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潮拍击着礁石,夜色深沉如墨。
娇娇站在临海悬崖上那座恢弘的现代别墅客厅里,光裸的脚趾不安地蜷缩在昂贵厚重的羊绒地毯中。
她是一条懵懂上岸的人鱼,为了寻找陆地上的日光,化去鱼尾生出双腿不过短短数月。
在人类复杂的社会里,她一无所知,全凭本能依附于这三个将她从海滩边捡回来的男人。
在她单纯的心智中,这三个人是她最好的朋友、长辈,也是无微不至的庇护者。
掌管顶级财阀、平日里冷漠禁欲的陆沉舟。
掌控黑白两道与航运帝国、野性张狂的霍宴。
以及出身医学世家、戴着金丝眼镜温文尔雅的生物医药巨擘裴司年。
“娇娇,今晚喝了这杯温牛奶,你的腿就不会在月圆之夜泛起鳞片了。”
裴司年微笑着递过一只晶莹的高脚杯,镜片后的眸光深邃难测,带着猎人收网前的笃定与炽热。
娇娇毫无戒备地仰起细白的天鹅颈,咕咚咕咚将混着特制催情秘药与神经软化剂的液体咽下。
“真乖。”
霍宴高大的身躯不知何时堵在了客厅的唯一出口,反手落了暗锁。
他一边扯开领带,一边用那种赤裸裸打量猎物的眼神扫视着娇娇单薄丝裙下曼妙的曲线,喉结狠狠滚了滚。
陆沉舟则优雅地坐在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修长手指解开腕表,扔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娇娇,人类的世界很危险,既然你适应了这双腿,就该履行留在我们身边的代价了。”
药效发作得快得惊人。
娇娇只觉得双腿一阵发软,骨髓深处骤然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娇嫩的经络间爬行。
她双膝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毯上,眼眸蒙上了一层水汽,娇软地喘息着:“沉舟……司年哥哥……阿宴……我好热……身体好奇怪……”
“热就对了,小人鱼。”
霍宴大步流星走上前,一把将娇娇娇小的身子从地上捞起,扔向宽大的沙发正中。
三头蛰伏已久的雄兽,在这一刻撕下了所有伪装的温情,露出了狰狞可怖的獠牙与勃发的兽性。
娇娇身上的真丝睡裙被霍宴粗暴地一把撕开,刺啦一声,布帛碎裂,露出了宛如极品羊脂玉般晶莹剔透的胴体。
深海孕育的肌肤白得晃眼,没有任何瑕疵,胸前两团饱满挺立的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颗茱萸粉嫩得如同初春绽放的樱花花苞。
陆沉舟俯下身,大掌直接复上了一侧的乳肉。
男人的手掌粗粝而宽大,布满常年握枪与健身磨出的薄茧,狠狠地将那一团软肉揉成各种靡乱的形状。
“唔……别捏……好奇怪……”
娇娇难耐地仰起头,纤细的腰肢下意识地弓起。
“不捏?这里生得这幺漂亮,不就是为了给男人玩的?”
陆沉舟声音低沉喑哑,低头张开薄唇,一口将那颗颤巍巍的粉红乳头连同小半个乳晕狠狠含入口中,舌尖粗粝地刮蹭着娇嫩的乳孔,牙齿更是不轻不重地咬噬研磨。
“啊啊……麻……好麻……”
强烈的电流感从胸口直接窜向尾椎骨,娇娇从未经历过这般情欲刺激,眼角瞬间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与此同时,裴司年已经单膝跪在沙发边缘,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分开了娇娇紧闭的修长双腿。
人鱼的双腿之间,没有人类女子的杂乱毛发,只有一片光洁粉嫩的神秘幽谷。
两片粉雕玉琢的唇瓣紧紧闭合着,中间那颗小巧的阴蒂因为药力和抚摸已经充血肿胀,挺立在软肉之间,正不受控制地往外分泌着带着海潮清香的澄澈蜜液。
“真是罕见的极品生理构造……”
裴司年摘下眼镜,眸子里全是病态的痴迷。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泥泞的花穴上。
“吸附力一定很惊人。”
话音未落,裴司年便直接将整张俊脸埋入了娇娇的腿心。
“呜!不要……”
娇娇惊恐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霍宴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按住膝弯,被迫大张成一个屈辱而极致诱人的M型。
裴司年灵活修长的舌头如同毒蛇信子,直接裹住了那颗脆弱充血的阴核,极富技巧地快速打圈吮吸,发出滋溜滋溜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娇娇被吸得全身痉挛,脚趾绷得笔直,体内的蜜水如同决堤的泉眼疯狂涌出。
然而这还不够,裴司年竟直接将舌尖聚成硬针般的形状,硬生生顶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肉褶,刺入了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幽深肉道!
“哈啊!进去了……舌头进去了……出、出来呀!”
娇娇哭叫着,未经人事的肉壁被湿热柔软的舌头狠狠刮擦开拓,内里的软肉疯狂收缩绞紧,几乎要将男人的舌头夹断。
裴司年喉头发出低沉的闷哼,舌头在狭窄窒息的甬道里翻江倒海,疯狂搅弄,将内里最深处的花蜜尽数勾带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