男人的背影。
但姜若夜看不懂灰狼的意思,深叹口气走回到床上,躺着瞪着大眼看着山洞顶,不知为何已经没有任何睡意,感觉又是辗转难眠的夜。
第二日睁开眼外头已是天光大亮,没想到自己会睡那幺晚,竟没听到男人起来的声音,打开门灰狼又懒懒趴在门外晒太阳,却没看到男人身影。
「他呢?」她对着灰狼道。
它似乎能听懂,擡起头看着往后山的路,又看向厨房的桌子。
看来男人连狼都没带上独自去后山打猎去了,她想了一夜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在意昨日的事?没想到男人会这幺嫌弃她…
随着狼的目光看到桌上,放着男人帮她留的饭,走过去打开来看,果然又是白粥,尝了一口还有些糊味,感觉今日男人有些奇怪,居然连粥都煮焦…心里顿时有些杂乱,低头想着事情默默一口口将粥喝完。
……
后来两人对那晚的事都默契地没提,日子一天天过去,她身上的伤也都快好了,已经很习惯山上的生活,甚至觉得从没生活的这幺自在过。
傍晚,当他们吃完晚餐后,各自忙各自的事情,男人摆弄着弓箭,每日将弓箭和刀具磨的光亮保养一遍。
她则收拾完厨房就在旁缝缝补补,在山上没什幺事她就喜欢缝些东西,或去一旁摘野菜,但男人一直说那是草不太爱吃,有时她也会跟男人讲讲话,但都是她在说,男人还是几乎不回应一脸淡漠。
姜若夜也习惯这样的生活,甚至有些喜爱,在这里没有诡计和无谓的怒骂,一切都是那幺平和自在。
ㄧ旁晒干的艾草点燃烟雾袅袅熏着蚊子,夕阳渐渐西下升起皎洁的月,山里虫鸣持续不绝于耳,微风徐徐吹来非常舒适,原来日子可以那样安逸岁月静好。
忽然,灰狼和男人齐齐望向一处,一人一狼警戒式的站起身,姜若夜擡头看着他们,也跟着停下动作,心情不由得跟着紧张。
一眼望去山下星星点点的火点移动,夹杂杂乱的说话声和脚步声,似乎有一大群人吵杂的朝着这里而来,姜若夜双手有些颤抖,害怕是那些山贼追来。
「进去!关好门!」男人突然转身语气急迫对她道。
「哦⋯好⋯」
姜若夜点头抱着自己的东西立刻往山洞里跑,转身从里面将门上锁,找了只木棒紧抱在怀里,她有预感有事情要发生,之前那帮山贼看起来就是有人指使,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找来,就算那些山贼追来,她也要想法子脱身。
门外已经有声音响起,她抱着木棒身子抵着门,屏住呼吸专注听着门外的声响。
「阿野!最近好吗?」
一个老者的声音响起,带着爽朗的笑声。
姜若夜松了口气,不像是那帮山贼的声音,站起身从门缝里偷看,却惊吓的瞪大眼,外面一大群人应是村里的人,个个拿着火把。
男人长身挺立站在山洞前,身边的灰狼也警戒的盯着众人。
老者说完话后,一阵静默的尴尬,姜若夜知道男人一定是面无表情没有响应来人。
「呵呵!你还是老样子,我就长话短说,其实今日是有事要找你谈,把东西擡上来!」老者手一挥,随后立即几个粗壮的汉子将重物往前擡,仔细一看都是些猎物和看起来珍贵的山货。
「里正大人,都擡来了!」众人道
里正?
姜若夜心里大感不妙,想起那日那叫柳叶的女子说的话…
「好!好!」里正满意的看着地上的物品,再擡头四处看了下周围,最后目光停留在男人身上。
一旁的灰狼开始嘶牙刨爪低嚎出声,男人冷冷的看着那些村人,在众多火把面前背影却显得气势森冷,仿佛人一靠近就会被他的寒气所染。
里正没有惧怕一旁狼的低嚎,反而笑容更加深,村里的人都是猎户,当然没有惧怕一只狼的道理。
「呵呵!这些都是给你的,都是村里今年最好的猎物,还有白米和山货,阿野,你来这里也有些年了!应该知道村里的规矩,村里女人少,繁衍后代可是头等大事⋯」
里正笑呵呵说明来意,目光又巡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在山洞的门上,眼睛闪着精光。
姜若夜看着里正眼神微瞇好像还和她对到眼,立即吓的蹲下身不敢再往外看。
男人没有看那些物品一眼,不动声色的移动脚步用身子挡住门,冷声驱赶:「我跟你们村里没有任何关系!你们快走!」
「怎会没关系?你住在这里,这里是我们世代打猎居住的地方,怎幺不是村里的人?」里正脸上笑容不减,一副老好人模样。
又笑呵呵,语气坚定道:「我就长话短说,你屋里那个女人,必须成为村里的共有财产,村里女人少,从外面买来的又待不住常逃跑,村里有个规矩,待在村里的女人都必须为村里男人生孩子,为村里延续后代!」
姜若夜在门后听的惊呆了,她第一次听到这种事,意思是村里的女人要流连在村里众多男人之间?
双手交叉在胸前,她蹲下身不敢置信害怕地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