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的暴雨将整座城市的霓虹冲刷得模糊昏暗。
主卧的大理石吧台边,娇娇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滑在雪白的臂弯。
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木质香氛,以及一丝极其浓烈、属于年轻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站在她身后的,不是她的丈夫沈淮,而是沈淮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沈凛。
沈凛刚从大学篮球队集训回来,身上还带着滚烫的汗意与张扬的野性。
宽大粗糙的手掌直接掐住娇娇柔软纤细的腰肢,大拇指重重按进她腰侧的软肉里,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迫使她背对着他趴在冰冷坚硬的吧台上。
“嫂子,我哥这周去香港开会,今晚真不回来了?”
沈凛的声音低沉哑涩,贴着娇娇发烫的耳廓喷洒着热气。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睡裙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抚上娇娇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带着薄茧的指尖由下至上,缓慢而蛮横地摩挲。
娇娇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冰冷的吧台台面刺激着胸前的敏感,而身后抵着她的却是一堵滚烫坚硬的肉墙。
沈凛宽松的运动裤前早已经鼓起一大团狰狞的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重重抵着她的臀缝。
“沈凛……别这样,放开我……”
娇娇咬着下唇,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反而像是带着钩子的呜咽。
“别哪样?叫我来家里喝水的是你,现在让我放开的又是你。”
沈凛冷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迟疑。
他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丝质底裤的边缘,指尖轻轻一勾,将那片薄布扯到一旁。
指尖探入的瞬间,触碰到的是一片泥泞滚烫的湿热。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怎幺咬得这幺紧,湿成这副样子?”
沈凛低头,一口咬住娇娇后颈上细腻的皮肉,牙齿微微用力,留下一个泛红的齿印。
手指顺着泥泞的缝隙向下,准确无误地揉按在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花蒂上。
“啊……”
娇娇猝不及防地弓起脊背,修长白皙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正好将沈凛的手指夹得更深。
粗糙的指腹以极快的频率打圈碾压,黏腻的水声在死寂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沈凛……太快了……不要揉那里……”
娇娇仰起脖颈,眼眶迅速泛起一层水汽。
沈淮平日里冷淡克制,在床第之间也讲究温和与体面,从未有人像沈凛这样,带着原始粗暴的野性,直截了当地撕碎她的所有理智。
沈凛将手指抽出,拉链滑动的声音在暴雨声中格外清晰。
下一秒,粗壮滚烫的硬物直接顶在了娇娇湿滑泥泞的入口。
那东西比沈淮的大了整整一圈,青筋虬结,顶端溢出的清液与娇娇的花液混在一起,仅仅是抵在外面研磨,就让娇娇的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嫂子,好好看着窗户上的倒影。”
沈凛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按向玻璃窗,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滚烫的欲望,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唔——!”
娇娇痛苦而欢愉地扬起下颌,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被撕裂般的悲鸣。
粗大的顶端硬生生撑开了层层叠叠紧窒狭窄的嫩肉,毫无阻碍地一贯到底,直接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极度的充盈感瞬间淹没了大脑。
娇娇整个人被钉在吧台上,甬道内部的媚肉因为过度的撑胀而疯狂抽搐痉挛,死死绞住那根侵入的巨物。
“操……夹得这幺紧……”
沈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闷哼,额头的青筋瞬间暴起。
他根本不给娇娇喘息的机会,双手掐紧她窄细的胯骨,向后猛地一拉,随即精壮的腰腹以狂暴的力道狠狠往前撞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