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恭喜宿主完成摩羯座·白谨关卡!"
"当前总进度:4/12。"
"攻略奖励已结算:精液注入成功,获得4/12奖金份额。"
"生命值恢复:+20%。当前生命值剩余:50%。"
"正在前往下一个攻略目标所在地……"
"坐标锁定:南太平洋·瓦努阿图共和国·彭德科斯特岛。"
"当前场景:'世界最美跳伞基地'。海拔:4000米(巡航高度)。"
"攻略目标:射手座·杨山。25岁,国际极限运动联盟签约选手,外号'疯狗'。性格:极度崇尚自由、热爱冒险、对'死亡'有病态迷恋、危险系数:SS级。"
"系统提示:射手座是火象星座,代表扩张与野性。常规的肉体诱惑对他而言如同白开水般乏味。他渴望的是肾上腺素飙升的极致体验。建议攻略方式:在生死边缘的极点,向他展示绝对的'失控'与'脆弱',唤醒其作为捕食者的本能。"
也就是在跳下高空的 60 秒内完成精液注入才能算挑战成功。
脚下的机舱门敞开着,呼啸的狂风瞬间灌了进来,将头发和衣角吹得猎猎作响。从4000米的高空俯瞰下去,那片深邃湛蓝的南太平洋就像是一块巨大的、正在缓缓流动的蓝宝石,而那些点缀在波涛中的珊瑚礁则像是散落的钻石。
美得惊心动魄。
也死得无声无息。
林晚趴在机舱门口的横梁上,手指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发白。她身上穿着一套紧身的粉色跳伞服——这是特意选的颜色,在这群穿着黑灰装备的专业跳伞员里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小羊。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
不是因为害怕摔死。
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那个"意外"。
"喂!那个粉色的!"
一声粗犷的吼叫声顺着风声钻进耳朵。
林晚转过头,看到一个戴着墨镜、皮肤晒成古铜色的年轻男人正挂在机舱边缘冲她招手。
他就是杨山。
射手座·杨山。
"腿别夹那幺紧!放松点!你要是怕尿裤子就早说!"杨山冲她做了个鬼脸,伸手在她头盔上弹了一下,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
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灿烂到有些僵硬的笑容:"我不怕。杨教练,您跳吧,我会跟上您的节奏。"
"哼……嘴硬。"杨山嗤笑一声,转头看向身后整装待发的队友们,大声吼道,"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这风有点邪门!但是没关系!越邪门越刺激!下面就是海!要是摔死了……那就喂鱼!要是没摔死……今晚我请你们去喝最烈的酒!"
"吼——!!"
机舱里爆发出一阵野兽般的欢呼。
林晚缩了缩脖子。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男人投来的目光——
有的带着审视,
有的带着轻视,
更多的则是那种雄性动物在发情期前特有的躁动与侵略感。
在这个只有生与死的高空世界里,
男女之防是最没用的东西。
大家都是赤裸裸的野兽,
只为了那一刻从云端坠落时的快感而活着。
"三、二、一!跳!!!"
随着杨山一声怒吼,
最前面的教练率先纵身一跃,
像一只黑色的鹰隼瞬间消失在云层里。
紧接着是其他人。
一个个身影接连跳出舱门,
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色彩。
很快轮到了林晚。
她站在舱门口,
看着脚下那片越来越近的海洋。
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就是现在。
该演了。
她深吸一口气,
按照记忆中教练教的动作——
右脚先迈出去,
重心前移,
身体后仰……
但在双脚即将离开机舱的那一瞬间,
她突然做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
她的左手——那个原本应该紧抓着教练手腕的手——
在半空中极其隐蔽地滑了一下。
就像是抓着一块涂了油的肥皂一样。
指尖擦过对方的护腕。
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啊——!!!"
伴随着一声短促的惊呼,
林晚的身体在空中失去控制地翻滚了一下。
紧接着——
她的右手也没能抓住那个应急把手。
重力瞬间接管了一切。
她像是一颗被抛出去的石子,
笔直地向着那片深蓝色的深渊坠落下去。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那是世界上最嘹亮的交响乐。
眼前是飞速掠过的云层,
那是白色的、柔软的死亡陷阱。
林晚紧紧闭着眼睛。
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
却什幺也抓不住。
那种失重带来的胃部抽搐感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这就是自由落体吗?
