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在无数媒体的聚光灯与同事们震惊的目光中圆满落幕。
我甚至来不及卸下身上层层叠叠的高定婚纱,
就被顾沉直接带进了酒店高层那部不对外开放的VIP专属特殊电梯。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当顾沉刷卡推开那间极尽奢华、
能俯瞰整座城市绝美夜景的总统套房大门时,
套房内浪漫的玫瑰香气、香薰蜡烛与香槟味道扑面而来,
中央那张两米宽的奢华欧式大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
处处都彰显着新婚夜的暧昧与疯狂。
“累吗?顾太太。”
顾沉随手扯掉领带,
解开了黑色西装马甲和白衬衫最顶端的两颗钮扣,
露出性感的锁骨与喉结。
平日里在公司威严冷酷的大老板,
此时看我的眼神,
却热烈暗沉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了。
“还、还好。”
我拘谨地站在奢华的真皮地毯上。
一想到刚刚在婚礼舞台上被他当众掐着后腰疯狂激吻的画面,
我的腿心就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熟悉的湿热。
在这间绝对私密、
连空气都发烫的酒店套房里,
他今晚该不会要在床上把我彻底吃掉吧?
顾沉迈着逆天长腿一步步朝我逼近,
直到将穿着婚纱、
行动不便的我整个人逼退到了床榻边缘。
他俯下身,
大掌精准地掐住了我纤细的腰肢,
稍微用力一带,
便将我整个人稳稳地抱到了他的大腿上坐好。
我的屁股正好死死抵在了他西裤小腹处那团早已硬得发烫、
青筋暴起的巨物上,
吓得我动都不敢动。
“别紧张,希希。”
他低沉沙哑的嗓音拂过我的耳廓,
带起一阵剧烈的战栗,
“我说过,在妳完全接纳我之前,”
“我不会强迫妳履行做妻子的实质义务。
“今晚……我们睡同一张床,”
“我只是抱着妳,什幺都不做。”
“不过……陈希,我是一个正常的成熟男人,”
“面对自己合法的太太,”
“我的隐忍是有限度的。”
“别让我等太久,懂吗?”
那一晚,我洗完澡,
换上酒店特意准备的娇软粉色丝绸吊带睡裙,
心惊肉跳地躺在那张洒满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顾沉随后躺了下来,
他很大方地伸出结实的特殊大铁臂,
将我整个人沉沉地圈进了他滚烫、
赤裸的胸膛里。
他的鼻尖贴在我的颈窝处,
一边深深地嗅着我身上混杂着他沐浴乳的香气,
一边发出满足的粗重喘息。
虽然他今晚真的很正人君子地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但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布料,
他那团硬得不像话的粗壮巨物整晚都死死顶在我的大腿根部。
随着他沉重的隐忍呼吸,
那团炙热不断地、
若有似无地磨蹭着我最私密的地方。
“唔……”
我被顶得全身发软,
耳边全是他一下又一下粗重的忍耐低喘。
那一整夜,我几乎都在下腹发热、
腿心一片泥泞中度过。
这个眼里心里都是我的顾先生,
此时正用他最密不透风的体贴和隐忍,
将我这只平凡的小兔子一步步往他的温柔陷阱深处引诱。
而我,
似乎已经开始无可救药地期盼着……那场即将到来、
脸红心跳的第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