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主卧室内,厚重的遮光窗帘依旧将外头的盛夏骄阳挡得严严实实。
整整三天三夜,许易纹被困在这张黑金色的双人床上,几乎要对时间失去概念。
大腿内侧的红痕与私处被过度开垦后的酸胀,无一不在提醒着她,那个二十六岁的西装败类发起狠来,到底有多么不可理喻与莫名其妙。
「啪嗒。」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阵清淡的白粥香气随之飘了进来。
丁墨扬身上穿着一件随性的灰色居家长裤,上身赤裸,结实的胸膛与后背上残留着这几天女孩在动情痉挛时抓出来的暧昧红痕。
他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热粥,金丝眼镜后的凤眸不似前几日那般暴虐阴鸷,反而沉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他走到床边坐下,看着许易纹缩在被子里、一头长发披散、眼眶红得像只兔子的可怜模样,心口深处某根冷血、禁欲的弦,不可避免地生生抽痛了一下。
那是他活了二十六年,第一次体会到名为「心疼」的滋味。
「起来,把粥吃了。」丁墨扬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语气依旧是冷酷、傲娇的大叔式碎念,却认命般地下调了所有攻击性。
许易纹死死揪着被角,沙哑着嗓子,倔强地转过头去不理他。
丁墨扬有些烦躁地吐出一口气。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认命般地放下了粥碗,伸手将这个大二的小女生连人带被子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温热怀抱里。
「唔……你放开我!变态!」许易纹挣扎了两下,双手却绵软得根本使不上劲。
「别动。」
丁墨扬低沉地碎念言一句,大手不容抗拒地扣住她纤细的细腰,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扯过旁边的医用药膏。
当他用那双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极其温柔、极其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白嫩的小腿,帮她涂抹那处红肿的青涩软肉时,男人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痛……你轻点……」许易纹羞耻得满脸通红,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他赤裸的肩膀上。
「现在知道痛了?背叛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傲骨的?」
丁墨扬一边擦着药,一边依旧口嫌体正直地冷酷碎念。
可看着她手腕上被黑色领带勒出来的细微红痕,这个在商场上算无遗策、冷血无情的少年暴君,终究是彻底溃不成军、不战而降了。
他合上药膏,摘下金丝眼镜扔在床头。随后,他将脸埋进了她散落的柔软长发里,双手收紧,将这只小野猫死死抱在怀里,声音沙哑、隐忍,透着深入骨髓的无奈与深情:
「许易纹,我认输了。」
「……啊?」许易纹愣住了。
「江副总洗钱的案子,地检署已经调查清楚了,我底子干净,投行资产明天就会解冻。孙竞衍那糙汉子虽然不讲理,但他没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我也知道……妳把截图交给他,是哭着求他给我留一条生路。」
听到这里,许易纹物身子猛地一僵,有些不敢置信地仰起头看他。
「妳觉得我很蠢,是不是?吃了一整晚妳女闺蜜的飞醋,还差点把妳休学了。」
丁墨扬低下头,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拉不下脸的心虚与傲娇,黑眸里却是浓得化不开的溺爱:
「我不讲理、我莫名其妙、我被妳气疯了。那是因为我见不得妳心里装着别人的名字,哪怕是妳好姐妹都不行。许易纹,妳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
说完,男人不再有任何试探,猛地低下头,那双带着薄荷与微热体温的薄唇,极其深情、缱绻地,狠狠吻住了她颤抖的红唇。
这个吻没有了这几天撕裂般的暴虐,他老练的舌尖温柔地在她唇齿间扫过,安抚着她受的所有委屈,直把她吻到全身酥软、心跳彻底失控。
「下周二下午,乖乖回学校上课。休学申请我已经让人撤回了。」
丁墨扬有些克制地放开了她红肿的红唇,一边有些心虚地帮她掖好被子,一边将热粥端过来亲自喂她,语气依旧是傲娇的总裁规矩:
「但没课的时间,妳依旧得回我办公室报到,裙子底下——规矩照旧。听懂了没有?许助理。」
许易纹一边就着他的手喝着粥,一边吸着红肿的鼻子,在心里默默翻了个大白眼。
这男人简直没救了,吃醋吃到这种地步,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病娇西装暴君。
可感受到腰际那只大手中传来的滚烫温度,许易纹嘴角却在自己都没察觉的余韵中,悄悄勾起了一抹甜蜜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