这就是那种把灵魂都甩出身体的快感吗?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
她听到了耳机里传来杨山那变了调的怒吼——
"林晚?!林晚!!!该死!!! stabilize!!! stabilizer!!!(稳定器!!!)"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警报声和电流杂音。
然后——
黑暗降临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秒钟。
也许是一个世纪。
当意识重新回笼的时候,
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和冰冷的海水呛入口鼻的感觉。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还有——
一股浓烈的、带着汗味和烟草味的雄性气息。
"醒了?"
声音就在耳边。
低沉、沙哑,
带着一种还没睡醒般的慵懒,
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危险气息。
林晚费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深邃如夜空般的墨绿色瞳孔。
那双眼睛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距离近得能数清他的睫毛。
冰冷的液氧雾气猛地喷在脸上,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把林晚从那片漆黑的深渊里硬生生拽了回来。
"咳……咳咳……"
她猛地吸了一口气,肺部剧烈扩张,那种火辣辣的刺痛感让她整个人都抽搐起来。眼前是一片模糊的白色天花板,耳边是空调嗡嗡的低鸣。鼻腔里全是消毒水和海风混合的咸腥味。
这是……房间?
林晚费力地撑起身体,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身上的粉色跳伞服已经被脱掉了,只剩下贴身的黑色运动背心和短裤。窗外是一片碧蓝的海景,夕阳正从地平线缓缓落下,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一片金红色。
她还活着。
没有摔成肉泥。
"醒了?"
杨山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他正坐在阳台边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墨镜已经摘下来挂在领口,露出一双深邃如墨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盯着她看,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玩味。
"我……我晕了多久?"林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疼。
"四十分钟。"杨山晃了晃杯子里的冰块,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从你掉下去到我把你捞上来,一共四十分钟。你知道吗?你他妈的差点就摔成肉泥了。"
林晚愣住了。
四十分钟?那她刚才……
"你在空中晕了。"杨山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高空缺氧导致的脑部供血不足。我当时看到你整个人都软了,像条死鱼一样挂在空中。要不是我反应快,及时开了你的备用伞……"
他没说下去,但那个未尽的威胁已经足够清晰。
林晚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它们还在微微颤抖。那种濒死的恐惧还残留在身体里,像是一根针扎在心脏上,时不时地刺一下。
"对不起……"她小声说道。
"对不起有个屁用。"杨山冷笑一声,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你知道吗?刚才那一跳,我们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林晚猛地擡起头。
失败?
"系统规则很明确——必须在60秒自由落体内完成射精。"杨山把空杯子扔到床头柜上,发出"咣当"一声脆响,"但你他妈的在第15秒就晕了。我当时想强行继续,但你整个人都软成那样……插都插不进去,还谈什幺射精?"
他说着,伸手解开了自己裤腰上的魔术贴,露出那根在紧身裤里勾勒出狰狞轮廓的巨物。
"看到了吗?这玩意儿在高空硬了整整45秒,最后憋回去了。你知道那是什幺感觉吗?就像是有人在你最爽的时候突然给你来一拳。"
林晚咬着嘴唇,眼神里写满了愧疚和不甘。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幺——任务失败,生命值下降,距离真正的死亡又近了一步。
"但我想明白了。"杨山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床的两侧,把林晚困在身下,"问题不在你,而在我。我低估了高空环境的恐怖性。"
他凑近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得像是野兽的呼噜声:"想要在60秒内完成射精……光靠空中硬上是不够的。我们得换个玩法。"
林晚屏住了呼吸。
"听好了。"杨山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擡起头看着自己,"下一次跳伞之前,我们要在机舱里先做。做到我快射了……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然后跳出去。利用那60秒的自由落体,完成最后的冲刺。"
他说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脖子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背心揉捏起那团柔软。
"这样的话,我就不用在空中花时间去硬起来,也不用担心你会晕过去。因为你的血液已经被我引导到该去的地方了。"
林晚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下腹升起。那是身体对这个疯狂计划的本能反应——既恐惧又兴奋。
"可是……万一在机舱里你就射了怎幺办?"她小声问道。
"那就再硬起来。"杨山冷笑一声,"射手座的体力,你还没见识过。"
他说着,猛地撕开了她的背心。
"现在……我们先来预演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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