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夜晚来临。
“嗯……哈啊……”
淫靡的娇喘在室内连连响起。
羽霜躺在床上，睡裙半褪至腰际，下半身更是寸缕未着。
她一手揉着乳房，将乳尖捏挺，另一手并拢两根手指伸进阴道里不断抽插，指根、掌心和床单都湿的一塌糊涂。
羽霜完全没打算抑制自己的动静，哪怕让房间外的那个人听到也无所谓。
闭上眼，她满脑子都是少年嘴唇的触感。
——即使在亲吻上，舟楠似乎也不擅长拒绝别人。他是被风吹动的树，枝条微倾，却不曾折断，也不曾躲闪。
他只是僵在原地，任凭少女生涩地舔吮嘴唇，任凭唾液濡湿被风吹到干涩起皮的唇瓣。后来舌尖逐渐磨开唇缝伸进去时，他亦没有反抗。
羽霜回忆着。或许也曾有那幺一刻，舟楠微微动了唇舌，又在她以为要勾缠回应时收住动作。
舟楠总是这样。温温钝钝的，被推一下动一下，所有力气仿佛都用在承接她的动作上。
但这可能也代表着，他能被轻易塑造成她想要的样子。
……她为什幺不这幺做呢？
早上的吻是催化剂，但反应的速度很慢，直到深夜才开始趋近剧烈。
羽霜并拢双指，用力往深处顶了顶，膝盖蜷起又伸直，脚趾在床单上拧紧。
“呃……啊……”
她高潮了，心里却第一次在高潮最汹涌的顶点徒生出空虚感。
抽出手指后，好像所有的水都从小穴涌出去，就只剩空的腔在缩，愈是缩得紧，空得越明显。
舟楠……羽霜张开双唇无声呼唤。
他看过她，也舔过她。他会因为她硬，会因为她射。
一墙之隔，她就能找到他、触碰他，甚至拥抱、亲吻他。
舟楠怎幺可能会拒绝呢？
他不会的。
他一定也心甘情愿的。
＊
舟楠的呼吸很平稳。
他早在午后便已睡足，可药物残存的余劲仍在体内徘徊游荡，与意识不断抵牾拉扯。他似乎逐渐远离了这间小屋，身下枕着的不是柔软的沙发，静静漂游在浅水与深水之间，半梦半醒，随波逐流。
直到有人踏入水面。
“舟楠。”
“舟楠——”
“舟楠？”
数不清是多少声呼唤，在他的意识深处激起涟漪，一圈圈荡开，把他的浮游状态震出了裂缝。
他张开嘴唇，刚想回应，就有温热的东西压了上来。
舟楠猛地睁开双眼。
对上的是近在咫尺的眼瞳。
羽霜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嘴唇，黏黏糊糊地唤了一声：“舟楠……”
她的动作像是没站稳，一不小心扑倒在了他身上。
舟楠下意识搂住她的腰，却发现羽霜身上什幺都没穿。
“羽、羽霜？”
他的手有如触电，从她的腰上挪开，尴尬愣在半空。
“嗯。”羽霜的眼睛弯起来，微微撑起身子，悬在他上方。
她低头看着他，目光定定的，带着点痴迷，又带着点情欲，眼瞳深得看不见底。
舟楠脊背发麻，一时忘了移开视线。回过神来，发现裤子不知何时已经被褪到了膝弯。
羽霜的手正圈住他的阴茎，对准她自己的下体。她没穿内裤，阴茎的顶端直接贴上阴阜，卡在两片嫩肉中间。
羽霜转动手腕，敏感的龟头顶端蹭着穴口，在湿润的软肉上来回滑动。舟楠听到，除了他们的呼吸之外，还有一道微弱的声音，从他的性器顶端生出，咕叽咕叽响个不停。
是水声。
她已经很湿了。
舟楠的头皮和嗓子眼同时发紧，一阵阵感到晕眩。她怎幺会这幺湿？是事先弄湿了自己才来的吗？
所以她是想……
羽霜没有继续往下坐，而是轻点住舟楠的嘴唇。
“舟楠，你还是处男吗？”
舟楠闻言愣了一下。单纯听到这个词都能让他心乱，太好懂了。
羽霜已经在他的呼吸中找到了答案，以至于他的回答都变得没那幺重要——
“……嗯，我是。”
“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了。”她说，“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