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休身子前倾,凑了过去,问道:“你怎的不说话?”
元少闻仍在沉浮,额角冒着细汗,一双横烟眉似蹙非蹙,纤长的睫羽低垂,藏住眸中那点水润。
李不休歪头看着她,才发现元少闻左眼皮上藏了颗痣,正欲伸手去摸,却被一把拽住了衣领,她诧异地擡眼,却见元少闻定定地看着她,眸中情绪交织着,嘴唇开合:“继续。”
“......”
李不休望着她,那檀口十足水润,里头或许更为温柔。她想吻上去,又觉着太过轻浮。
她所认为,这世间最为庄重的事,莫过于在一颗花树下、抑或是在夕阳与天涯,向倾慕之人献上温热的嘴唇。
元少闻自是不会讨吻的人,李不休也不强求。
于是,她在元少闻的引导下,重新探入了那温柔乡。元少闻教她,先用食指绕着玉珠画圈,再轻轻揉搓。她学得很快,通了点关窍。元少闻眨动着双眸。看着一脸认真、却同她行这淫事的少女,只觉先前那奇妙之感又席卷全身,身子微微一弹。李不休没有停,时不时用指甲扣弄肿热的蒂珠。这回她明白,元少闻只是太过舒服。
不至片刻,元少闻微微低喘,小腹猛地一紧,肋骨的形状凸显出来。
就在那登顶之时,元少闻眼前闪过一道白光,不觉依偎进她怀中,廷口清液往外流。
少女的怀里十分温暖,元少闻靠着那柔软的双峰,整个人浑似脱了水的鱼。
李不休在她眉心亲了一口,揽着女人后腰往上托了托。随后,她一手扶着元少闻的大腿,一手摸入那湿润的花间。她仔细地摸了一会,指尖察觉到玉门的翕动,往里一怼。
“唔......”元少闻痛呼一声,双手攥紧了她胸前的衣裳。
李不休深吸一口气,鬓角也微微汗湿。那处十分紧致,她只堪堪进入一个指节。虽有爱液润滑,穴肉却紧紧绞着,再难前进一分。
李不休捏了捏元少闻的后颈,低声道:“放松些。”
那处第一回开拓,酸胀不已,元少闻肌肉紧绷着,不肯叫她进来。
李不休见状,用拇指拨了拨前头的蒂珠,元少闻整个人便如惊弓之鸟般缩了起来,穴肉紧紧含着她的食指,一翕一动,像被温热的唇轻吻着。
李不休打了个激灵,头皮酥酥麻麻。她尝试着挤进去些,元少闻却抖得愈发厉害,她目光回到女人脸上,只见元少闻眼梢染了红晕,眉间拧着,眸中隐隐泛起泪花。李不休呼吸一滞,舔了下唇,只觉这人定是狐狸转世,专是勾引人的。
元少闻眼下难受得紧,怎猜得到她的心思,只恨不得整个人藏起来。
李不休像抱一个孩子一样抱着她,轻轻拍打她的背,柔声安抚着。
那食指又进得深了些。李不休试着在浅处出入,让她放松些。元少闻只觉被侵入的地方酸酸胀胀,在少女的动作下,徒生一种难耐的痒意,
李不休垂眸看向她的腿间。娇嫩的花穴艰难吞吐着,她将食指带出些,指根翻出嫣红的穴肉,淫靡又色情。
元少闻似乎渐渐适应这感觉,双腿夹住了少女的手。李不休咽了口唾沫,指腹轻点着柔软的甬壁,绕着画了个圈,途径某处时,元少闻哽了下,指甲嵌入了她的臂膀。
“是这幺?”李不休问她。
元少闻自是不会回答的。她眼下想的是如何一头撞死。
李不休往那块用力一点。
“嗯.....”元少闻双腿一颤,想往后挪,却被李不休揽了满怀。少女衔着她耳根轻笑:“我知道了。”
言罢,李不休就这那处蹂躏起来。时而指尖微勾,时而指腹碾上去。
玉指在体内点了关窍,元少闻浑身颤栗,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喘,被点的那处先是酸痛,旋即化为一种难以言喻快感,一点一点蔓延至小腹,再通向四肢百骸。血肉沸腾着,一片酥软入了身,元少闻尝到了销魂的滋味,而濒临巅峰时,她又有些痛苦,紧紧闭上眼,一口咬住了少女肩颈。
李不休痛得拧眉,却未停下手中动作,指腹划着圈,拇指摁揉阴蒂。
元少闻这人在床上闷得很,哪怕到了极乐也不作一声,像只雏鸟窝在她的怀里。
李不休看着她小腹痉挛,最后身子猛地一抖,花穴涌出汩汩爱液,濡湿了她的掌心。元少闻松口,嘴里有股铁锈味。她无力地倒在李不休腿上,双目涣散,愣愣地看着屋顶。
李不休将淫液随意抹在裤腿上,摸了摸自己的肩,只见掌心血红一片。她看向女人的脸——此时,潮红褪去,元少闻脸上只剩病态的苍白,唇上又沾着血,烛火映着半张脸,像只死去多时的艳鬼。
李不休“啧”了一声,掐住元少闻的脸颊,用力一捏。
元少闻被迫张开嘴,李不休将两根指头伸入她口腔,往齿贝上摸了一圈,发现有颗牙格外尖锐,她用指腹磨了磨,原来是颗虎齿。但不像是天生长成的,而是被人用石头磨成这样。
“谁给你磨的?”李不休有些不爽。
元少闻只淡淡地看着她。
李不休用两指搅着女人的舌头,指骨似乎碰着什幺坚硬的东西,她动作一顿,将元少闻的舌头夹了出来。只见红润的舌头穿着一枚银钉,虽小巧玲珑,却雕着细密精致的纹路。
李不休松开力道,神情错愕:“你不疼幺?”
元少闻轻咳两声,嗤笑道:“要不你试一试?”
“为何要这样?”李不休皱着脸,十分不满。
元少闻瞥她一眼,很是平淡:“那日在朱雀大门,你不是都听见了?”
李不休一怔,忆起那日俳优的唱词——
甚幺“依附身段坐高堂”,“厚颜无耻滚凤榻”。李不休有些恼怒,问道:“何妡这样作贱你!?”
元少闻面色平静,只冷笑一声:“那不过是主子和奴才。你这样的,才叫作贱。”
李不休火冒三丈,骂道:“你这人阴狠毒辣,却是是非不分!”
元少闻勾了下唇,道:“我过得挺好的,不劳你操心,要识相,就赶紧将我放了,我可以给你留条全尸。”
李不休变了脸色,扬手要劈她,元少闻打断道:“你要带我走,可得想好后果。”
李不休冷冷道:“你不也好奇我是谁幺?你会慢慢知道的。”
话落,她一掌劈下去,元少闻身子一歪,软绵绵地倒入她怀里。








