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作者·笔下男主·强制爱·灌精射尿·NP【千字试读】

娇娇趴在书桌上,指尖敲击键盘的声音停了下来。

她刚写完新书的最后一章,男主把女主按在浴缸边狠狠贯穿的桥段还热乎着,屏幕上的光标一闪一闪,像是催她再多写几行。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嘟囔着:“累死了……今晚要吃冰淇淋犒劳自己。”

就在她准备关机的那一刻,书房里的灯忽明忽暗地闪了三下,一股说不出的空气压迫感从背后袭来。

娇娇打了个寒颤,慢吞吞地转过椅子——

然后瞪大了眼睛。

三个男人。

三个她再熟悉不过的男人,正齐刷刷站在她的书房里。

穿黑色三件套、眉眼冷厉的,好像她总裁系列里的男主顾行渊。

西装革履,领带都没松半分,可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却盛着足以把人烧成灰的欲念。

散着一头微卷长发、白衬衣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锁骨露在外的,好像病娇少爷文里的谢景琛。

他嘴角挂着乖巧的笑,眼神却黏腻得像蛇,一寸一寸从她脸滑到胸口。

最后那个身形最高、军绿色作训服半褪、露出结实小麦色胸膛的……

怎幺那幺像她军旅文里的男主陆霆琛?!

他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下颌线绷得死紧,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娇娇张了张嘴,脑子嗡地一声,“你、你们是谁?”

顾行渊率先走近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作响。

他俯下身,一手撑在她椅背上,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作家小姐。”

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碾开。

“作为造物主,我们的一切都由你赋予,你是不是该负点责任?”

谢景琛跟着走过来,蹲在她椅子边,从下往上仰头看她,睫毛长得像蝴蝶翅膀:“娇娇姐姐,我不喜欢你写的那个女主哦。”

他手指绕上她垂下来的一缕发丝,慢慢缠紧。

“她又蠢又假,我才不要碰她。”

“我只想要你。”

陆霆琛没说话,只走过来,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娇娇整个人被架空,双脚离地,哇地惊叫了一声,两只手不自觉地搂上他的脖子。

“作家。”他压低声音,眼神锁着她,“我们的性欲,你造的。”

“你负责。”

娇娇脑袋一片空白:“……啊?”

……

她被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三个男人围过来,姿态各不相同。

顾行渊单膝跪上床,一根一根解自己的袖扣。

谢景琛已经把衬衣脱了一半,白皙的胸膛露出漂亮的锁骨和薄薄一层肌肉。

陆霆琛干脆直接把作训服扯下来,绑在腰上,古铜色的上身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娇娇缩着腿往后蹭,睡裙滑到大腿根,声音都在抖:“等、等一下……我、我只是写写,我又没真的……唔!”

顾行渊一手扣住她的后脑,直接堵上了她的唇。

他吻得又深又狠,舌头长驱直入,卷着她的舌尖搅弄,像是要把她这些年写过的每一句露骨情话全都吸回去。

娇娇被他吻得后仰,粉嫩的舌头被他吮得发麻,唾液顺着嘴角一路滑到下颌。

“呜……唔嗯……”

“知道我最恨你写什幺吗?”顾行渊松开她,拇指抹过她湿漉漉的下唇,眼神危险,“你写我克制温柔,从不强迫女主。”

他冷笑了一声:“娇娇,我从见你第一眼起,就想把你摁在会议桌上操到求饶。”

娇娇脸红得快要冒烟,睡裙被他一把撕开,两团柔软的白嫩胸乳弹了出来,粉嫩的乳尖因为微凉的空气瞬间挺立。

“啊——”

她惊叫着去捂,却被谢景琛从背后按住了双手。

少年病态一样笑起来,唇贴着她的耳廓:“姐姐别挡嘛……让哥哥们看看你嘛……”

猜你喜欢

《同根潮露》
《同根潮露》
已完结 macid

夏夜,蝉声化作黏稠的蜜。昏灯一盏,汗珠是坠落的星。兄妹指尖如藤蔓探入禁果,心跳与空调凝露同滴,在暗处开出无声的、潮湿的花。

淫荡女教师(高H)
淫荡女教师(高H)
已完结 随便写写

第一人称,收集各种XP人妻、出轨、约炮、多人、轮奸、下药……剧情为开车服务 *请勿上升现实职业

我在西游搞黄油NPH
我在西游搞黄油NPH
已完结 切西亚

西游记乙女文,唐僧性转,爱哭鬼娇气包,所有神仙妖怪都宠着女儿,一路被宠着保护着,除了吃素不会吃苦的,放心。 全文全处,所有神仙妖怪不分男女都爱女主,无脑万人迷。主剧情擦边,肉比例较少。 排雷——西游记同人与现实神佛无关,请不要带入现实,接受不了神仙妖怪全员向的别看。 画粗线。可以骂我,不可以骂我的女主。

直到他们囚于永夜(纯百、西幻、人外、养母女主从关系)
直到他们囚于永夜(纯百、西幻、人外、养母女主从关系)
已完结 艾沐

※架空奇幻,冷酷吸血鬼女王x温柔妖狐,养母女百合,囚禁关系,多H,HE。 纪元200年,旧大陆灾难降临,幸存者前往新大陆定居。二十多年后,吸血鬼安德雅率领精锐统一各方势力,成立帝国登基为女王。安德雅心思缜密,手段冷血残酷,所有人都对她心怀畏惧。然而在政局稳定后,却忽然率领亲兵回到旧大陆,再次踏上“污染”严重的大地,斩杀眼前所有魔物,不惜代价进入山林找到栖息于此的狐族人。白玦乃狐族唯一的幸存者,看到安德雅的到来震惊不已,可还来不及反应,安德雅便把她压在墙上,不顾有其他人在场,当众咬颈吸血,强占了她——安德雅称她为妈妈,记着遭到抛弃的痛苦,强虏白玦成她唯一的皇妃,日日折磨。而白玦始终默默承受,望着安德雅的目光仍然温柔,好似仍视她为孩子,甘愿沦为玩物。可帝国暗潮汹涌,权贵畏惧安德雅,针对她的阴谋浮出水面,同时“灾难”也悄悄降临。白玦不愿袖手旁观,可安德雅仍然独断,甚至把她压在床榻上,蒙住双眼要她只能想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