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雨敲打在顶层套房的落地窗上,水痕蜿蜒,将整座城市的霓虹割裂成斑驳的碎光。
娇娇站在会客室中央,脊背挺得笔直。
即便叶家已经在半年前分崩离析,父亲身陷囹圄,她今晚依旧穿着那身剪裁极为挑剔的米白色高定缎面长裙,微卷的长发挽在脑后,露出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
她那张清冷明艳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落魄,下颌微扬,带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名媛矜持。
“陆岑,顾淮。”娇娇的声音冷淡,如碎玉相击,“叶氏遗留的债务重组方案我已经带来了,只要你们肯注资,叶家的海外专利可以全盘转让。”
沙发陷在阴影里。
左侧的陆岑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指间的铂金打火机,幽蓝的火苗一跳一跳,映照出他深邃而凌厉的轮廓。
当年那个在大学里被她当众退回情书、甚至被她轻蔑评价为阴沟里的穷学生的男人,如今早已是掌控资本命脉的冷血巨鳄。
而右侧靠在吧台旁的顾淮,身形高大得极具压迫感。
他解开了衬衫顶端的三颗扣子,胸膛肌肉紧绷,眼神像盯死猎物的野兽。
当年他为了博娇娇一笑,在暴雨里开着赛车冲下山崖,换来的却只有她一句居高临下的无聊。
“专利?”
陆岑轻笑了一声,火机啪地合上。
他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娇娇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大小姐,你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还没弄清楚现在的局势?”
娇娇下意识想后退,但顾淮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的身后,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牢牢锁在怀里。
“放开!”娇娇脸色微变,冷声呵斥,“顾淮,拿开你的脏手!”
“脏?”
顾淮低头,温热而危险的鼻息喷洒在她敏锐的耳廓上,带着浓烈的烟草与雪松木气息。
“娇娇,当年你连我看你一眼都觉得脏,怎幺,现在求人注资,还摆着你那副白月光的高傲架子给谁看?”
陆岑伸出戴着名贵腕表的手,冰凉的指尖捏住了娇娇精致小巧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骼:“今晚叫你来,不是为了买你那些废纸专利,叶家欠下的窟窿,你得用你自己,一笔一笔地还。”
娇娇瞳孔骤缩,挣扎着想要反抗,但两具极具压迫感的男性躯体瞬间将她所有的退路封死。
“刺啦——”
名贵柔软的缎面长裙在暴力的撕扯下瞬间崩裂。
娇娇惊呼一声,胸前的布料被陆岑一把撕开,连同薄薄的蕾丝胸衣一起扯落。
空气骤然微凉,那对被奉为全城无数男人梦中神祇的雪白乳肉瞬间弹跳在空气中。
娇娇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胸型饱满而挺翘,如同熟透的白桃,顶端两颗淡粉色的茱萸因为受惊和冷风而悄然竖立,娇艳欲滴。
“陆岑!顾淮!你们疯了……唔!”
顾淮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复上了一侧的乳肉。
粗粝的掌心带着常年握枪与健身留下的薄茧,极其野蛮地向下深陷,将那团软白挤压得从指缝中溢出各种诱人的形状。
陆岑则掌控了另一边,修长有力的指节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指腹粗暴地揉搓碾压,拉扯着乳晕变形。
“啊……疼……放开我……”
娇娇咬紧下唇,眼眶泛红,昔日的清傲在双乳被肆意揉捏玩弄的剧痛与异样快感中寸寸碎裂。
“疼就对了,大小姐。”
顾淮低沉地笑着,两只大手从背后将她的双手反剪扣死,迫使她高高挺起胸脯,迎合陆岑更放肆的亵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