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大人……啊,三太子……唔,慢一点,不行了…哈…”
苏阮媚喘着,已经软成一滩,双手无力垂在身侧,全靠两个男人禁锢着她强迫直起腰。
一阵又一阵的情潮袭来,这种压迫性的窒息性爱终于让她坚持不住,从花心处爆发的爱液就此将她推向高潮!
收缩着的肠道将敖丙已然胀大了一圈的肉根紧紧包着,他一口咬住苏阮的肩头,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堪堪守住精关。
敖广低喘着将炽热挺立的肉具拔了出来,将苏阮掉了个头,扶着肉棒将它插入还未闭上的后穴。
敖丙则剥开苏阮的花唇,爱液滴落他一手,他将其摸到苏阮小腹,揉捏推开,让她沾满这场性事的痕迹,然后挺入她的花穴,碾着她的花心。
一时间,寝室里只剩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肉相撞的靡靡之音。
哪怕被龙王的肉根插入许久,苏阮的花穴也未松懈一瞬,依旧柔嫩紧致,吸住敖丙的肉根,爽的他眼角发红。
他朝后一躺,扶着苏阮坐在他跨间,而敖广后入的节奏又深又激,苏阮的腰肢无力,被干的扑倒在他胸前。
龙王擡起苏阮的屁股,呼吸急促,加快了速度,深入几十下后,将浓稠的精液射进她肠道,这股刺激使她夹紧了双穴——敖丙被猛然收缩的肉壁吸得再也坚持不住,低叫了一声苏阮的名字,也在她体内释放。
伴随着这次格外量大的射精,苏阮的小腹明显微微凸起,被灌了个满肚。
她大脑一片空白,小腿抽搐着,眼前好像炸开了无数烟花,不知几何。
看着被操干到晕过去的苏阮,龙王抽出肉具,披上浴袍率先下了床去清洗自己。
三公子抚开苏阮凌乱的贴在额头的发丝,指尖扫过她脸上的红肿,不知在想些什幺。
苏阮睁开眼睛,看着属于龙宫的天花板,只觉得浑身蚀骨的痛。
她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新的白裙,但是身上伤痕累累,映在她发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撑着胳膊坐起身,体内还有残余的龙精,伴随着动作从穴口漏出。
苏阮的目光落在右手腕的两环不同色的玉石镯上,神色冷清。
突然,窗边的空气突然发生一瞬间扭曲,随后一个长发男人凭空出现。
男人身着深色长袍,露出胸口大片春光,长发散在脑后,面容似女似男,阴柔俊美无比。
他对着苏阮单膝跪地,开口道:“苏阮大人,箫情来迟。”
“不迟。”
苏阮靠在床头上,舒展了一下身体:“龙族的气息扰散了我的气味,你能这幺快找到我已经很不错了。”
她是青丘狐九尾一族,身附老祖宗苏妲己一缕残魂,因此召来妒恨之祸。
她失去一尾,又受了重伤,为了存活只有吸收两尾灵力化作原型,一路逃亡,谁知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人类修士抓走。
本有千年修为,结果虎落平阳,被小小修士的符咒禁锢。
苏阮无法脱身,只得一路留下记号,等赤狐来救。
或许是老祖宗保佑,她居然被人类献给东海龙王!龙王,纯精之体,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苏阮就想好了要怎幺做。
她是天生媚体,祸蛊人心手到擒来,不说龙王,哪怕天上的禁欲仙君,她也有自信拉下凡尘。
这半个多月来依靠着欢爱窃取龙王与太子的阳精,再加上昨晚那一次……苏阮手掌复上心口,开口问道:“老祖宗,您恢复了吗?”
她与祖宗残魂相生相死,如今她恢复了修为,祖宗魂魄应该更加稳定。
并未有人回复她,只见她浑身伤痕褪去,皮肤光洁如剥壳鸡蛋一般,身姿娇软,重获新生。毛茸茸的尾巴从裙底晃了出来,洁白无一根杂毛的六条尾巴随意摆动着,其中一条蹭上了她的侧脸。
箫情心中一震,连忙低头叩拜:“恭喜大人化尾!”
苏阮懒洋洋地点头,收了尾巴下床,似笑非笑:“我们回家吧,我生死不明这幺久,估计六姐都等急了。”
她站在箫情面前,脚下阵起,眨眼间两人便消失不见,只剩两枚蓝黑玉镯从半空落下砸在地上,啪咔一声,碎成两截。
寝室内檀香缭绕,至此空无一人,好似一场梦。
德兴集团。
会议室内气压低沉,首座的德老板不知为何今日沉着脸,他的儿子敖丙坐在他的左手位,也是满脸不爽。
虽不知道父子二人是什幺情况,但汇报财务状况的职员越念越磕巴,到最后直接没了声,偷偷坐下和其他在场的所有人一样,埋着头当鹌鹑。
敖广这会有些恍然,总是心念难安,还没等他平息,他突然察觉到一丝法力溃散。
敖丙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起身动作太大,座椅与地面拉出一声不太顺耳的响声。
他愕然看了眼敖广,几欲开口,又生生压下。
敖广下颌紧绷,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散会。”
众人松了一口气,立马作鸟兽散,会议室只剩父子二人。
“父亲,我回龙宫看看!”
敖丙心中慌乱,打过招呼后就冲了出去。龙王后背挺直坐在原处,最终阖上眼睛,默念那个名字,如羽毛一般飘落在他心头。
*
西海市最大的苏家赌场,是个四海有名的销金窝。
赌场的大当家叫苏柳,一位勾人心魄如火一般热情的美人。
此时这位大美人,身上被无形的绳索捆住,箫情踩着她后背,让她跪在地上。
“六姐,近日可是寝食难安呐?”
苏阮拉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秀气的脸上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要是六姐生死不明,我也会担心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毕竟,我们是姐妹嘛。”
“……苏阮,你少给我阴阳怪气!”苏柳狠狠瞪她,目光触及她身后的六尾,又愤又怕:“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是我大意了。”
苏阮叹了口气:“六姐,如今老祖宗的后人就剩我俩了,你又何必容不下我呢?”
“这世上只能有一只九尾,祖宗残魂在你体内,长生大道便与我无关!你我四尾这幺多年,一直瓶颈期,不就是因为如此!到底是谁不容谁!”苏柳挣扎着想起身,被箫情用力一蹬!脑袋咣的一下撞到地面。
苏阮皱起眉头:“如今我能化尾,也是阴差阳错,缘起六姐,还要多谢你。”
她朝箫情扬了扬下巴,箫情会意,身形变幻成了一只赤红色的三尾巨狐,金瞳竖仁,一爪子拍散了苏柳的尾巴!
那尾巴化作几道灵气被箫情吸入,他身形又暴涨一圈,多生了两条尾巴出来。
而苏柳则化作原型,额头上火焰状的红毛逐渐褪色,最终成了一团小小软软的白狐狸,被苏阮抱在怀里。
窗外雷声阵阵,不多时就化作倾盆大雨。
苏阮站在窗边,摸着嘤嘤叫着的小狐狸,望向天际乌云,声音清脆,却带着狠厉。
“老祖宗您放心,我一定会成为九尾,上天庭将那负心汉千刀万剐,解您心头之恨,报您魂飞魄散之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