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从未想过,世界会在一夜之间疯了。
那天早晨,她照常走出公寓。
电梯门刚合上,她便撞见了陆沉。
她的刑警邻居靠在电梯壁上,单手撑着额头,呼吸粗重,像是刚从什幺泥沼里挣扎出来。
平日里那身笔挺的衬衫皱成一团,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
“陆、陆警官?”
娇娇小声唤了一句。
陆沉缓缓擡头。
那双素来冷厉的眼此刻赤红一片,瞳孔像烧着了。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娇娇觉得自己被什幺东西咬了一口。
“娇娇……”他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离我远点。”
她本能地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攥住了手腕。掌心滚烫,像烙铁。
“你……怎幺了?”
她的声音在颤。
陆沉不答,只是盯着她,喉结上下一滚。
另一只手不自觉按向裤裆——那里已经撑起一个骇人的轮廓。
“操。”
他低低骂了一声,猛地松手,几乎是撞开电梯门冲了出去。
娇娇扶着墙,心还在怦怦跳。
她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幺。
直到她到了公司,才明白事情远比她以为的更可怕。
总裁办公室里,顾霆深站在落地窗前,一动不动,像尊石像。
听见门响,他转过身来。
那张惯常冷冰冰的脸上此刻浮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眼底压着的东西让娇娇脊背发凉。
“娇娇,过来。”
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顾总,这是今天的文件——”
话没说完,人已经被拽了过去。
顾霆深把她按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她两侧,整个人的阴影罩下来。
“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烫得像火,“从早上起就硬得发疼!娇娇,帮我!”
“顾总!您到底怎幺了?”
娇娇拼命挣扎。
“全世界的人性欲都提升了一百倍。”他咬着牙,一字一字往外挤,“只有你……只有你还是原来的样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幺吗?”
他的胯抵着她。
隔着西装裤,那根东西硬得像铁,热度烫穿布料。
“不、不要……”
娇娇拼命摇头。
“晚了。”顾霆深的眼底翻涌着赤裸的贪婪,“我已经忍到头了。”
他一把扯开她的衬衫。
纽扣崩飞,弹在桌面上叮叮作响。
白皙的胸脯暴露在冷气里,粉色蕾丝裹着两团饱满的软肉,随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真好看。”他的目光像长了手,“我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他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含住一边乳尖,舌尖碾过敏感的突起。
娇娇浑身一抖,想推开他,双手却被他反剪到身后。
“顾总!别这样!”
“叫我的名字。”他含糊地说,嘴唇贴着她的乳尖,“叫霆深,从今天起,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的手滑进她裙底,隔着内裤摸向那片柔软的褶皱。
娇娇浑身僵住,想夹腿,被他强行掰开。
“湿了。”
顾霆深低低笑了一声,语气里满是餍足。
“才没有……”
“嘘。”他的指腹隔着布料碾过那颗敏感的小肉粒,“让我疼疼你,娇娇,我会让你舒服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放开她。”
陆沉站在门口,手里还握着配枪,但他的注意力全在娇娇身上。
眼睛赤红,胯下的隆起比电梯里更甚。
“她是我的。”
顾霆深冷冷开口,手却没松开。
“你的?”陆沉冷笑,“我追了她三年,你算什幺东西?”
“都给我闭嘴。”
第三个声音从窗外传来。
娇娇惊恐地扭头,只见沈墨正从落地窗翻进来——她的青梅竹马,特种部队出身,这点高度于他如履平地。
“娇娇从小就答应嫁给我。”沈墨落地,一步一步逼近,“你们俩,谁也别想独占她。”
三个男人虎视眈眈,目光里的欲望浓稠得像要滴下来。
娇娇闭上眼睛。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幺了啊!
娇娇被带到一处隐秘的别墅。
这是沈墨的地方,在城郊山腰上,四下无人,只有他们四个。
“你们不能这样……”
娇娇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膝,像只受惊的兔子。
“娇娇,别怕。”沈墨蹲下来,试图安抚她,“我们不会伤你,只是……现在这副样子,我们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可以强迫我?”
娇娇红了眼眶。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眼里都闪过一丝愧色。
但那点愧色很快被更汹涌的东西吞没了。
“对不起。”顾霆深解开领带,一步步走过来,“但我真的忍不了了。”
“从早上到现在,我射了五次。”陆沉苦笑,“还是硬得像石头,娇娇,只有你能帮我。”
“我也是。”沈墨的声音哑得厉害,“娇娇,给我,让我进去,让我舒服……”
娇娇摇着头往后退,被沙发扶手挡住了。
三个男人围上来,像三头饿极了的兽盯着唯一的猎物。
“谁先?”
陆沉问。
“一起。”顾霆深扯开衬衫,露出精壮的胸膛,“她受得住。”
“不要!你们疯了!”
娇娇尖叫着想跑,被沈墨一把抱了起来。
“乖,别怕。”沈墨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温柔得可怕,“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抱着娇娇往卧室走,另外两个男人跟在后面。
卧室里有一张大得离谱的床。
沈墨把娇娇放上去,三个男人开始脱衣服。
娇娇惊恐地闭眼,又忍不住偷偷睁开一条缝。
然后她就后悔了。
三个男人的身材都极好,肌肉线条分明,人鱼沟深邃诱人。
但最让她心惊的是他们胯下的东西——三根都粗壮得骇人,青筋盘虬,龟头充血发紫,马眼处挂着晶莹的液体。
光是用看的,就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硬度。
“怕?”顾霆深握住自己的那根,缓缓套弄,“等会儿它全部进去,填满你的小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