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屿,如果你以后和别的女孩子好,你就完了!”
——“那如果,是你不要我了呢。”
——“啊?怎幺可能!”
曾经的金优恩是那幺笃定,这一生,她和沈玄屿会是彼此的唯一。
是童言无忌,亦或是一语成谶,最先放开手的那人,竟然会是她……
金优恩脑子乱得无法好好思考,所有想说的借口和辩驳,都被沈玄屿的一句“你欠我的”堵了回去。
她认命一般颤着手伸向他的下腹,指尖将碰未碰,就似感受到了热浪,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而后头顶传来沈玄屿发出一声轻啧,似是不满她的磨蹭。
和白熙交往以来,虽然做过很多次,但白熙从未让她碰过那里,所以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面对男性的生殖器,或许是有些矫情,可她对此确实有种难以克服的抵触。
还没等金优恩真的摸上去,肉棒忽然颤了一下,吐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顺着圆润的前端边缘淌落,不偏不倚滴在了金优恩的指缝间。
沈玄屿首颈微擡,突出的喉结动了动,眸底的郁色愈渐浓稠,同时也在心里嗤笑自己没出息,金优恩只不过是盯着看而已,就让他难以自持。
“我,我不知道要怎幺办,会弄疼你吗?”金优恩试探性的轻轻碰了一下肉棒的前端,指尖立刻蹭上一层黏腻的湿意。而肉棒也像有呼吸一般,就连表面盘错的暗红脉络,也随着细微的搏动微微鼓起。
“……不会。”
沈玄屿努力把涌上来的感觉压下去,从齿间硬挤出了两个字,现在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在惩罚谁。
然而金优恩只是虚握着龟头部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并非全然不懂,只是大多数认知都还停留在理论上。
她知道那会流出水的小孔很敏感,所以将指腹盖了上去,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什幺易碎的东西,同时擡眼看向沈玄屿,却只看见他下颌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
扣在她脑后的手掌微微颤抖着,不自觉地用力,金优恩便被带得又靠近了些。唇瓣几乎就要贴上被淫液浸润过的肉棍上。
沈玄屿的性器没有什幺味道,她能闻到的只有衣物芳香剂混着清洁后的淡淡皂香,除了前端颜色较深,通体颜色都极浅。
尽管尺寸夸张得让人有些发怵,却又带着一种未经人事的青涩和干净。
玄屿……应该是舒服的吧,因为能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了。
握住肉棒的五指慢慢收紧,缓慢地上下撸动起来,炽热的温度仿佛要灼伤她的掌心,肉棒又胀大一圈,她单手本就圈不住,指甲还会无意间刮蹭几下,把顶端激出一股又一股热流。
“哈啊……”终于还是没能忍住,沈玄屿泄出一声压抑许久的轻喘,听得金优恩耳根酥麻,下意识地握紧了。
沈玄屿腹部肌肉倏地一绷,身体微微弓起,腰胯向前挺,自己动了起来。
借着大量淫液的润滑,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金优恩一度怀疑自己的手心都快被磨破了。
“优恩……哈……”沈玄屿的嗓音哑得如同裹上了沙砾般,低低压进凌乱的呼吸里,汗珠凝在额前碎发的发尾,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轻微颤动。
太犯规了,怎幺可以用这样性感的声线喊她的名字。
金优恩觉得自己也不对劲了起来。
她努力仰着头,小声哄道:“玄屿,射出来,好不好。”
沈玄屿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朝金优恩勾唇:“那就……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