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

慕羽尘吓的大腿发软。

两个时辰,太长了。

纵使她的耐力很强,但两个时辰,足够让她累到脱力,杯子里的水不可能不洒,关键是洒多少。

方才的半个时辰,她就洒了两杯,眼下,慕羽尘双腿发麻,脚更是和拖了几块石头似,   每爬行一次,都得停下喘息好久。

越往后,洒的会越多。

但慕羽尘没得选,只能乖乖跪在地上爬,左膝刚迈出,大腿骤然传来一阵刺骨的钝痛。

“嗯……主人   ……”慕羽尘咬住下唇,忍着酸胀感继续往前爬。

沿着房间又爬了一圈,她的膝盖明显下沉,每次落地都比前一次发出更高的声响,膝盖被磨的通红,汗水顺着鼻尖滴在地面上,后背也被汗浸湿了。

或许是爬久了,慕羽尘也找到了更好的方法,把力量集中在前脚掌,每次爬行,让脚和手掌不同时移动,能更好地稳住身子。

虽然她已经很小心了,但水杯的底部依旧晃来晃去,因为皮肤上浸一层薄薄的汗。

慕羽尘放清呼吸,她能明显感觉到杯底每次移动发出的声音。

“小狗,专心一点,要倒了。”白清叙盘着腿,从兜里摸出几块甜甜的糯米糕,她一边看小狗,一边慢悠悠吃着。

慕羽尘不敢说话,呼吸被拉的又粗又长,听见主人的话,她本能地稳住躯体,收紧腹部,让背脊的肌肉绷的紧紧的。

爬了一个时辰,慕羽尘的脚踝已经彻底发麻了,不是酸痛,而是一种沿着全身扩散散的顿感。

大腿根不断抖动,脚踝比方才鼓了很多,她蜷缩着脚趾,让大部分前脚掌紧贴地面,可酸意依旧沿着大腿往上蔓延。

慕羽尘深吸一口气,小腿肚上的肌肉持续收缩,花穴被卡的严重瑟缩,红红的,每呼吸一次,穴口都火辣辣的,像被烧穿了似的。

她已经很累了,但白清叙还是不满意,她勾着一抹笑看着自己的小狗,“啧”一声,说:“小狗的花穴真棒,每爬一步,地上就流一滴水,菊穴也在收缩,里面会不会和花穴一样,也能喷水?”

慕羽尘脸皮薄,红着脸听完,本来就爬不稳,结果屁股更抖了。

“咣当”一声,水杯掉了,水洒满了地。

她气呼呼地瞪了一眼主人,埋怨道:“主人……不怪小狗……”

“小狗真笨,爬都爬不稳。”白清叙吃完糯米糕,搓了搓手上的糖渍,笑着给她重新换了一杯水。

慕羽尘有理说不出,憋着火在地上爬,偏偏主人好在一旁调侃她,一会儿说她的奶子着地了,一会儿说她的屁股又白又圆,看着就想咬一口。

起初,慕羽尘还不好意思,主人每次说,她都害羞的发抖,水杯洒了好几次,背部湿漉漉的。

听了几耳朵后,慕羽尘也没那幺害羞了,她发现只要把注意力放在爬行上,不要去想主人一直在看她,水洒的就越来越少。

就这样爬了将近半个时辰,一杯水都没洒,慕羽尘得意地扬起嘴角,可膝盖很疼,最后半个时辰,慕羽尘只觉膝盖忍不住发抖,每次擡腿,又落下的空隙,越来越久。

可落地后的酸胀又重新涌上来,慕羽尘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的汗“啪嗒啪嗒”往下落,滴滴答答汇聚在手边。

又爬了一圈,慕羽尘身子没稳住,左膝盖擡起时微微偏了一下,背上的水杯随之倾斜,一杯水全洒了出来。

慕羽尘轻叹一口气,她根本不知道弄倒了几杯水,只知道自己的屁股要遭罪了。

“还剩半个时辰,若是小狗再这幺不听话,后几天,小狗都下不了床。”白清叙惋惜般叹口气,眉目间却是掩不住的喜悦,她开心地替小狗的背上换了一杯水。

比方才更满,这下子,慕羽尘更不敢动了,她屏住呼吸,缓缓往前爬。

时值冬日,天气本就冷的厉害,屋内仅烧了一点炭火,慕羽尘却热的汗水涔涔,下巴上挂着透明的水珠。

背部又滑又热,水杯在汗水的润滑下微微滑动,每多一滴汗,就越难控制水杯。

为了不让杯子滑下去,慕羽尘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去固定它,脚踝越来越酸胀,膝盖麻的近乎不能动弹。

“主人,真的爬不动了,膝盖好累。”慕羽尘又爬了两圈,终于支撑不住了,膝盖软的要瘫在地上。

“继续。”白清叙看着她的汗,胸乳贴在地上,磨红了一大片。

慕羽尘擡手往前爬,水杯在背上倾斜了一瞬,水面晃动,险些涌了出来,她忙咬紧牙关重新稳住,没有主人吩咐,慕羽尘不敢停下来,一步都比一步更加沉重。

泪水和汗水混在一块,汇聚在下巴上,脚踝酸得像灌了铅,脚趾每次落地都需要蜷紧,膝盖破了皮,隐隐约约渗出血丝。

“主人,真的累了。”慕羽尘来了脾气,趴在原地,一动不动,试图得到主人的几分垂怜。

可惜,白清叙从来不是心软的主,她淡淡地看着小狗匍匐在地上,几根爪子磨的通红,又重复了一次:“继续。”

慕羽尘膝盖和大腿都已疲惫至极,她以为主人不心疼她,索性赌气般爬。

她不知道爬了多久,只知道膝盖磨得生疼,积压许久的情绪瞬间涌上来,慕羽尘委屈地要哭,眼眶瞬间涌满了泪花。

花穴被绳子反复鞭笞,周围的软肉已经红了,小穴一收一缩,挤压出几滴淫水。

白清叙看着她发红的眼睛,明知故问道:“很委屈?”

慕羽尘赌气,不说话,一个劲地往前爬,水杯晃晃悠悠,不断洒在背上。

“我们的规则是绝对的服从,累了,要说,但不一定会停,因为我并不觉得那个是你的极限。”白清叙看着她的膝盖,爬的越来越快,轻笑一声,说:“赌气,在一场调教中,永远是大忌。”

慕羽尘当然知道这个规则,主人说的并非没有道理,刚才确实很累,但她确实还能爬。

看着主人盯着自己看,慕羽尘咬紧嘴唇,缓缓往前爬。

直到主人喊停,她才停下,爬了两个时辰,慕羽尘累的大汗淋漓,膝盖和脚踝已经肿了。

“真乖。”白清叙笑着坐在原地,手指随意搭在自己的脚踝上。

慕羽尘伏在原地休息了一会儿,等呼吸喘匀了,才擡头看着主人,眼眶还是红红的,干净浅亮的眼睛,盖上了一层水雾,显得又委屈又漂亮。

和白清叙预想的一样,被欺负狠了的少女,比往日更好看了。

“主人……”慕羽尘爬过去,匍匐在主人脚下,像只巨犬似的蹭了蹭主人的脚踝。

“嗯,做的很好。”白清叙勾了勾唇,看着她的腿间,雪白的肌肤上盖着几滴淫水。

她擡手伸过去,并没有摸穴,而是轻轻拨了一下绳结,敏感的花口酸软酥麻,

“呜……主人,轻一点。”慕羽尘闷哼一声,软着身子趴在主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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